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若薇一聽是幾個女知青把消息泄露給了她兩個嫂子,頓時怒不可遏,簡直恨不得當場質問她們一頓,來洗脫自己連累了文軒哥哥的罪過。
於是等到所有人一下工,余若薇就跑去知青院門口守株待兔去了。
那姿態,仿佛她家的雞蛋是楚瑤幾人偷的似的。
楚瑤下午睡了一覺,神清氣爽地和幾個室友有說有笑地走回來,就被余若薇堵在了門口。
「楚知青,你為什麼要在我嫂子面前告狀?我知道你喜歡宋知青,可你也沒必要用這麼陰險的手段對付我吧?現在你為了對付我,連累了宋知青,你滿意了?」
她不是不想收拾這幾個女知青,但她有變美系統,這三個女知青的姿色根本不足為慮。
只有楚瑤才是心腹大患。
宋文軒聽見門口的動靜,從男知青宿舍走出來,也一臉審視地看向了楚瑤。
「楚瑤,又是你!別的女同志只不過是給我送了點吃的,你就非要鬧個天翻地覆嗎?」
然而他們兩個一個低估了女生之間的義氣,一個高估了自己的魅力。
不等楚瑤說什麼,劉曉曼就先忍不住機關炮似的把兩人突突了一頓。
「你們兩個可真夠不要臉的!誰跑到你嫂子跟前告狀了?誰為了你爭風吃醋了?我們今天中午好好地坐在一起吃飯,光明正大地說話,犯得著為你們那些見不得人事遮遮掩掩?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葛紅霞也幫腔道:「就是!我們又不知道你那雞蛋是從家裡偷拿的,只是閒聊說起了你給宋文軒送飯的事實,又沒有造謠,你少在這倒打一耙了!」
方勝男則用很輕蔑的眼神看著宋文軒,說道:「宋文軒,你要是個男人,就別天天到處敗壞女同志的名聲!我們和楚瑤住在一起,從沒聽見她說過什麼爭風吃醋的話,你拿著人家的名聲往你自己身上貼金,心裡就不羞愧嗎?」
劉曉曼聽見這話,冷哼了一聲,又說道:「仗著自己長得人模狗樣的,就天天造謠別人喜歡你,你這就叫人面獸心!」
等余若薇和宋文軒被諷刺地變了臉色,楚瑤才仿佛終於回過神來似的,說道:「宋文軒,原來你從前說這種話就是想讓別人以為我喜歡你?難怪她話里話外說我為了你耍陰險手段!你怎麼這麼噁心?簡直是齷齪至極!還有你,我剛來村里,壓根就不知道誰是你嫂子,別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好像沒見過男人似的!就他這樣的,白給我我都不要!」
說完就氣鼓鼓地摔門回了女知青宿舍,把兩人晾在了外面。
劉曉曼幾人也甩了兩人一頓白眼,很不高興地回了屋。
男知青這邊見楚瑤被氣走了,不免說起了風涼話。
「宋知青,你這也太不地道了!人家女孩子的名聲多重要啊,你愛吹牛也有個限度吧?」
「是啊!漂亮的女同志誰都喜歡,可也不能看人家長得好,就說人家喜歡你啊!」
「我聽說楚瑤家裡長輩還是教授呢,就人家這條件,想找什麼樣的找不到?」
「兄弟勸你一句,這種話以後別再說了,人家長輩要是知道了,還不得找你算帳?」
宋文軒聽著周圍假借關心的諷刺聲,一張臉青白交加。
他想大聲告訴別人,明明就是楚瑤一直喜歡他,一直胡攪蠻纏欺凌所有接近他的女孩子,逼迫他和她在一起,但一對上周圍人的目光,心就一下子涼了半截。
他能看出來,這些人都相信了楚瑤的話。
就算他解釋了,在這裡也找不到證人能證明他說的是真的。
反而是楚瑤,因為有那三個女知青幫她說話,輕飄飄幾句話,就能讓他成為眾矢之的。
宋文軒意識到這一點,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怒火。
楚瑤以為這樣就能迫使他向她低頭嗎?
這樣只會適得其反!
她越是這樣,他就越不會喜歡她!
以後就算她悔青了腸子,再跑過來討好他,他也不會再原諒她了!
宋文軒有心給楚瑤一個深刻的教訓,轉頭看見余若薇一臉慌亂無措的模樣,立刻低聲安慰道:「你先回去吧!下次別再聽見你嫂子說什麼,就信以為真了。」
余若薇頓時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泫然欲泣地說道:「對不起,宋知青……我兩個嫂子在家裡潑辣慣了,一向不講道理,我只是拿了我自己的那份吃的,沒想到卻連累了你……」
「沒關係,也怪我沒有多問幾句,我忘了鄉下重男輕女,所以才沒想到你在家裡的處境……」
一群男知青眼看著兩人就這麼旁若無人地你儂我儂上了,都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趕緊躲回男知青宿舍做晚飯去了。
再多待一會兒,他們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
劉曉曼出去摘了幾個青辣椒,打算一會兒做打滷面,看見兩人這副樣子,回到廚房就忍不住吐槽道:「這兩個人可真夠膩歪的!剛才平白冤枉了瑤瑤一頓,現在還好意思站在門口說小話呢!」
方勝男聽見這話,也被噁心住了,一邊把雞蛋磕進碗裡,一邊說道:「就算咱們幾個今天真去告狀了,那雞蛋也是余若薇偷拿的,韭菜盒子也是宋文軒吃的,他們怎麼好意思怪別人的呢?我要是白吃了別人的東西,還被人當面點明了東西是那人從家裡偷拿的,我早臊死了!更何況余若薇要鬧,也應該先和她自己家裡的人鬧明白吧?又不是咱們說她的東西是偷的!」
楚瑤又推過去兩個雞蛋,催促著方勝男都打進去,才見怪不怪地說道:「你這樣想是因為你是正常人,那兩個腦子有病的,就會覺得自己清清白白,一切都是別人的錯。人家兩個現在沒準正抱團取暖,覺得這是患難見真情呢!」
她話音剛落,008興奮的聲音就在她腦海里響了起來。
【宿主宿主,余若薇剛才升級了!我趁機吸到了好多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