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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⑨和離棄婦×絕嗣國公:「睡吧。」

2026-08-13 20:02:21 作者: 六月榴花照

  金闕的臉色太難看,總讓她很在意。

  金闕嗯了一聲,感受著懷中的暖意,還有臉上的,微微闔眼,享受著這片刻的舒適。

  「好些了嗎?」

  「好多了。」

  孟蕪心裡一松。

  他這個體質真的嚇人,一離開她整個人就跟冰雕一樣。

  「沒別的辦法嗎?」她說,有些苦惱,「我也不能一直在你身邊。」

  金闕這些年一直在嘗試創立功法,爭取能達到陰陽共濟,這樣就能擺脫體質的限制。

  只是因為體質限制,他雖然有頭緒,但進度一直很慢。

  直到遇見孟蕪。

  功法的事情已經有了進展。

  「沒有。」金闕說。

  孟蕪不疑其它,只得苦惱的想了想,說,「那你早些回來。」

  「嗯。」金闕睜眼,看著孟蕪眼中微的心疼憐惜,寒冰一樣的心悄然融化一角。

  這種感覺對金闕來說是陌生的。

  他自從修煉了功法後,情慾就好像隨之被冰凍,喜怒種種情緒都好似被寒冰隔開,他很少能感覺的到。

  直到遇見孟蕪,那些情緒才一一解凍,又能被他觸碰感知到。

  他低頭,輕輕在孟蕪額上落下一個吻。

  孟蕪頓時熱了臉,收回眼神看向一邊,眼波如水。

  「國公……」

  

  這個語氣不是拒絕。

  金闕確定後,將吻向下,最後落在她的唇上。

  「不行…」孟蕪推他,還是白天。

  金闕慢慢退開,低聲說,「沒事,只有我們。」

  孟蕪臉頰紅透,但金闕又來吻她時,她輕顫著,卻也到底沒躲。

  金闕一手攬著她的腰肢,一手扶著她的腰,輕輕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輾轉纏綿。

  兩人成婚多日,相處多少有些生硬,畢竟不算熟悉,多是適可而止。

  今日卻多少有些情不自禁的滋味。

  這般親昵片刻,竟又有別的味道,讓孟蕪心裡發軟,心波蕩漾。

  不知過去多久,外面丫鬟詢問午膳的聲音才把兩人驚醒。

  孟蕪驚了一下,面頰發紅,心跳飛快,一時竟不知如何開口。

  金闕將她按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

  「嗯,去吧。」他揚聲一句。

  外面丫鬟聽命應諾,立即就帶人準備去了。

  屋裡孟蕪這才反應過來,推開金闕,從他懷裡出來,轉身躲到了軟榻上別開臉坐著。

  剛剛,剛剛真是……

  懷裡一空,金闕看著她的背影,抬步跟了上去,在孟蕪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

  孟蕪看了他一眼。

  金闕也靜靜看她,冷漠慣了的目光竟也仿佛帶著些許柔和。

  這一眼便也仿佛別有些滋味了。

  不多時,午膳已經準備好了。

  孟蕪也已經冷靜下來,只是臉還是有些熱。

  午膳後,孟蕪本來準備繼續去看冊子,金闕卻拉住了她。

  「國公。」手被握住,孟蕪臉又要發熱了,輕聲問,「怎麼了?」

  「先小憩一會兒。」金闕拉著她又在自己身邊坐下,「管事婆子明日就能到,不急。」

  孟蕪稍稍遲疑,猶豫說,「也好。」

  兩人就又小憩了半個時辰,醒來後孟蕪之前看冊子生出的頭昏腦漲已經一掃而空,她鬆了口氣,這才繼續忙碌起來。

  第二日,金闕給孟蕪找的人就已經到了。

  共三個人,說是婆子,其實也不過三四十,都收拾的乾淨利索,來跟孟蕪見禮,一個姓楊,一個姓梁,還有一個姓范。之後就去收拾帳本,各式各樣,都弄得利利索索,孟蕪再看,就清楚明白多了。

  這樣的好本事,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人。

  孟蕪總算能鬆一口氣,在眾人的幫助下,用了將近半月的時間,才算是把國公府的產業真正在心底有了個底。


  她接管府務也頗為順利,府上外院的管家和內院的掌事婆子都是能幹的,也沒出什麼奴大欺主的事情,一個賽一個的乖覺老實。

  孟蕪本還有些驚訝,後來才得知,在此之前,金闕已經叫人敲打了一遍,方才瞭然,不免有些感動。

  就這樣,不知不覺的,孟蕪已經在鎮國公府站穩了腳跟。

  時間也一晃眼進了五月,院中海棠早已開罷,倒是孟蕪命人種的薔薇,已經爬上了牆,開的正好,馥郁的香氣浮動。

  天一天比一天熱,春天沒多久,就已經夏天了。

  夏日了,大婚時紅色的帳子被孟蕪換下,覺得看著燥,現在掛著的是一副淺青的帳幔、

  夜裡,床帳垂落,金闕將孟蕪攬在懷裡,伸手搭在她腰間,細細摩挲。

  「身體好了嗎?」雖然已經知道答案,但金闕還是問了句。

  孟蕪早感受到他的蠢蠢欲動,這會兒聞言卻還是不由心跳加快,熱著臉頰輕輕嗯了一聲。

  前些天她來小日子了,這幾日只是單純的睡覺,直到昨天才走……

  金闕伸手,手指靈巧的挑開了她衣裳的系帶。

  不多時,孟蕪細細的喘起了氣。

  金闕很喜歡這種和她全然肌膚相貼,水乳交融的感覺。

  幾次過後,他抱著渾身潮熱的孟蕪洗漱完,床榻已經收拾好,兩人躺進錦被中。

  「你要出門?」他問。

  金闕剛剛聽孟蕪吩咐丫鬟準備衣裳等出門要用的東西,但京中夠格讓鎮國公府參加宴會的人家,好像大多都沒什麼事。

  他一時想不出來,才有此一問。

  孟蕪很少出門,成婚將近一個月來,只出門赴宴兩次,又出去看過幾次店鋪,大多數時間都在家裡待著。

  金闕不太喜歡她出門,他討厭那種回來看不見她的感覺。

  好像心裡空了一塊。

  「嗯,母親說明日要去出雲觀燒香還願,我也想去看看。」孟蕪依靠在他懷裡。

  這會兒漸漸熱了,靠著也舒服。

  金闕頓時微微皺眉,出雲觀離京不算遠,可一來回等回京,也要下午了。

  但孟蕪說想去,他便說不出阻止的話。

  「早些回來。」他最後說。

  孟蕪輕輕笑了一下,說好。

  「聽說出雲山景致天下一絕,早晚雲山霧繞,如在仙境,夫君可曾看過?」

  「看過。」

  「真如傳言中那樣嗎?」

  「差不多。」金闕有些心不在焉。

  孟蕪還想和他聊一會兒就睡覺,誰知他竟然又動作起來,忙有些慌張的說,「別,剛洗漱過……」

  一想到明天會看不見她,金闕就想多做點什麼。

  「沒事。」他低低的聲音在帳中響起,說了一句話。

  孟蕪感受著落在身上的吻,側身埋首在錦被之中,臉頰滾燙,眼下喘息。

  真,真是胡來。

  他在哪兒學的這些亂七八糟!

  不知過去多久,孟蕪昏昏欲睡,卻還被欺負的嗚咽,金闕才卷著她的唇舌結束。

  將帕子扔出去,他把孟蕪抱在懷裡,全然肌膚相貼,啞著聲音說,「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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