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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紀淮禁,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2026-08-02 15:45:42 作者: 西門少爺

  「你去死!」

  安莫奈狠狠給了他一耳光,抓起桌上的餐叉就想刺他——

  可紀淮禁是受過頂級專業特訓的人,反應速度、爆發力、靈敏度都是頂尖的,身體肌肉常年緊繃,時刻處於戒備狀態。

  手腕被截住了,餐叉掉在地上。

  安莫奈聽到骨骼的輕響,疼得冷汗直流。

  紀淮禁笑了,語氣溫柔又殘忍:「只是脫臼,不會折斷你的手……寶寶的手這麼嫩,我怎麼捨得讓你少一隻?」

  安莫奈疼得整個人蜷起來,冷汗刷地湧出,脫臼的手腕懸著不敢動。

  紀淮禁握著她的手腕,拇指轉了轉那個脫臼的關節:「想用高鉀鹽引發心律不齊的可行性和隱蔽性——確實是你這三年來較為聰明的手段之一。」

  他直起身,身姿挺拔矜貴,俊美的臉上沒了笑意,只剩沉沉的冷,「禁足一周。」

  安莫奈不吭聲。

  

  三年前紀淮禁做過換心手術,需要長期要吃抗排異藥。

  這種藥本身就會讓他血鉀偏高,心臟負擔極重——

  這陣子她一直偷偷動手,在他的漱口水、水杯、食用餐點裡,投放微量高鉀鹽。

  即便紀淮禁出現身體不適,也只會以為是心臟術後的排異併發症,就連醫生都查不出來,更不會懷疑到她頭上……

  等藥量攢到臨界點,就是一場完美的心臟驟停,天衣無縫的謀殺。

  可惜,全被他看穿了。

  「比起上一次,這次稍顯遜色。至少我毫髮無傷。」紀淮禁優雅笑著,轉身離開。

  禁足期一周,安莫奈半步都不准踏出別墅。

  很快私人醫生趕來,小心翼翼幫她錯位的手腕復位。

  安莫奈像是習慣了,忍著不喊疼。

  腦子裡轉著她上次精心策劃的刺殺局——

  半年前,她把二樓扶欄兩邊的固定螺絲擰鬆了。

  紀淮禁有個習慣,每天早上都會靠在那根欄杆上,看她在一樓中庭彈鋼琴——

  這是他強行給她定的規矩,每天都要彈給他聽。

  那天早上,他端著咖啡照常慵懶地靠上去。

  鬆動的欄杆根本撐不住重量,瞬間坍塌。

  整個人從二樓摔了下來。

  為了確保能弄死他,安莫奈提前在樓下落點擺了尖銳的重工擺件,等著他墜落後重傷斃命。

  可紀淮禁身體素質強得離譜,常年特訓練出來的硬身板跟銅牆鐵壁一樣,墜落時還會翻身避險,完美躲開所有尖銳稜角。

  最後僅僅只是摔斷了一條腿,打了不到一個月石膏就徹底痊癒。

  那次她被禁足了一個月。

  這三年來,每天她都在想怎麼弄死他。

  家裡的入口有武器探測掃描,帶把刀都能被掃出來。

  她想過往車裡動手腳,往咖啡里下毒,洗澡時讓他高壓觸電,買通傭人換藥——全失敗了。

  她這輩子的聰明才智全用在怎麼殺紀淮禁身上。

  而紀淮禁呢,明知道她要殺他,卻饒有興致地等著她出招,像平淡無聊的生活終於有了樂趣。喜歡看她不服輸,一次次迎難而上絞盡腦汁想弄死他的樣子,偏執又上癮。

  愛玩是吧,紀淮禁,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高鉀鹽不過是開胃小菜,還有大招憋著等你!

  ……

  晚上,安莫奈走進更衣室,拿出那件芭蕾服。

  薄紗質地,一字領,短裙擺只到大腿根。

  她以前不會跳芭蕾。是紀淮禁逼的。

  每次犯錯就懲罰她練,說她的身體條件適合。

  第一次他把她的腿架上把杆,手掌壓在她後背往下一按,脊椎咔咔響。

  她疼得叫出聲,他低頭湊在她耳邊:「忍著。芭蕾就是疼的,疼著疼著就美了。」

  他親自上手給她壓腿、開背、撕筋。

  他力氣極大,手法強勢粗暴,完全不管她能不能扛住。

  那天這男人踩著她的腿,逼她維持一個痛苦的芭蕾姿勢,僵著一個多小時不許動。


  她指甲摳進地板縫裡斷了流血,眼淚淌在木地板上。

  他踩著她抽雪茄翻書,偶爾抬眼掃她:「腿別松。再堅持十分鐘。」

  「你鬆開……我撐不住了……」她聲音發抖。

  「撐得住。」他的腳往下又壓了半分,「你骨頭軟,多壓壓就開了。哭什麼?美的東西都是疼出來的。」

  「紀淮禁——你混蛋——我不喜歡芭蕾——」

  「我喜歡,寶寶那麼美,跳起來一定很好看。」他笑得溫和而殘忍,「再哭我多壓半小時。」

  她狠狠給了他一耳光,他把她按在芭蕾墊上壓了一下午,直到她腿軟得站不住。

  從那以後她腿經常腫,腰上全是淤青。

  有次他壓得太狠,小腿骨裂了,他抱她去醫院的時候還在笑:「下次我輕點。」

  安莫奈咬著牙,因為紀淮禁,她這輩子最恨芭蕾!

  芭蕾對她而言就是疼痛和屈辱的代名詞,她從不主動踏足這裡。

  但今晚不一樣。

  這三年來她已經把逃出卡薩的所有部署打點好,隨時可以離開……

  但她沒走,因為紀淮禁沒死,她不甘心走——走了也會被他抓回來。

  她必須殺死他,才能逃得安心。

  安莫奈走進盥洗間,擰開水龍頭把芭蕾服沖濕透,擰到半乾重新穿上。

  濕透的薄紗貼在身上,燈光下半透半掩,勾勒出姣好的曲線,又純又欲。

  她站在落地鏡前練舞,一次次壓腿、拉伸、下一字馬。

  輕薄的布料幾乎形同虛設,像第二層皮膚一樣裹住她——

  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她沒練多久就感覺到了,門框那邊的空氣變了,多了一層壓迫感——

  她抬腿架得更高,身體前傾額頭貼上小腿,一字馬拉到極限。

  大腿瞬間繃緊,像琴弦被拉到最響的那個音,酸麻感竄上來,她咬著唇。

  餘光從鏡子裡看得見,門框外靠著一個高大的影子。

  *滿足寶寶們,生的是龍鳳胎,萌寶往後會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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