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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秦顯宗要我死

2026-08-13 15:33:16 作者: 一碗琥珀光

  秦妙音一溜煙鑽進裡間,拉住關雪窈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你別在這兒搗亂,快跟我出去。」

  然而,根本拉不動。

  關雪窈杵在床頭一動不動,看著秦顯宗的目光滿是關切。

  「妙音,我瞧著你爹不像是擦粉了啊。他是不是昨兒凍壞了,還沒緩過來啊?咋這麼虛呢,早上不都煮了老長時間了?」

  她這才有了治好他的法子,可千萬別再染上其他亂七八糟的毛病了。

  這老年人就是不行啊。

  毛病太多了。

  秦妙音:「……」

  她聽說了關雪窈今早水煮她爹的壯舉。

  這但凡換個人,自己都得和對方拼命。

  但關雪窈麼,肯定是一點壞心眼都沒有,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太醫說我爹是寒毒發作,不好治,我娘正生氣呢。你快別搗亂啊,要不該不好看了。」

  關雪窈真是嫌棄得不行。

  「怎麼又得寒毒了?那我的積分不白花了嗎?系統鬼鬼,能退嗎?」

  系統:【……】

  所以你第一反應是退貨退款嗎?

  

  這就是你常說的助人為樂?

  【這就是纏絲蠱的厲害之處了,連太醫都會誤診。你把牽絲草給他吃了,這蠱毒立刻就能解。】

  秦妙音仍在一個勁兒地囑咐:「我跟你說,我爹的事你一定要保密,千萬不能往外傳,你知道嗎?」

  她對關雪窈很是信任,也沒想過要瞞著她。

  畢竟關雪窈都願意惹一身腥來家裡幫她了,自己要是還防這防那的,不是把她當外人,讓她寒心嗎?

  關雪窈立刻拍了拍胸口,一臉的認真。

  「這你放心,我嘴巴最嚴了。從來沒有人能從我嘴裡套出任何秘密。」

  秦妙音一臉感動:「我自然是信你的。」

  關雪窈很心疼這大外甥女啊。

  雖然秦大叔又老又沒品,哄騙白姐姐又欺負小姨娘,但他畢竟是妙音的親爹。

  像她們這種小姑娘,哪能沒爹呢?

  關雪窈熱心地問:「要不要報官啊?那壞官不行,咱們換個衙門。我記得我二叔好像也在衙門裡頭,要不我去喊他過來?」

  秦妙音:「……」

  「千萬別!」

  關雪窈不明白啊,一臉的痛心疾首。

  「為啥呀?你咋跟白姐姐一樣軟弱呢?」

  秦妙音臉都快綠了。

  「這不是軟不軟弱的事,大戶人家辦事,有咱們自己的規矩。總之這還沒到報官那一步,我娘會處理的。再說了,我不是剛跟你說了,這事不能外傳嗎?要真報了官,那不是天下皆知了?」

  秦妙音突然有點後悔,自己是太信任關雪窈的腦子了。

  關雪窈雖然還是不太明白,但很尊重秦妙音的想法。

  「行吧。這沒爹的孩子就是容易怕事兒,我先把你爹治好,給你壯壯膽」

  秦妙音嘴角抽搐。

  「我知道你想幫我,但我爹的病真不是那麼容易好的。太醫說,我爹是先被人打出了嚴重的內傷,恰逢寒毒發作,加之被人浸在了水缸里,所以才會凍成冰雕。眼下也只能先治內傷,看他能不能先醒過來。」

  秦妙音心裡還是很沉重的,老爹被人做成冰雕生死不知。

  母親壓力太大瀕臨崩潰,弟弟又是個扛不起事的。

  自己若是再倒下,這秦家還不知道會亂成什麼樣子?

  幸好有窈窈陪著她……

  讓她在害怕無助的時候,有一個依靠。

  關雪窈總覺得這傷聽著有點耳熟。

  內傷?

  好像在哪兒聽過。

  哎呀,大忙人事太多了,想不起來啊!

  系統:【……】

  真希望你能想起點什麼。

  關雪窈憐愛地摸了摸秦妙音的頭:「別怕,你爹的寒毒我真能治。」


  秦妙音一愣,隨即有點難以置信地問:「真的嗎?」

  關雪窈微微一笑,自信而從容。

  「當然啦。其實昨兒我就弄到給你爹解蠱的藥草了,就是沒來得及給他。就是這個——」

  關雪窈把牽絲草掏出來,得意洋洋地道:「有了他,你爹身體裡那亂七八糟的蠱毒就能解開了。」

  秦妙音簡直喜出望外。她突然想起關雪窈給傅盛銘治隱疾的事,心裡生出無限希望,連『蠱毒』兩個字都沒仔細聽。

  「真的嗎?太好了!窈窈,你簡直就是我的福星!」

  關雪窈背著雙手,嘴角止不住地瘋狂上揚。

  「哎,哪裡哪裡,小事一樁啦。不過福星什麼的,一向不是給我的稱呼,是給劉福寶的。不過,你要真這麼叫我,也不是不行,我是不會驕傲的。」

  秦妙音捏著牽絲草,樂呵呵地問:「劉福寶是誰啊?」

  「一個很會撿東西的女孩子,也是我的好姐妹,回頭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吧。」

  秦妙音興奮地點點頭,看著手裡的牽絲草問:「這個要怎麼服用?」

  關雪窈想起那服用方法,伸手把牽絲草拿了回來,一臉嚴肅地道:「你年紀還小,有些話小孩子不能聽,我還是跟你娘說吧。」

  秦妙音:「……」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比我還小兩歲吧?

  而且咱可是逛過樓子的人!

  有什麼不能聽的?

  關雪窈哪能聽她強詞奪理,立刻去外間找秦太太。

  與此同時,那負責審問的婆子一臉沉重地進了門來,悄悄在秦太太耳邊低語。

  陶嬤嬤只見秦太太一時臉色大變,像是聽到什麼不可置信的話,眼裡迸出強烈的恨意和絕望。

  「太太,怎麼了?」

  秦太太擺擺手,冷聲吩咐。

  「此事不可外傳,先把這些人都押在柴房,只許我們的人看著。」

  「是。」

  粗使婆子應了一聲,表情凝重地出了門。

  陶嬤嬤一看情況不對,立刻擺手叫其他人出去,自己輕聲問:「太太,究竟是誰?」

  秦太太看著自己的心腹嬤嬤,滿眼痛色,出口的一句話像是被刀刮過十數次,割得她喉嚨生疼。

  「是……秦、顯、宗!」

  陶嬤嬤倒吸一口冷氣,竟然雙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怎、怎麼可能?」

  秦太太眼裡閃爍著淚光,卻硬是不曾讓它落下來,聲音嘶啞。

  「是啊,怎麼可能呢?哪怕他跟白霜滾到了一塊兒,我也從沒想過他會這麼對我!他竟然想要我的命!真是、真是好狠的心啊!他秦顯宗是不是忘了,當年秦家是何等光景,若非我娘家一力扶持,憑他一個寒門小子也想入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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