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7章 乖乖就範

第47章 乖乖就範

2026-07-31 03:32:08 作者: 不見鹿鹿

  「在京市,你們的所作所為都在我眼皮底下。」

  「未婚夫夫半夜在酒店鬥毆,傳出去都不怕丟人。」

  陸謹辭的臉色瞬間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低著頭一言不發。

  陸擎淵眼神沉沉,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失望與嚴厲:

  「謹辭,你從小就是作為繼承人來培養的。」

  「我教你狠辣,教你手段,不是讓你被人按在牆上打成這副窩窩囊囊的德行。」

  「連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都打不過,你這些年學的東西都餵了狗?以後還怎麼服眾?」

  面對父親的斥責,陸謹辭只能把頭垂得更低,額角的青筋因屈辱而瘋狂跳動。

  他動了動嘴唇,試圖辯解,可對上陸擎淵鷹隼般的眼睛,所有的聲音都卡在喉嚨里。

  輸了就是輸了,任何藉口都是無能的體現。

  訓斥完陸謹辭,陸擎淵並沒有就此罷休,他冷哼一聲,視線緩緩移向一旁的宋雲棲。

  「還有你,宋雲棲。」

  他直起腰靠在椅背上,高高在上的姿態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別忘了自己是個什麼身份。」

  宋雲棲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並未接話。

  陸擎淵往前探了探身,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令人作嘔的黏稠感:「身子離不開男人,就老老實實在家裡伺候謹辭。」

  「你倒好,學著外頭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不知廉恥地去搞包養那一套。」

  「怎麼,謹辭一個人還餵不飽你?連最基本的貞潔都守不住。」

  

  餐桌上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徹底凝結。

  「早知道你骨子裡是這麼個浪蕩貨色,當年我就應該……」

  陸擎淵的話戛然而止,並沒有把後半句完全說出來。

  但宋雲棲知道對方的未盡之意。

  自己從小就像一塊蛋糕,時時刻刻都在被人覬覦,要不是陸謹辭的偏愛,只怕他根本沒辦法在陸家安穩度日。

  「父親教訓的是。」

  宋雲棲聲音冷淡,聽不出半分情緒起伏:「以後不會了。」

  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讓陸擎淵有些索然無味,只冷哼了一聲,站起身,徑直離開了餐廳。

  隨著厚重的紅木大門被重重關上,餐廳里只剩下宋雲棲和陸謹辭兩個人。

  陸謹辭抬起頭,先前的隱忍盡數化作滿臉的陰鷙與暴虐。

  他死死盯著宋雲棲蒼白的臉龐,咬牙切齒地開口:「你現在滿意了?」

  宋雲棲站起身,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巴,居高臨下地俯視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夫,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陸少,是你自己沒能耐,打架輸了就把責任怪在我頭上,未免太沒擔當了。」

  「你!」

  陸謹辭拍桌而起,卻因為動作太大扯動了側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煞白。

  他用手捂著側腹,額角滲出冷汗,一雙眼卻依舊死死鎖著宋雲棲,惡狠狠地威脅道:

  「幫著外人對付自己的丈夫,你可真是好樣的!不過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乖乖就範,等著瞧吧。」

  「還有,別怪我沒提醒你,沈崇律那小子沒那麼簡單,你別被吞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宋雲棲冷笑了一聲,並不願意聽對方挑撥,清冷的面容在有些昏暗的餐廳里透出驚心動魄的艷色。

  他微微揚起下巴,語氣冰冷而挑釁:「我和他的事情,不勞你費心。」

  說完,他沒再看陸謹辭難看的臉色,大步流星的走出別墅。

  西郊的夜風很大,吹在臉上激起一陣涼意。

  老宅里的那些污言穢語像是一根根細小的鋼針,把他自尊心扎得千瘡百孔,卻又無可奈何。

  陸擎淵說的沒錯,這副身子不爭氣,渴男人的緊,就是個十足十的下賤玩意兒。

  可一想到昨晚古易碰他時的不適感,宋雲棲就煩躁地閉上了眼睛,心煩意亂。

  難道只有沈崇律可以嗎?

