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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⑨和離棄婦×絕嗣國公:「我們是夫妻。」

2026-08-13 20:02:04 作者: 六月榴花照

  金闕看她一眼。

  這還用想?

  「你說。」他說。

  「還不知道國公的字是什麼?」

  「長命。」

  「長命?」

  「外祖父道我鎮國公府代代早逝,望我能多活些時日,便取了這個字。」

  孟蕪頓時瞭然,原來是這個長命。

  長命百歲的長命。

  「那我便叫國公長命如何?」孟蕪溫聲。

  不如何。

  金闕心裡是不滿意的,但看著孟蕪眼裡的微笑,終究點了點頭。

  也罷。

  慢慢來。

  才剛成婚,這樁婚事對她來,實在有些突然……

  金闕也知道,只是實在不想多等。

  他第一次了悟到忐忑二字,便是在擔心婚事出現波折意外上。

  如今終於將人娶回家,才算安心。

  孟蕪別過頭,眼裡卻是笑意。

  全因這人聲音中隱約的低落而起。

  

  只是他竟也什麼都沒說,倒是叫孟蕪有些心軟了。

  可誰讓他說要賜婚便賜婚,孟蕪想著硬了心,只道才要好好晾一晾他才好。

  「可要逛逛園子?」金闕問。

  這是走之前梅老夫人交代的,就是怕這個冰塊兒子不知道怎麼和媳婦相處。

  孟蕪搖頭。

  她現在腰酸腿軟,哪裡有逛園子的力氣。

  「我有些累,還是回去吧。」她說。

  金闕看了眼她的腰。

  昨夜種種在眼前划過,他下頜微微緊繃。

  「嗯。」他應。

  只是如此來回一趟,孟蕪本就不多的體力就消耗了大半,這般走了一會兒,速度就慢了下來,上台階的時候還不小心踉蹌了一下。

  金闕反應極快,長臂一伸把人撈進懷裡。

  孟蕪驚得不輕,只差一點她就要跌倒了。

  這會兒心裡還怦怦跳。

  金闕輕輕撫了撫她的背心,放緩了聲音,「沒事了。」

  孟蕪好不容易回神,等發現被金闕抱著,心跳立時更快了。

  「嗯……」聽著他安慰的聲音,她慢吞吞的應了一聲,伸手輕輕推他,「國公,放開我吧。」

  金闕推開,只是手還扶著她。

  「我扶你。」他說,看出孟蕪體力不支。

  孟蕪臉發熱,低聲說,「不用。」

  「阿蕪。」金闕低聲叫了她一句。

  孟蕪心嘭的一跳,不由看他。

  「我們是夫妻。」金闕如是說,又說,「我扶你。」

  孟蕪稍稍遲疑,到底沒再開口。

  「好。」

  是了,她們是夫妻。

  相互扶持,是應該的。

  兩人新婚住的院子是公府正院,名為正陽院。

  這是金闕的寢院,雖然新房仔細收拾過,但大致還是能看出原本的簡潔,

  院裡屋裡沒多少東西,顯得有些素。

  不過孟蕪現在沒心情多管這些,她一路走回來,進屋後第一件事就是坐下歇息。

  腰酸,腿軟,滿身倦怠,叫她只想好好歇息。

  金闕自然而然在她旁邊落座,孟蕪頓時就又有些不習慣。

  但再一想,成婚後兩人朝夕相處的日子還多著,她就忍了下來,好叫自己早日習慣。

  春蘭接了丫鬟端來的茶分別給兩位主子遞上,孟蕪接過抿了一口,只覺腰肢酸軟,很想找個地方靠一靠,歪一歪。

  偏金闕在。

  「都下去。」金闕開口。

  屋裡伺候的都是孟蕪帶來的丫鬟,春蘭幾個看了眼孟蕪,孟蕪稍稍遲疑,到底沒阻止。

  還是那句話,作為夫妻,以後相處的日子還多著。


  丫鬟們都退去,屋裡霎時只剩下兩人,金闕轉身看她,孟蕪立時又有些緊張。

  是要牽手紓解寒氣嗎?

