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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⑨和離棄婦×絕嗣國公:金闕臉頰貼近她冰涼柔順的發

2026-08-13 20:02:50 作者: 六月榴花照

  孟蕪微訝,旁邊的太夫人和老夫人都驚喜道。

  「應該是,不過要月份再大一些才好確定。」太醫依舊不確定。

  金闕也在一旁,拉著孟蕪的手,又去看她的肚子。

  雙胎,裡面有兩個孩子?

  「好是好,只是雙胎的話,對母體的損耗難免更大。」梅老夫人高興過後,隨之就有些擔憂,忙詢問太醫可有什麼要注意的。

  金闕目光立即看過去。

  他沒怎麼關注別人家懷孕的事情,但女子懷孕傷身的事情還是知道的,何況還是兩個孩子。

  眉微的皺了皺。

  這次來的太醫專精婦幼病症,在這方面很有經驗,老夫人詢問之後,就細細叮囑許多。

  金闕不動聲色,卻也全都認真記下,握著孟蕪的不自覺的微微收緊。

  等送走太醫,太夫人和老夫人又叮囑了幾句,才離去。

  屋內只剩下兩人,金闕看著孟蕪的肚子,伸手輕輕落上去,一點力氣也不敢使。

  「阿蕪。」他叫了一聲,一瞬間感覺有許多話想跟孟蕪說,但開口後卻不知道說什麼。

  孟蕪輕輕應了一聲,笑道,「怎麼了?」

  孟蕪一直看著金闕的動作。

  他摸著她的肚子,也看著,神情舉止,都透著一股子小心翼翼,仿佛稍微不注意,就會傷到她一樣。

  

  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不知怎的,孟蕪忽然就想到了這句話。

  金闕的強大毋庸置疑,但在她面前,卻從未展現過。

  如今更是添了小心。

  「雙胎。」金闕說,「你要小心。」

  「我再安排一些人跟著你。」

  「平日活動,吃食,都要注意。」

  「好,都聽夫君的。」孟蕪笑著應下,拉著他的手耐心的詢問,「只是夫君能告訴我在擔心什麼嗎?我也好去注意。」

  「很多。」

  金闕起身,將孟蕪抱進懷裡摟著,一一說了起來。

  他的話雖簡短,但也清楚分明。

  鎮國公府傳承百多年,最大的敵人就是北蠻,所謂鎮國,鎮的就是大昱北地,隨時隨地防範著北蠻的入侵。

  在金闕之前,數代鎮國公一直都鎮守北地,鮮少回京。

  直到金闕接手鎮國公,才十幾歲的年紀,就大破北蠻王庭,打的北蠻俯首稱臣,才總算老實下來。

  之後他又用了數年時間,坐鎮北方,繼續分化北蠻。

  直到先帝早逝,當今上位,將他從北地召回,金闕不得不歸京,北蠻才得了喘息之機。

  北地清靜了許多年,但北蠻對鎮國公府的仇恨只增不減。

  除此之外,還有江湖中人——

  不拘什麼仇恨,來刺殺的,留下了命,就有後人要為他們報仇。

  這些年金闕遭遇的刺殺不勝枚舉,他武功高強,從不在意,如今卻要擔心有人針對孟蕪。

  他看著懷中的妻子,她只是個柔弱的大家閨秀,雖然學了些武功,但在那些武林中人面前依舊不夠看。

  如是想著,金闕心中更加擔憂。

  孟蕪始終認真聽著,她從來都細緻入微,幾乎輕易就聽出了金闕看似平淡的語氣下潛藏著的情緒。

  金闕在別人眼裡是看不透的寒冰,但在她眼裡似乎一直很好懂。

  「我知曉了,夫君放心,我一定更加小心。」孟蕪很認真的說,「有你陪著我再出門。」

  其實孟蕪身邊金闕安排的人一直都不少。

  甚至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金闕的暗衛,現在幾乎都在孟蕪身邊。

  可即便如此,金闕也還是不放心。

  金闕輕輕撫著孟蕪的背心,心底暗自下了決心。

  沒兩日,京中就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說大的確很大,說小是因為這件事和大多數人都無關。

  輔政大臣,鎮國公金闕,辭去輔政之職,並且上奏要請緩朝,暫不上朝,回家休息。


  當初先帝指了三位輔政大臣,分別為裕王,宰相,以及鎮國公金闕。

  雖然三位,但金闕勢大,陛下也肯聽他的,所以一直將另兩人壓制在下面。

  近些年隨著陛下掌權,不是沒有風聲談論輔政大臣的事情。

  只是自來享受過權利的人,有幾人是願意心甘情願放棄權利的,所以始終沒什麼動靜。

  可如今金闕請辭,那另兩人呢?

