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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⑨和離棄婦×絕嗣國公:還要和孩子爭寵

2026-08-13 20:03:03 作者: 六月榴花照

  都是珍貴吉祥的好名兒。

  孟蕪剛抱了妹妹,正抱著哥哥,兩個小傢伙長得幾乎一樣,只是哥哥性子要安靜些,更像爹爹,妹妹卻頗為活潑,卻也不像孟蕪。

  不過孟母來看,卻是說,她小時候也是活潑的,只是大了才慢慢溫婉端莊起來。

  「壽哥兒,壽哥兒。」孟蕪笑眯眯的喚,「我是娘,記住我是娘哦。」

  說話間,門輕輕被推開,不等正月的冷風吹進來,門就已經關緊。

  金闕繞過一重重帳幔,身影映在四季景的雙面繡屏風上,然後轉過來,便對上孟蕪含笑的眼。

  「夫君,客人都走了?」她笑著喚。

  今天洗三,雖然她沒出去,但只聽聲音就知道府上多熱鬧,丫鬟說來了好些貴客,連宮裡都來人了。

  一直從上午熱鬧到下午,金闕也在外面招待客人。

  金闕嗯了一聲,過去在床邊坐下,說,「母親說了,你要多休息,少抱孩子。」

  「奶娘。」他叫了一聲。

  一旁奶娘忙就想上前,孟蕪微微搖了搖頭,奶娘腳步一頓,不由為難。

  「母親的話我都記得,沒抱多久,只盞茶時間。」孟蕪笑著對金闕說,小心翼翼的將懷中的襁褓遞給金闕,說,「夫君抱抱吧。」

  金闕微微皺眉。

  「不必,寒氣會凍到她們。」他說。

  「只是隔著襁褓抱抱,無礙的。」孟蕪堅持。

  

  實際金闕現在寒氣已經收斂的很好了,加上每天有她同他雙修,他雖然看著冷冰冰的,其實身上並沒有什麼寒氣。

  他就是不想抱。

  孟蕪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卻能看出他對兩個孩子的疏離。

  這可不行。

  金闕仿佛在看什麼天大的難題,幾經躊躇遲疑,看著孟蕪的眼神很堅持,才慢慢伸出手。

  他一再收斂了身上的寒氣,小心將襁褓摟著。

  很小,很輕,羽毛一樣,仿佛一不小心就會脫手。

  金闕不由微微用了些力氣,卻又擔心會弄痛他。

  「這是壽哥兒。」孟蕪看他抱著,湊近在他肩頭笑著看去,說,「夫君,你看他安安靜靜的,是不是跟你很像。」

  有嗎?

  金闕沒覺得。

  但孟蕪既然這樣說了,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小傢伙,幾經打量,心想,或許的確是有些像的。

  是像的嗎?

  金闕沒抱太久,雖然他寒氣收斂的很好,但才幾天的孩子到底還是太嬌嫩了些,要小心再小心才好。

  把孩子給奶娘,金闕又抱了一會兒小如意。

  孟蕪又笑著跟他說了今天孟母來時,跟她說的她小時候的事情。

  「夫君你覺得我們像嗎?」

  比起兒子,如意跟孟蕪的相似更觸動金闕,他仔細再三的看了又看。

  女兒的確要活潑一些,剛剛兒子就乖乖的躺在襁褓里,女兒卻會動動小腦袋,小嘴巴,要活潑一些。

  孟蕪小時候就是這樣子嗎?

  「像。」金闕說。

  岳母既然說像,應該就是像的。

  孟蕪忍不住微笑,看金闕讓奶娘抱走孩子,又讓人下去,一轉身抱住她。

  原本兩人就已經很親昵了,可等生完孩子,卻總有種更親昵的感覺。

  洗三過後,孟蕪的月子坐的很安穩,順順噹噹的就到了滿月。

  孟蕪終於出了月子,痛痛快快的梳洗一番,換上新衣,丫鬟又侍候她穿上披風。

  雖然出了月子,但老夫人不放心,前三個月,甚至接下來一年都不能大意。

  孕產最是傷神,最好養上足足三年才好。

  長輩叮囑,丫鬟婆子們不敢大意,自然再三小心。

  孟蕪親自帶著孩子露面,今日喜事,她少見的穿了身紅色,月子裡養得好,她胖了些,臉頰圓潤些許,透著淡淡的粉,氣色極好。

  如此一身,出塵的清麗之中,又添了些嬌艷之色。


  竟是更美了。

  自她現身,不知多少雙眼睛落在她身上,只這麼一看,就知道她這月子只怕坐的無比舒心。

  這婚姻嫁娶,頭一等難事就是婆媳相處,然後就是妯娌小姑子。

  可孟蕪倒好,上面婆婆不刁難,下面沒有妯娌小姑子。

  都知道鎮國公府是一門好親事,卻也沒想到竟然這麼好,一時間原本的五分不是滋味都成了七分。

  剩下的三分,在於據說鎮國公會早逝的傳聞。

  守寡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但話又說回來,孟蕪孩子都有了,守寡似乎也不算什麼。

  滿月後,兩個孩子已經徹底長開了,小臉白白嫩嫩,肉乎乎的,大眼睛小鼻子小嘴,精緻可愛的不得了。

  客人們看到的就沒有不誇讚的。

  孟蕪讓人仔細看著,不隨便叫人親近——

  雖然來赴宴的,並且能到孩子身邊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

  可知人知面不知心,事關孩子,還是小心為上。

  這般露了個面,孟蕪就叫人帶著孩子回去了,沒在外面多留。

  又是一天熱鬧,送走了客人,國公府再次安靜下來。

  孩子已經安然誕生,宮中陛下幾次請金闕進去,想讓他回去幫忙,但金闕打定主意不去,只想整日在家守著妻子孩子。

  如此幾次,一來二去,陛下拿他也沒辦法,只好放棄。

  金闕就這樣在家賦閒起來。

  說是說,其實他身上還領著五軍營統領的職責,護衛皇城,只是很少上朝參與朝政,依舊是陛下一等一信賴的人。

  是京中第一等的勛貴,依舊大權在握。

  鎮國公府多了兩個孩子,立即就多了許多生氣,兩位老夫人一日比一日精神,剛開始冷的時候,幾乎每天都去看望孩子。

  孟蕪不忍二老這樣折騰,等到後來暖和了,孩子大些了,就每日帶著孩子去找她們,請過安後將孩子留下,自己回來——

  她要忙得事情不少,府上的事情,產業的事情等等等等。

  還有最要緊的,金闕的事情。

  這人本來就愛纏著她,現在在家,時間更多,更是得空就要同她待在一塊,還要和孩子爭寵——

  孩子總是纏人的,孟蕪就一個腦子,一顆心,顧得上她們,就顧不上金闕。

  如此一來二去,和金闕在一起的時間自然就變少了。

  金闕不滿意,就讓奶娘把孩子帶走,孩子不滿意,就開始哇哇哭。

  孟蕪有心想讓金闕讓讓孩子,金闕倒是悶不吭聲的應了,偏她能看出他那副面無表情的面孔下的低落和失落,不免心軟。

  她一向體諒金闕不易,有這麼個體質一直折磨他,和她在一起才能舒服。

  這般一想,孟蕪不免就偏向他。

  可兩個孩子又還小。

  如此左右拉扯,真真鬧得孟蕪焦頭爛額,頭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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