  他坐進邁巴赫的后座,有些脫力地靠在真皮椅背上。


  原本以為只是太久的隱忍導致犯了癮,可當車子在夜色中行駛到一半時,宋雲棲撐在太陽穴上的手指開始止不住地顫抖。

  不對勁。

  那股從骨髓里泛出來的熱意並不正常,而是一種更加黏稠、潮濕、幾乎要將理智燃盡的狂暴熱浪。

  血液在血管里瘋狂奔流,連帶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了炭火,皮膚泛起極不正常的潮紅。

  他清楚,癮症從沒有來得這麼毫無預兆且兇猛。

  宋雲棲驟然睜開眼,長睫劇烈顫動,鳳眸里瞬間閃過狠厲。

  晚餐有問題。

  能在老宅神不知鬼不覺動手的,除了陸謹辭,不會有第二個人。

  對方幾次三番的想要得到他,卻每每鎩羽而歸。以那瘋子的性子,必然會劍走偏鋒,卻沒想到會這麼快。

  肋骨還沒好全,就開始盤算著算計和陰招了。

  陸謹辭知道自己這副身體的弱點,下了藥,只等藥效發作,他就能順理成章地找上門趁虛而入,然後把自己吃干抹淨。

  卑劣,下作。

  「師傅,改道。」

  宋雲棲強壓著喉嚨里的喘息,聲音沙啞得厲害,對著開車的司機吩咐:「去御景灣。」

  御景灣是他在京市的另一處私產,除了林航沒有任何人知道。

  匯金國際公寓是絕對不能回去了,陸謹辭指不定已經在那裡布好陷阱,就等他自投羅網。

  司機聞言並沒有多問,將剛剛駛進小區大門的車輛掉頭,重新匯入車流中。

  而此時,公寓內,房間門被無聲推開。

  沈崇律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墨來。

  因為沒辦法去陸家要人,他索性在家裡死等,本來是打算在對方一進家門就把人堵在玄關,好好質問昨晚那隻「野鴨子」的事。

  可眼見著宋雲棲的車已經進了小區,卻突然調頭去了另一個方向時,沈崇律還是忍不住罵了句髒話。

  「艹。」

  宋雲棲是知道自己在他家?

  還是打算換個地方跟人繼續廝混?

  名為嫉妒的陰暗邪火在胸腔里炸開,震的腦子嗡嗡作響。

  沈崇律深呼吸幾次試圖平復情緒,然後用力摔上房門,快步走向電梯。

  理智在這一刻被撕得粉碎,他倒要看看,這個沒良心的負心漢到底藏了多少個可以容嬌的狐狸洞。

  二十分鐘後,御景灣頂層複式。

  宋雲棲幾乎是跌跌撞撞地推開家門,連玄關的燈都來不及開。整個人虛脫般地靠在玄關的鞋柜上,扯開領帶隨手扔在地上。

  昂貴的外套被他丟在腳邊,裡面的白襯衫早就被熱汗浸透,黏在身上,勾勒出因為極度忍耐而痙攣的腰線。

  體內的藥效徹底爆發,像是一萬隻嗜血的螞蟻在瘋狂啃咬著神經,他開始瘋狂撕扯自己的衣服,試圖捕捉那麼一絲絲的涼意。

  正打算打120 叫救護車,房門卻突然傳來清脆的電子解鎖聲。

  「誰?!」

  宋雲棲厲喝出聲。

  這個時間點,很難讓人不多想。

  難道陸謹辭追過來了?

  不,不可能,他沒有密碼和指紋,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處的住宅。

  因為房產太多,為了方便,宋雲棲統一了所有電子鎖的密碼,這也導致如果有人知道密碼,就能隨意出入他的家。

  這本來是件小事。

  畢竟作為一個成年男人,宋雲棲並不擔心有人對他不利,況且密碼只有自己和林航知道。

  不對,還有一個人……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