  陛下不允,再三挽留,無奈金闕心意已決,只道要守著家中有孕的妻子。

  鎮國公府子嗣艱難,這個緣由,陛下也不好拒絕,只好同意。

  而京中之人想像的風波並沒有發生,之後沒幾日,裕王和宰相就接連請辭,陛下照樣挽留,最後『不得不』同意。

  至於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大概只有當事的幾個人知道了。

  金闕對權勢毫無眷戀,其實早在陛下親政他就想推掉輔政這個差事,只是那兩個不肯退,他這才多留了兩年,找了不少把柄給皇帝。

  等到今年,趁勢而為。

  朝上的事情金闕並不在意,卸職之後,便一心一意待在府里,整日守著孟蕪。

  有他在,什麼牛鬼蛇神都掀不起動靜。

  孟蕪這胎自然養的十分順利。

  並且成功過上整日都有一尊移動冰鑒在身邊,夏天一點都不熱的日子。

  從前苦夏日太長,如今卻嘆夏日太短。

  熱的時候是冰鑒,等到天氣漸涼,難免就要覺得冷了。

  不過孟蕪已經習慣這個懷抱,再加上內功心法小成,早已不是剛剛學會時只能運轉一圈又無力為繼的新手了。

  若覺得冷了,就運轉心法,自然而然就熱了起來。

  如此一來,這個懷抱便也沒什麼影響,冷熱交替,陰陽相濟。

  金闕的功法創造的進度又快了些。

  他難得的生出了些急迫感,擔心以後孩子生出也繼承了他或者孟蕪的體質,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他有這般好運遇見孟蕪,他的孩子可未必有這個運氣。

  一想她們要受他遭過的罪,金闕便覺心疼,只想早點把功法弄出來,到時候好讓孩子不遭罪才好。

  國公府的一切都安靜而和諧。

  時光靜靜流淌。

  不知不覺,秋去冬來,已經快要過年了。

  孟蕪也已經懷孕七月。

  她有孕五個月的時候,太醫就已經能很肯定的告訴說,她腹中懷的是雙生胎。

  其實不必太醫說,當時已經能看出端倪。

  無它,她的肚子實在是太大了些,完全不似尋常婦人有孕五月的樣子。

  兩邊親長既是高興,又是擔憂。

  自來女子生子,都是一道鬼門關,不知多少人折在這裡。

  她又是雙胎。

  但再擔憂,也只能更加小心。

  一來二去,聽多了眾人的擔憂,金闕不免也受了影響。

  只是金闕冷淡慣了,從未在人前表現出憂慮。

  但私下裡,和孟蕪相處的時候,卻總是會不自覺的盯著她的肚子看,微微皺著眉。

  甚至有時半夜,孟蕪會隱約察覺到身邊的人似乎驚醒,然後就是長久看著她的目光。

  「又醒了?」孟蕪見怪不怪,幾次下來,已經習慣,她伸手搭在他的手背上,嘟囔說,「接著睡。放心,我沒事。」

  金闕收緊雙臂,從身後將她攬著,一手扶著她的肚子。

  肚子大了,壓得孟蕪難受,只能側躺著,卻也還是不舒服。

  他根本睡不著,低頭看著孟蕪隆起的肚子,閉目想起這些日子搜集到的卷宗。

  裡面有一例剖腹之法,只是太過危險。

  但如果真遇到難產的情況,也可一試。

  還有他從各地搜集到的奇珍藥材,可救命,可吊命,如此翻來覆去的想,才總算讓金闕心裡勉強得了些安穩。

  阿蕪…

  金闕臉頰貼近她冰涼柔順的發,想,她一定不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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