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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⑨和離棄婦×絕嗣國公:有喜了?

2026-08-13 20:02:30 作者: 六月榴花照

  梅老夫人納罕,真是奇了,這小子也會關心她。

  但到底心裡高興,連聲音都帶著笑意,「我沒事,阿蕪怎麼樣,嚇到了吧?」

  「還好,她讓我來探望您。」金闕說。

  梅老夫人心道一聲果然,想著笑了笑。

  「沒事就好,她第一次遇到這事,肯定被嚇到了,你好好安慰安慰她,知道嗎。」

  「知道。」

  看他話語又簡短起來,老夫人也懶得跟他多說,「行了回去吧,去看你媳婦去。」

  「是。」

  金闕就這麼走了。

  老夫人笑著嘆了口氣。

  

  眼看著兒子把兒媳婦看的比親娘要緊,她這當娘的,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但也就那麼一會兒,自家兒子什麼性子,老夫人心裡清楚。

  那孩子,小時候還有些正常孩子的樣子,會喜會怒,可他爹身體不行,他為了能坐穩鎮國公這個位置,只能冒險修煉那個功法,慢慢的就沒什麼情緒,接人待物,都是照本宣科——

  應該如此。

  他便如此。

  老夫人心裡別提多難受,卻也只能接受。

  直到遇見孟蕪,又把人娶回來,才總算有了點活人氣。

  這不是孟蕪的錯。

  也不是金闕的。

  說到底,是她們這做長輩的無能。

  現在這樣,挺好的。

  梅老夫人心想,只是難免悵然。

  金闕又回去守著孟蕪,將人摟在懷裡安慰,孟蕪剛剛遇險,這會兒也顧不上那麼多,全然依賴的依偎在他懷裡。

  外面護衛已經輕點了損傷,過來稟報,他應了幾聲,確定沒問題後,繼續啟程。

  「夫君,我要習武。」孟蕪坐在金闕懷裡說,帶著余驚,「你教我罷。」

  「會很辛苦。」

  孟蕪之前只是學習武功心法,可要真的習武,便要錘鍊打熬身體,可是很苦的。

  「我不怕。」孟蕪很堅定,說,「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我想能幫你,也能保護自己,而不是只能在這裡等著。」

  金闕心中一軟,應了聲好。

  從第二天開始,孟蕪就開始了練武的日常。

  金闕親自教她。

  她平日裡,除了管理國公府,剩下的空閒時間大半都用在習武上面。

  整日的忙碌中,時間過得飛快。

  夏日裡,一天比一天熱,晃眼到了六月,宮中玉清池中的荷花開的正好。

  太后有意舉辦賞荷宴,傳下懿旨,邀請京中五品以及以上勛貴重臣家眷入宮赴宴。

  說是賞荷宴,但京中眾人心知肚明,這是要為陛下相看。

  陛下今年十八,也該成婚了。

  他雖然不急,但太后卻一直惦記著呢,尤其是金闕都已經成婚的情況下。

  鎮國公府沒有適齡的女眷,但作為太后母家人,這個宴會還是要去的。

  玉清池很大,滿池荷葉,一朵朵或深或淺的粉色荷花開在其中,真真是好景致。

  宴便設在池邊的觀荷殿中,孟蕪和梅老夫人坐在一起,看殿中貴女們爭奇鬥豔。

  御膳房做的御膳被宮人們送上來,本來是很香的味道,但不知為何,孟蕪聞見卻有些反胃,忍不住用帕子遮住口鼻。

  一開始還好,可越忍越是難受,甚至臉色都發了白。

  「母親,我出去一下。」孟蕪無法忍耐,輕聲對梅老夫人說。

  梅老夫人正欲應好,就看到她蒼白的臉色,不由擔憂,握著她的手說,「你臉色怎麼這樣難看?」

  孟蕪正欲搖頭說沒事,那邊太后已經注意到兩人的動靜,開口笑問起來。

  「你們婆媳倆說什麼話呢?」

  太后心裡也開懷,滿殿的嬌女,她只想著能給自己挑個兒媳婦出來呢。

  「阿蕪說要出去,我瞧著她好似有些不舒服。」梅老夫人說,可見和太后關係的親昵。


  若不然,絕不會在太后心情好時說這樣掃興的話。

  太后一看,也驚了。

  「看著是不好,快,快去叫太醫來。」同為金家人,她可是知道孟蕪對金闕的要緊的,一點閃失都不敢大意。

  「娘娘,不必,我大約是果子吃多了,嗅到菜味,所以有些不適。就想出去散散。」孟蕪忙說。

  誰知這話一出,太后和梅老夫人兩人一怔,對視一眼,眼睛都亮了。

  「難道,快,快請太醫。」太后一刻都不耽擱的說。

  孟蕪一怔,還要開口,梅老夫人已經拉了她坐下來,耐心的問,「阿蕪,你這樣不舒服多久了?之前有過嗎?這幾天用膳如何?」

  「只是剛剛忽然這樣,用膳,這幾天不怎麼想吃……母親,怎麼了?」孟蕪有點不安。

  梅老夫人止不住的笑,「沒事,沒事,讓太醫看看就知道了。」

  「你啊,可能有孕了。」她說。

  梅老夫人滿心的期待,金家自來子嗣艱難,幾乎代代單傳,一般要結婚好幾年才能有子嗣。

  沒想到孟蕪跟金闕成婚,這才兩個月,竟然就有信了。

  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孟蕪不由啊了一聲,之後整個人都迷糊起來。

  她將手放在肚子上,她,她有孕了?

  太后一聲吩咐,很快就有人去請了太醫,皇帝正心不甘情不願的同金闕往觀荷殿走。

  他不想急著成婚,對今天的賞花宴也沒興致,就想方設法的拖延,不想去觀荷殿。

  但金闕想去找孟蕪,把事情推給皇帝就要往後面去,皇帝也不想處理事情,對比之下他寧願去觀荷殿。

  一來二去,兩人就來了。

  誰知快要到了,就看到太醫,再一問,是太后叫的,據說是鎮國公夫人不適,都是一驚。

  好好的怎麼請太醫?

  金闕一刻不緩,大步而去,隨宮人到了偏殿。

  孟蕪聞見菜味不適,就挪到了這裡。梅老夫人正陪著,連太后也在。

  「太后娘娘,母親,阿蕪怎麼了?」金闕匆匆見禮,而後擔憂的朝孟蕪走去。

  有人在,孟蕪不喜歡在人前親昵,他只好克制的握住孟蕪的手。

  太后和梅老夫人相視一笑,說,「先讓太醫看看。」

  「我沒事。」孟蕪對他笑了笑,金闕哪裡能放心,盯著太醫看。

  太醫先把左手,又把右手,然後問了一些孟蕪的近況,再三沉吟,才說,「似是喜脈,只是月份還短,臣並不能十分確定。」

  金闕眸光一凝,轉而落在孟蕪的肚子上。

  「什麼?!」皇帝驚到,忍不住傾身,急切欣喜的問,「表嫂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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