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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小小姐要送往莫林堡住一個星期

2026-08-02 15:45:39 作者: 西門少爺

  安莫奈攥住脖子上的項環,貼著皮膚的地方嵌著微型傳感器,像一條永遠勒不死的蛇。

  「你這個破檢測儀壞了。我在卡薩能見到什麼愛人?」

  紀淮禁的目光從她臉上滑下去,停在被角遮掩的位置。

  「他碰你沒有?」

  「沒有!」

  「裙子脫了。檢查。」

  安莫奈跳下床衝到他面前,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紀淮禁的臉被她打得偏過去,頰側浮起薄紅。

  他慢慢轉回來,深色瞳仁平靜地望著她,嘴角甚至還在笑。

  「這回答滿意嗎?」她冷笑,「可以滾了嗎?」

  紀淮禁站起來,一米九幾的身形像烏雲遮蔽下來……

  「三年了,奈奈,你還是這麼倔強……還是沒學乖呢?」

  「別說三年,這輩子你都別想能馴服我……!」

  「寶寶,」他捏起她的下巴,隔著手套輕輕摩挲,「還想在卡薩自由活動,還想擁有體面工作,就聽話。脫了。」

  安莫奈偏開頭,躲開他的手指。

  「還是說,明天就開始關禁閉?」他輕聲問,「你喜歡我罰你?」

  不是第一次了,紀淮禁的占有欲霸道得令人髮指。

  但凡讓他知道——她和哪個男人肢體有接觸,哪怕手指碰一下,他都會發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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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寶寶,別惹老公生氣。」

  紀淮禁的手段她嘗了個遍——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去。

  背對著他,手指攥住睡裙的肩帶,往下一扯。

  絲質睡裙絲滑落而下,堆疊在她腳邊。

  紀淮禁坐回椅子裡,雙腿交疊,下頜微微揚起來。

  他的目光從她的後頸開始,順著脊椎溝往下,一寸一寸地描過去。

  肩胛骨的形狀像蝶翼,腰窩的弧度剛好夠放一粒櫻桃,臀線往下,大腿外側他的烙印粉嫩嫩的,刻著「禁」字和他的指紋。

  他看得極慢,極仔細。

  女僕上前來,拽起安莫奈的胳膊檢查內臂,又讓她抬腿,查看大腿內側和腳踝。

  像在檢視一件瓷器有沒有裂紋。

  「先生,沒有任何痕跡。」

  「躺在床上,」紀淮禁的聲音低下去,「把腿抱起來。」

  「紀先生不如把自己的腿剁了抱起來,想怎麼抱怎麼抱?」

  「蕾蕾應該想媽媽了。」紀淮禁偏著頭望著她笑。

  安莫奈僵了一瞬,咬著下唇,把湧上來的那句「畜生」咽回去——

  她躺床上去,屈膝抱住腿彎,臉偏向窗外——

  感覺到他的目光又走了一遍,最後停在她的腿間。

  「可以了。」他說,「還是我乾淨的好寶寶。」

  女僕退開。

  紀淮禁接過她手中的戒尺。

  他傾身下來,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床墊上,體溫炙熱而灼人。

  「以後不許再見那林什麼紳的。」

  「他是我的新客戶,他對我的詞曲有興趣——」她剛要發作,戒尺落下來了。

  不重,但她的皮膚太嫩了,立刻浮起一條淡紅的痕。

  「他對你有興趣。」

  「你簡直不可理喻,四十多歲的老男人,長得一臉猥瑣,你指望我真能和他發生什麼?」

  「在卡薩,還沒有人膽敢從我歐珀的手裡搶人。不過,難保有不知死活的,嫌自己命太長……」他警告,「你忘了?還是上次的教訓記憶不夠深刻?」

  安莫奈沒做聲……

  她確實在策劃逃離卡薩,這三年來,從沒間斷過她的計劃。

  戒尺又落下,在她大腿上的烙印上,她痛得皺眉。

  「奈奈不乖,該受懲罰。」他盯著那個烙印,輕笑著說道,「時刻記住,你是我的所有物,永遠都別妄想逃離我——」


  安莫奈扯過被子把自己裹住:「知道了,你可以滾出去了。」

  紀淮禁扔下戒尺,慢條斯理整理袖口:「她最近經常做噩夢?」

  女僕垂首:「不經常,偶爾。」

  「明天讓海因里希醫生過來,開調理的藥。」他拎起大衣搭在臂彎,踩著優雅的步子走了。

  門合上的咔嗒聲傳來,安莫奈這才呼出那口憋了很久的氣。

  房間裡殘留著他的氣息——雪茄味,還有那種說不清的男人氣味。

  她讓女僕開窗、換被子,扔掉他坐過的椅子,然後走進盥洗室擰開淋浴蓬頭。

  水嘩嘩衝下來,她從鎖骨開始往下搓,指腹用力到發紅,搓洗被他目光描過的每一寸皮膚。

  明明沒碰她。

  但那種被審視、被檢閱、被當成一件所有物細細檢查的感覺,比被碰更讓她噁心。

  水霧蒸騰起來,她仰臉讓水衝進眼眶,酸澀的熱意被壓回去。

  三年半了。

  每次都是這樣,他溫溫和和地來,優雅地檢查,恰到好處地懲戒。

  穿西裝的狼把牙齒磨得雪亮,偏要先舔一舔皮毛再決定從哪裡下口。

  安莫奈恨得牙齒發癢,不想等了,提前實施他的死期——

  ……

  三天後,陽光落進奢華的餐廳里。

  安莫奈很安靜地食用早餐,神色冷淡,心裡卻在下一盤大棋。

  「太太,先生說了你不聽話,從今天起小小姐要送往莫林堡住一個星期。」

  安莫奈皺眉:「我又犯什麼事了?紀淮禁呢,讓他滾出來——」

  「找我?」紀淮禁正從旋轉樓梯走下來。

  男人天生自帶極強的壓迫感,五官俊美得妖嬈,皮膚是冷白掛的。

  一身黑色貼身襯衫繃著他寬肩窄腰的絕佳身材,整個人透著斯文的欲。

  安莫奈沒看他一眼,正把盤子裡的食物戳得稀爛:「我們的事,能不能不牽扯到孩子?」

  男人的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下一秒,漱口水倒進她的嘴裡開始灌——

  他的手很有勁,死死鎖著她,讓她根本躲不開。

  「唔——」

  她被嗆住,液體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

  「寶寶,是什麼味道?」

  安莫奈含著漱口水抬眼死死瞪著他,眼底全是不服和恨意。

  「苦的,澀的……」紀淮禁垂著眼,狹長的眼眸黑得嚇人,「……要人命的。」

  他托著她後腦勺,逼著她仰頭,強硬地讓她把漱口水全部咽下去。

  「咳,咳咳咳咳——」

  大半瓶灌完了,他終於鬆手,雙手撐在餐桌兩側,把人圈在中間,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我換過心臟,也換過命。你不知道我嘗過多少種藥的味道。」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近乎病態的溫柔:「想殺我,得想清楚——我死了,誰來照顧你和蕾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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