  「阿蕪,能抱你嗎?」

  然後孟蕪就聽到金闕開口。

  她的臉唰的一下,又紅了。

  抱的確比牽手更,更……

  可……

  孟蕪說不出同意的話,也說不出拒絕的話,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的問,「是,是冷嗎?」

  金闕嗯了一聲。

  「很冷。」

  「抱著你會好。」他補充。

  孟蕪再三遲疑,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金闕手臂舒展,將她幾乎整個人都摟進懷裡,在他腿面上坐著。

  孟蕪羞的不行,卻聽他在她耳邊輕嘆。

  「好暖和。」他說。

  孟蕪的心頓時就軟了。

  金闕挨著她的臉頰,轉頭看她,能看到她精緻的側臉。

  耳鬢廝磨,自是無比親昵。

  「謝謝,阿蕪。」他低語。

  「沒什麼……不是說,我們是夫妻。」孟蕪說,然後就聽到耳邊響起一聲很低,很急促的氣音。

  似乎在笑。

  孟蕪眼一眨,下意識轉過頭,卻見金闕依然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心中頓時惋惜。

  「你剛剛笑了?」她不由追問。

  「嗯。」她問金闕便說了,「情不自禁。」

  孟蕪便就更惋惜了。

  冰塊難得開懷,她竟然沒看到。

  「腰還酸?」金闕還記得,伸手輕輕為孟蕪揉著腰。

  孟蕪本來想拒絕,但被揉著的確挺舒服,想了想,就沒開口。

  「國公今日不上朝嗎?」

  「陛下給我放了幾日的婚假。」金闕一點一點不動聲色的貼近孟蕪,幾乎完全貼近在一起。

  「哦。」孟蕪一時又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國公一天在家都做什麼?」她想了想,又問。

  「處理公務,練功。」

  「只是如此嗎?」

  「嗯。」

  那很枯燥了。

  孟蕪有心和他熟悉起來,就說,「國公不問問我嗎?」

  金闕便也就問了,「夫人在家都做什麼?」

  「那就多了,看書,練字,刺繡,偶爾練練琴。」

  金闕聽著,說,「夫人想做什麼都可以。府上都聽你的。」

  這話實在動聽。

  且這人不會甜言蜜語,開口都是真心話,就更動聽了。

  孟蕪心情好了不少,說,「國公可會樂器?」

  「不會。」金闕說。

  金闕生父早年重傷,一直纏綿病榻,金闕作為鎮國公府唯一的繼承人,自幼就勤習武術,兵法,學習如何當一個合格的國公。

  他書房的兵書翻得紙都薄了一層,但閒暇消遣,卻是一概不會的。

  「可以學,國公有沒有想學的?」孟蕪卻也不掃興,笑著說,「到時候我彈琴,國公可以相和。」

  金闕有點動心了。

  「好。」

  孟蕪便就笑了,和金闕開始討論該學什麼樂器,最後笛和洞簫之中選擇了簫。

  「我教你習武。」金闕也說,又問,「可要學?」

  他有心想讓孟蕪添些自保的能力,卻又擔心她會覺得辛苦。

  「真的,我也可以學?」孟蕪驚喜道。

  「當然。」

  「那我要學。」孟蕪毫不遲疑。

  「好。」金闕伸手搭在孟蕪背心,竟是說做就做,「感受內氣運轉的路線。」

  孟蕪立即用心感受。

  丫鬟們都退到門外,春日正好,惠風和暢,聽著花香,做著針線。

  李嬤嬤帶著人整理孟蕪的嫁妝,東西實在是多,這幾天國公府的人看著紋絲都沒讓動,但終究要她們來核對入庫。

  春蘭幾個在門外,一開始還能聽到屋裡兩個主子的說話聲,漸漸就沒了動靜。

  春風吹得實在是暖,眾人都有些困了。

  想必兩位主子也是睡著了。

  昨晚可是到後半夜才叫的水,早上又起得早,根本沒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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