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熙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讓聽嵐、聽雪將二人趕緊分開,命人將長公主送回自己的房間,他則是按著何沁瑤的肩膀不讓她亂動。
長公主一走,楚明熙便讓聽雪帶何沁瑤去沐浴,待她沐浴完躺下後,喝過藥的楚明熙來到了她的房間。
何沁瑤沒睡,但腦子還沒有清醒,瞧見楚明熙過來,按著床起了身,柔弱無骨的身子立刻倒在了他的懷中,小手不安分的在他胸前到處遊走。
「明熙哥哥!」
楚明熙笑出了聲,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輕聲問道:「你叫我什麼?」
「明熙哥哥!」何沁瑤抬著頭,一雙眼睛濕漉漉的,望著他又喊了一聲。
楚明熙揉了揉她的腦袋,說了一聲真乖!
「滿滿,親親明熙哥哥!」
楚明熙在床榻邊誘哄他,何沁瑤醉酒不知輕重,怕被她按到傷口,他直接坐在了地上,反正他身量高。
何沁瑤趴在床上,用胳膊撐住自己,親向了他的唇,楚明熙剛想反攻,就聽到撲通一聲,人就倒在床上睡著了。
楚明熙笑著幫她躺好,又給她蓋好被子,轉身離開了房間,但願她明日醒來時,不要想起今晚的事,哈哈哈......
可何沁瑤想不起,有人幫她想啊,一大箱子的金子,金燦燦擺在她床前,她能不問問怎麼回事嗎?這一問,羞得她恨不得埋在被子裡不起來。
安平也在自己的房間裡詢問昨夜的事呢,她問環兒,自己真的說了讓何沁瑤用用她兒子的那些話?環兒點頭,安平後悔的拍著自己的腦袋,這樣豈不是顯得兒子很不值錢?
環兒都沒敢告訴安平,她抱著未來兒媳婦哭著喊駙馬,只是笑著安慰,估計何姑娘更難為情,昨日可是直接改口叫婆婆了。
早膳二人都沒醒,午膳坐在一起時,何沁瑤的腦袋都要低到桌子底下了,安平瞧她那拘謹的樣子,沒忍住笑出了聲,何沁瑤只覺得更加尷尬了,安平拍了拍她的後背,慈愛的說道。
「早晚的事,不必放在心上!」
何沁瑤聞言抬頭,既尷尬又害羞的說道:「多謝殿下!」
「金子本宮可是給你了,這幾日就辛苦你照顧一下楚明熙嘍!」
用過午膳,安平便起身離開了,屋子裡只剩下楚明熙與何沁瑤二人,沒多久,小六端了藥進來,非常有眼色的遞給何沁瑤,飛快的轉身跑了,她只好認命端起藥碗,準備餵藥。
勺子剛送到嘴邊,就聽到楚明熙問:「怎麼不叫明熙哥哥了?」
何沁瑤嗔了他一眼,將藥塞到他的嘴裡。
一晃過了三天,八月十日是萬壽節,安平要回宮為皇上賀壽,還要給親家送節禮,她要走,何沁瑤自然也不能留,楚明熙捨不得,便想同她們一道回去。
安平不同意,楚明熙若是回了府,太后必然會知道,那他受傷的消息就捂不住了,太后知道了指不定哭成什麼樣呢,連著皇上、太子,乃至睿王都要挨罵!
可中秋是他與何沁瑤定下婚事之後的第一個節日,楚明熙想以女婿的身份登何家的門送節禮,雖然距離京城不遠,何沁瑤也不希望他顛簸,與爹娘解釋清楚,他們是不會怪罪的。
安平知道,兒子是想給自己的未來夫人撐場子,既然兒子受傷不能去,她這個當娘的跑一趟也是可以的,楚明熙見她們二人態度堅決,只好答應繼續留在莊子上養傷。
何啟正與李氏本就是開明之人,女婿的肚子都被劃爛了,自然不能再讓他跑這一趟,只是個節禮而已,長公主不來都可以,但長公主非要過來,這個情,他們承!
李氏送給安平一個親手繡的坎肩,安平喜歡的不得了,但她還是沒忘夸一句,怪不得兒媳婦手藝好,原來是得了娘親的真傳。
看著那比自己手藝不知精湛多少的坎肩,何沁瑤默默嘆了一口氣,要不是知道長公主是真喜歡自己,她肯定以為長公主這是損她呢!
萬壽節,宮裡要舉行宮宴,李氏有孕不能進宮,安平便將何沁瑤帶在了身邊,惹得不少貴女艷羨。
太后讓何沁瑤坐在自己的左手邊,拉著她的手,詢問她何時才能讓他外孫子這個神明下凡,何沁瑤紅著臉說道,快了,快了!
錢貴妃瞧見安平就來氣,見太后對何沁瑤如此親厚,心中更加不開心,她走上前笑著說道。
「太后,臣妾給寧王選了慶國公的次女做寧王妃,要不了多久,您就又能喝上孫媳婦的茶了。」
太后雖然不喜錢貴妃,但蕭瑞銘再差也是自己的親孫子,孫子成親,她這個做祖母的當然高興。
太后眉眼舒展,一臉慈愛:「哦?親事可定下了?」
錢貴妃立即答道:「還沒呢,就等陛下賜婚了!」
太后聞言立即斂了神色:「既然沒有下旨,就不要亂說,哀家還以為婚事已經定下來了呢!」
「哦!臣妾記下了!」錢貴妃不高興的退在一邊,不再言語了。
宮宴開席還要一會兒,太后打發小輩們出去玩,不用一直陪著她,蕭雨晴拉著何沁瑤就往御花園跑。
御花園旁邊水池,錦鯉長得非常好,她們便來到了一旁的水榭,給這些錦鯉餵魚食,何沁瑤餘光瞥見寧王蕭瑞銘躲在柳樹後面,一直往這邊看,假裝沒發現對方,繼續投餵錦鯉。
錦鯉很多,一袋魚食很快就餵完了,何沁瑤讓聽雪再去取些來,瞥了一眼發現蕭瑞銘還在,垂眸思索一瞬後,轉身故意碰亂坐在石凳上的蕭雨晴的髮髻,讓她先到一旁的偏殿整理髮髻,自己則是在這裡等她。
蕭雨晴剛走,何沁瑤又與聽嵐耳語一番,隨後聽嵐也抬腳離開,水榭便只剩下何沁瑤一個人,蕭瑞銘勾了勾唇角,從柳樹後面走了出來,理了一番衣衫,這才進了水榭!
「本王就知道何姑娘是聰明人,只一眼便知道本王是在等你!」
何沁瑤往旁邊站了站,與蕭瑞銘之間隔了一張石桌,然後道:「臣女不知道王爺在附近,只是恰巧罷了,一會兒郡主她們還要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