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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⑨和離棄婦×絕嗣國公:他可未曾對別人這樣冒昧

2026-08-13 20:01:31 作者: 六月榴花照

  幾個丫鬟也都愣了。

  「小姐,難道真的是賜婚的旨意?」春蘭忍不住問。

  當時她們都在,孟蕪被惹得氣惱離去,她們也都看的分明。

  賜婚的事情,孟蕪眉沒信,她們也沒信。

  可這聖旨?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孟蕪讓自己冷靜下來。

  一路出去,就見來傳旨的竟然是金闕,隨行的還有宮中內侍。

  孟蕪睜大眼,心裡再次划過不會吧三個字,發現金闕似乎要看過來,她低下頭,不想看他。

  金闕只看到烏黑的青絲,孟蕪沒理他。

  旨意來的倉促,除了孟蕪心裡有所猜測,昌安伯府其他人都不免忐忑。

  

  仔細想來,最近也沒什麼事,怎麼忽然就有聖旨了?

  府里的人很快到齊,金闕雖然來了,宣旨的卻是內侍。

  隨著內侍開口,等旨意宣讀到一半,府里的人都懵了。

  啊?

  賜婚?

  鎮國公和自己阿蕪?

  她們是不是聽錯了?

  一群人幾乎以為自己在做夢,恍恍惚惚的等旨意宣讀完畢,內侍叫起,老爺子接了旨意,才勉強有了點真實感。

  好像……是真的?

  然後就見金闕朝他們走來,眾人先是一愣,跟著就看到金闕在孟蕪面前站定,伸手遞出一塊玉佩。

  「信物。」他說。

  昌安伯看去一眼,忙說,「不可,這塊玉佩,我沒看錯的話是鎮國公府家傳,國公還是收回去。」

  孟蕪本來還在看著玉怔愣,聞言看向金闕。

  家傳的玉?

  給她做什麼?

  「無妨。」金闕說,對著孟蕪的雙眼說,「訂婚信物。」

  孟蕪立即就想起剛剛的聖旨,眉微微蹙著,眼中先是茫然,然後若有所思。

  「國公為何要娶我?」

  「想娶就娶了。」金闕還是如此說。

  「可是我有什麼不同?」孟蕪直言問。

  「是。」金闕承認的痛快,卻不多說到底是哪裡不同。

  孟蕪心裡那股莫名其妙才總算散了。

  有所圖,總比不知道圖什麼的好。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從這過於突然的種種中醒神,努力冷靜下來。

  「既是國公家傳的玉,做信物不合適,國公若有心,換一個吧。」孟蕪說。

  「不必。」金闕低頭,拉過孟蕪的手,將玉放在她掌心,「正因為家傳,才配你。」

  孟蕪又是一怔。

  「回禮。」看孟蕪手下,金闕伸手,又說。

  孟蕪毫無準備,哪裡有什麼回禮,頓時無措。

  「我——」她一時想不到該怎麼辦。

  「這個。」金闕伸手,從她發間取下東西,孟蕪驚的下意識後退,才看清他拿的是她發間的玉梳。

  這也太冒昧了!

  孟蕪才要生氣,就見金闕拿著玉梳對她說,「信物。」

  孟蕪一時不知該如何說,忍不住瞪他。

  金闕看她,孟蕪隱約覺得他似乎有些遲疑般。

  昌安伯輕咳,上前引開話題,詢問,「國公,我已命人備好了茶,請,裡面請。」

  金闕去看孟蕪,孟蕪氣惱,看她幹什麼。

  她轉身挽住自家娘親的手臂,不想看他。

  他好像又惹她生氣了。

  金闕想,將拿著玉梳的手收進袖中,手指卻不由摩挲了一下,玉質溫潤細膩,叫他想起昨日握著孟蕪手的時候。

  短暫的分神剎那,金闕拒絕了昌安伯的邀請,朝他頷首說,「我該回家了,明日我母親來提親。」

  這話說的直接,昌安伯卻笑呵呵的好像什麼都沒察覺到,說好。

  金闕又看一眼孟蕪,轉身走了。

  孟蕪又氣又惱,都不想看他,只是餘光瞥見他穿著大氅的背影。


  三月里已經日漸和暖,但金闕似乎絲毫感覺不到,始終穿著冬日大冷時的大氅。他好像一直很冷。

  她氣惱罷,後知後覺的察覺到手中的玉,散發著融融的暖意,不由想起金闕說的那句話——

  「正因為家傳,才配你。」

  什麼意思?

  孟蕪有些煩惱的想,卻還記得他當時說那句話時的神情。

  這個男人或許冷硬,或許淡漠,甚至還很氣人,但說這句話的時候,卻有著十二分的認真。

  他是真心那樣覺得的。

  昌安伯耐心的送了金闕出門,回來後才叫了孟蕪問起怎麼回事。

  孟蕪對著祖父和自家爹娘說了宮中的事情,最後依然不解,「孩兒也不知道國公為何如此。」

  孟家父母不解,老爺子倒是若有所思。

  他活的歲數久,倒是隱約聽說過鎮國公府的一些事,莫非……

  老爺子心中一轉,將之壓了下去,不管是還不是,這門婚事對孟家來說都是好事。

  他先對孟家父母吩咐,「府上接到賜婚是大喜事,估計很快就有人上門賀喜,老大媳婦,你好好準備。」

  「還有阿蕪的嫁妝,也都該好好準備起來,府里的庫房任意調用,該採買採買,務必要辦好。」他又叮囑。

  孟家從前是富商,有了爵位後,產業也沒少了,世代經營下來,庫房裡的好東西可不少。

  老爺子現在這話的意思,是要好好辦,大辦了!

  孟母一喜,有了他這句話,她就無所顧忌了。

  她立即應下。

  「阿蕪,你跟祖父來。」他又說。

  孟蕪跟著老伯爺到了書房,本以為自家祖父是要問她和金闕是怎麼回事,誰知老伯爺絲毫沒提,只說了鎮國公府的大致情況。

  「你嫁過去,家裡我不擔心,只一點,鎮國公位高權重,且深受北蠻痛恨,素日裡只怕麻煩少不了,你要小心。」他叮囑。

  孟蕪很懷疑自家祖父是不是知道什麼,不然不會如此篤定,不過老爺子不說,她也不問,只是一一應下。

  老伯爺又說了一下勛貴之間的事情,包括她未來的婆婆和太婆婆的門第家世。

  最後老爺子微頓,微的笑了笑,對孟蕪說,「你倒也不用因為國公的事情生氣,他冷心冷清,話少,且行事說話素來直白,在朝中哪怕對著陛下都是那個樣子,倒也不是只對你。」

  孟蕪又想起之前的事情,還是有些惱,說,「祖父所說,我知道了。只是,他未免太過冒昧了。」

  老爺子卻還要勸她,「他可未曾對別人這樣冒昧,過去不知多少女子,可是連近他身都不能。今兒也是奇了,竟這樣對我們家阿蕪。」

  「祖父!」孟蕪被打趣的臉發熱,忍不住嗔了一句,已經是少有的失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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