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雪窈接到求助,立刻就要出門。
小花自覺跟上。
才走了兩步,關雪窈停住腳步,回過頭來問道:「你都抄完了嗎?」
小花:「……」
說您不關心吧,您還記得時不時催我一下。
說您關心吧,您瞧見筆墨擱在書案上都要繞邊走。
「昨晚全都抄完了。」
就在您出去火燒益壽堂的時候,真是想起來都驚心動魄啊。
關雪窈臉上頓時露出滿意的笑容,立刻就給予了她極高的讚許。
「好小花,下次還找你。」
本書首發 101 看書網解書荒,①⓪①ⓚⓚⓢ.ⓒⓞⓜ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小花:「……」
我謝謝您嘞。
主僕二人開開心心地出了門,乘著馬車,很快到了街市上。
今日枕月樓詩會,樓內才子薈萃。
劉福寶穿著一身月白繡蘭花的羅裙,頭戴上好的白玉簪,那靈動俏皮的氣質,簡直如山中精靈一般。
她臨窗坐在二樓雅間,對面是剛剛結識的白家少主白玉璋。
「白大哥,你好厲害啊,一出手就把他們全都比了下去。」
白玉璋唇邊露出一點溫柔的笑意,著迷地看著眼前這年輕婦人。
她輕輕低頭一笑,他的心便好像化了似的。
生平頭一次,他竟有了一種恨不相逢未嫁時的遺憾。
「福寶,郡王還不來接你嗎?」
劉福寶圓圓的杏眼搭下來,臉上露出幾分委屈,有點不開心地道:「可能是太忙了,他讓我在枕月樓等他,應該很快就來了吧。」
白玉璋心裡一疼,簡直恨死了蕭默。
他娶到了福寶這麼好的姑娘,竟還把人冷落在這裡,半點也不知道珍惜!
當時就開始上眼藥。
「福寶,你都進京好幾日了,他還不迎你入王府,你怎麼能受這樣的委屈?」
兩人相識於枕月樓,雖只見過寥寥數面,卻是相談甚歡,仿佛是上輩子的知己一般。
白玉璋理解她、心疼她,更為她的遭遇感到不平。
劉福寶有點可憐地道:「他畢竟還有一位妻子,需要一點時間處理也很正常。我不想要他為難。」
「福寶,你就是太善良了!」
白玉璋滿臉的心疼。
「他現在的郡王妃就是個商戶女,其父不過是區區五品郎中,有什麼可為難的?他就是在欺負你!」
劉福寶聞言咬了咬唇,垂著眼道:「你別這麼說,她也很可憐的。我希望阿默能好好處理這件事,給不了她名分和愛,那就給她足夠的賠償,至少讓她下半輩子都衣食無憂吧。而且真要計較起來,我不過是農女出身,比她還不如呢。」
「那怎麼一樣?」
白玉璋急了。
「你這麼善良大方,世上有幾個女孩子能與你相比?出身是你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罷了!」
劉福寶頓時羞紅了臉,眼眸如波地嗔了他一眼,道:「白大哥,你又哄我。」
白玉璋心裡一熱,脫口道:「我是認真的!在我心裡,你就是世上最珍貴的女孩子!」
劉福寶避開他的眼睛,輕聲道:「白大哥,我已經嫁人了。」
白玉璋心裡一痛。
是啊。
她已經嫁人了。
她這樣好的姑娘,卻因為一樁陰差陽錯的意外,處在了這麼尷尬的境地上。
自己一定得幫她!
於是他道:「福寶,你放心,我不會給你帶來困擾的。我想告訴你的是,不管你遇到任何困難,我都會幫你。」
劉福寶一聽,頓時輕笑起來,俏皮地眨了眨眼。
「那當然啦,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嘛。對不對,白大哥?」
白玉璋頓時就跟泡在溫泉水裡似的,渾身都舒坦極了。
他著迷地點了點頭,道:「當然,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啊。我會保護你一輩子的。」
馬車駛在街市上,關雪窈掀開車簾,四月春風徐徐送入車廂里,吹得人渾身懶洋洋的。
「咦,這家酒樓好熱鬧啊。這不是之前三姐姐帶我來過的酒樓嗎?」
關雪窈忽然趴在窗口,探頭瞧著枕月樓大堂里人頭涌動的景象。
一臉的興致勃勃。
車夫解釋道:「好像是有人在枕月樓辦詩會,姑娘,您要進去看看嗎?」
關雪窈聽見詩會倆字,臉上的興趣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一臉嚴肅地道:「去啥去啊?二叔還等著我送飯呢!趕緊的,可別餓壞了我二叔。」
車夫:「……」
「好嘞。」
【嘀——檢測到——】
馬車路過枕月樓,轉眼到了下個路口。
關雪窈納悶:「檢測到啥?系統鬼鬼,你好久沒吭聲了,你不高興啊?」
系統:【……】
【差一點,沒事,下次吧,有的是機會。】
【我沒不高興,我就是有點自閉。】
關雪窈關心壞了。
「你咋回事啊?一個鬼咋還自閉了呢?誰欺負你了?」
系統:【……】
你覺得會是誰呢?
枕月樓里,白玉璋關心地看著忽然面露不適的劉福寶。
「福寶,怎麼了,哪兒不舒服嗎?」
劉福寶捂著胸口,搖搖頭道:「沒事,就是突然感覺心跳得好快,有種晦氣的感覺。」
白玉璋:「???」
晦氣的感覺?
那是什麼感覺啊?
一刻鐘後,馬車在刑部衙門外停下。
關雪窈跳下馬車,帶著小花大大方方地走進去,自在的就跟回自己家一樣。
守門的小吏想攔又不敢攔,他看著跟在後面的侯府小廝,小聲道:「這位是?」
小廝一臉驕傲:「我家六姑娘!」
小吏頓時肅然起敬。
原來她就是在貴妃壽辰宴上臭名遠揚的關六姑娘啊?!
啊不,是名聲大噪。
好歹是關侍郎的親侄女,算是他們刑部自己人了,可不能跟著外人一樣瞎咧咧。
小吏叫了同僚守門,自己跟上去領路。
關雪窈挺熱情:「大哥,你在這兒當差多久了?刑部福利咋樣?能養家餬口嗎?」
小吏一聽,這關六姑娘還挺親切的嘛。
一下子還怪感動的。
「還行,小人是子承父業,在這兒也幹了五六年了,一直承蒙關侍郎的照顧,真是要謝謝他。」
「客氣啥?都一個衙門的,那不是應該的嘛?我二叔在哪兒呢?是不是在牢里?」
在牢里……
你二叔是侍郎,不是犯人!
什麼叫在牢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