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林聽見這話,表情一下子變得兇狠起來。
「既然你不打算放過我們,就別指望雲淮能醒了!」
說著就煽動其他人道:「你們都聽見了?她根本就沒打算給大家應有的待遇!還想逼死我們!為了活下去,我們必須斬草除根!」
之前帶頭鬧事的幾個人也立刻喊道:「大家一起上,別讓他們跑了!」
楚瑤二話不說就拔出了手槍。
焦林瞥見她的動作,抬手就甩了一個火球過去。
但趙錚卻突然衝到楚瑤前面,擋住了這次攻擊。
不等焦林再次出手,楚瑤就已經連扣了兩次扳機。
「啊!」
兩顆子彈分別射穿焦林的兩個手腕,讓他慘叫著蜷縮了起來。
之前還嚷嚷著要留下楚瑤的人,一下子都啞了火,縮著脖子像鵪鶉一樣連連後退。
楚瑤用槍指著最開始的老頭,又很快把槍口對準另外幾個鬧事的人,冷笑著說道:「不是要留下我嗎?這把手槍只有十五顆子彈,現在用了兩顆,只要你們有十三個人敢沖在前面,就能把我留下。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你……你怎麼能隨便殺人呢?」
「喪屍我都敢殺,人有什麼可怕的?」
「你這是草菅人命!」
老頭還想倚老賣老,結果話音剛落,楚瑤的子彈就射中了他的眉心。
「誰還有話要說?」楚瑤看著地上的的屍體,問剩下的人,「我提問的時候,別給我裝啞巴!還想不想抗議?」
「不!不想了!真的不想了!」
這時焦林緩了過來,趙錚突然喊道:「小心!」
但下一瞬,大白虎就趕了回來,咆哮著撲向了焦林。
巨大的衝擊力下,焦林一下子擦著地飛出去了十幾米,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一隊保鏢也緊隨而至,舉著槍將鬧事的人控制了起來。
楚瑤看死人似的看了地上昏迷不醒的人一眼,說道:「把他和這幾個帶頭鬧事的人吊起來示眾,用鋼索!不許給他們一口吃的一口水,誰敢把他們放下來,或者送吃送喝,就和他們一起吊在這裡!」
說著,楚瑤又看向剩下的人,面無表情地說道:「至於他們,工作量加倍,食物減半,等我哥醒了再處置!」
在場的保鏢齊聲說了聲是,趕忙按照楚瑤的吩咐做事去了。
楚瑤交代完了命令,這才想起趙錚的傷勢,又叫住一個人,吩咐道:「把家庭醫生叫過來。」
之後又問趙錚,「你怎麼樣?」
趙錚的衣服上被燒了一個大洞,肩膀上則是一大片燒傷,看起來很是狼狽。
但他卻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這就是皮外傷,處理一下就好了。」
楚瑤頓時擔憂地說道:「燒傷不是小事,你還是休息幾天,不要感染了。左右這些人也控制起來了,後面的事,我一個人能應付。」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快去讓醫生處理一下,就回去休息吧!」
趙錚轉念一想,覺得大小姐這次處理問題實在是雷厲風行,不像是鎮不住場子的樣子,這才應了聲是,跟著趕來的醫生處理燒傷去了。
被救回的人到底不可能都是一些不知好歹的,這次參與鬧事的人,其實也就不到兩百人。
但救人救回來三分之一的白眼狼,這事說起來,也是足夠晦氣了。
到了中午,食堂開始放飯的時候,這事就在基地里傳開了。
莊園裡的老成員們反應都很不忿。
「焦林怎麼能做這種吃裡扒外的事?」
「這有什麼稀奇的,他以前只是先生公司里的員工,又不像我們,對莊園有歸屬感。」
「你說他就說他,別帶上我們這些老員工啊!我可從來沒想過搞內亂!」
「要我說,他就是覺醒了異能以後——飄了,當初去動物園的時候,他就和楚瑤小姐嗆過聲。」
「不過就這麼吊著他能保險嗎?萬一他跑了,以後也是個麻煩!」
「我問了,吊他用的是鋼索,就他的火系異能,根本沒到能融化鋼材的地步……」
「我早就說了,有的人就是賤,你白白救他們,那就是升米恩斗米仇!剩下那些沒鬧事的,沒準只是膽子小,心裡也打算分一杯羹呢!」
「論跡不論心,這種話就別講了,總不能以後基地都不收人了吧?」
老成員們議論紛紛的時候,那些沒參與鬧事的新成員,則一個個惴惴不安。
「這些人鬧事不會連累到我們吧?」
「誰知道呢?現在都把我們和他們打成一夥兒的了……」
「太離譜了吧!我們之前和他們根本不認識!這年頭住一個小區都未必說過話,更別提隔著幾條街了。再說了,我都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密謀的這種事!」
「真是的,要死就死基地外面去,連累我們算怎麼回事?」
「本來搬了一上午磚就煩!」
不過比起食堂里的人只是不忿和不安,那些鬧事的人,這會兒可就沒這麼好過了。
食堂每天的飯菜是定量的,楚瑤下令這些人的食物減半,後廚當然不敢陽奉陰違。
而且食堂打飯也有湯湯水水的,不可能太過精確,越到後面,剩下的食物就越少。
負責打飯的都是莊園裡的傭人,眼看著新來的敢趁著先生昏迷鬧事,給其他人打飯的時候都壓的實實的。
於是等這些鬧事的人幹完了加量的工作以後,來到食堂的時候,就只剩下一點殘羹冷炙了。
一群人看著碗裡幾乎能照見人影的稀粥,心中懊悔不已。
之前午餐起碼還有一碗濃稠的米粥,一個饅頭和一樣加了肉絲的炒菜,雖然不夠有豐盛,但最起碼能填飽肚子,也有基本的營養。
現在只剩下稀粥和鹹菜,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到一天時間,這群人就堅持不住,哭著喊著求楚瑤饒恕他們。
「我只是代理基地長,沒有赦免你們的資格。你們想從輕發落,還是等我哥醒了去求他吧!」
楚瑤坐在大白虎身上,居高臨下地丟下這句話,神色中帶著一股對死人的憐憫。
因為她知道,等雲淮醒過來的那一天,才是這些人噩夢的開始。
畢竟……她很快就要離家出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