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又來了。
孟蕪的生辰顧長淮記得,還給她算過命,八字根本跟純陰沒關係。
八字純陰不一定是純陰之體。
可純陰之體,一定是八字純陰。
怎麼回事?
顧長淮思來想去,只能想到孟蕪應該是用過什麼天材地寶,所以才後天將她的體質轉化為純陰之體。
這也是唯一的可能。
而且,剛剛孟蕪似乎運轉了功法?
但不是她運轉的,更像是自發運轉?陰陽調和,像是一種雙修功法?是那種改變她體質的東西帶來的傳承?
他又開始頭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藏書廣,101𝓀𝓀𝓈.𝓬𝓸𝓂超實用 】
雙修功法可不是隨便就能修的,都有限制。
最後,今晚這件事到底該怎麼解決。
顧長淮並不排斥和孟蕪結婚,但孟蕪不願意。
之後又該怎麼辦?
繼續看孟蕪糾纏盛長澤嗎?
顧長淮這般想著,一夜沒睡。
但等到半夜,他若有所覺,看向孟蕪,就發現孟蕪開始有些生疏的匯聚靈氣。
她失敗了好幾次,但等到天要亮的時候,就成功的收斂了靈氣,開始在體內運轉。
顧長淮不動聲色的看著,微微皺眉。
她果然接受了傳承!
是雙修之後有靈力開啟的?
但不論是怎麼回事,孟蕪現在成了個修士了。
顧長淮立即覺得事情更不好辦了。
誰知道孟蕪會修煉之後能幹出什麼事來?
要是沒有人管束,就憑她那心性,早晚成為邪修,甚至墜入魔道也不無可能。
孟蕪這一覺睡到了九點多。
睜眼時屋中半明半暗,窗戶被拉一半,床這邊是昏暗的,但沙發那邊是亮的,一個人影正坐在沙發靠暗的這邊,低頭看手機。
那個側影很熟悉,孟蕪直起身,眼裡不由含了柔軟的笑。
顧長淮轉頭看向她,對上那雙笑顏,眸光也不由波動了一下,「醒了。」
發現是他,孟蕪眼裡的笑瞬間消失,變得面無表情。
昨夜的種種撲面而來,她吸了口氣,氣的!
「你打暈我!」她咬牙說。
「你那個樣子不適合出門。」顧長淮解釋,「或者說,你想讓人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孟蕪皺眉,低頭看去,只是一眼,就看清了領口肩頭的痕跡,臉色頓時又青又紅。
「你是狗嗎?」她惱恨的說,起身朝洗漱間走去。
顧長淮被罵了也不在意,低頭繼續看手機,異事局的消息又發了過來。
孟蕪已經醒了,他也無須顧忌,直接回撥電話。
孟蕪在鏡子裡看了個清楚,頓時更加氣惱,出門憤怒的看著顧長淮,有心想嘲諷幾句,但看著他在打電話就忍了。
她打了客房電話讓酒店送衣服和化妝品來,然後進浴室洗澡。
等她洗完澡出來,酒店已經把東西送了來,她立即開始收拾。
衣服是她要求的高領連衣裙,再用粉底遮住露出來的痕跡,孟蕪看都沒看顧長淮一眼,直接往外走。但走出去沒兩步,就發現顧長淮也跟上來了。
「你跟著我幹什麼?」她轉頭冷冷的問。
「回家。」顧長淮說。
昨晚想了半夜,顧長淮覺得,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打消孟蕪對盛長澤的心思,避免她亂來。
所以他決定跟著她。
孟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轉身踩著高跟鞋離開。
酒店送來的是一條白底波點裙,高領,偏修身的魚尾款,走起路來婀娜多姿,十分漂亮。
她有意走的更快些,但昨晚一夜下來,腰酸腿軟,根本沒什麼力氣,走出幾步後更是腿發軟差點走不動,只好放慢速度。
顧長淮跟在後面看的清楚,看著她有些彆扭的姿勢,他也不由想起一些回憶,眼神微的波動。
出了酒店,孟蕪本來準備打車,顧長淮已經把車開了過來,說,「我送你。」
孟蕪也沒客氣,上去了。
車上兩個人誰也沒說話,但顧長淮能感覺到孟蕪看了他好幾眼,垂著眼若有所思的樣子。
顧長淮不覺得孟蕪會對他有什麼想法,這個眼神也更多的是探究。
是傳承的事情?
她忽然就會功法了,說不定那傳承還給了她更多的信息,讓她知道他體質的事情?
如此一路無言的回了別墅區。
顧長淮回家後只有二老在樓下客廳,看到他後有些稀奇的問了句,「怎麼現在回來了?」
「今天休息。」顧長淮說。
二老多少了解了一些顧長淮在做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他具體的身份,聞言也沒有多問,看他回家也高興,拉著他聊了兩句。
她們年紀大了,總是更喜歡兒孫在家,熱熱鬧鬧的。
可兒女們都有事要忙,最多周末回來一趟,孫子們呢,也都各有各的事情做。
顧長淮陪著二老聊了一會兒,得知盛長澤今天沒出去,就在樓上。
一聽到盛長澤的名字,他就想起昨晚的事情,想起和孟蕪的糾纏,一切都來源於盛長澤給他的那張房卡。
如果盛長澤留下,會發生什麼?
又或者,如果他沒選那張房卡呢?
顧長淮想著,有點走神,忽然就沒了聊天的興致,可就在他準備跟二老告別上樓的時候,就見孟蕪又來了。
他看去一眼,眉微皺。
孟蕪之前那樣子明顯不舒服,顧長淮還以為她會回去好好休息,沒想到這就又來了。
他不覺得孟蕪是來找他的,那就是找盛長澤。
她就那麼喜歡盛長澤?
孟蕪一如既往乖巧的跟二老打了個招呼,嗓音有些啞。
二老立即有些關切,「嗓子怎麼了?是不是感冒了?」
「沒。」孟蕪一提起這個就心裡暗惱,剛才在家裡她爺爺奶奶就問過,恨不得立即瞪顧長淮一眼,但在二老面前又要忍著。
「吃了點辣的,可能是刺激到了。」她細聲細氣的說。
顧長淮低著頭,不動聲色,不由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事發之後,他都記得。
孟蕪一開始罵的他很兇,後來……
後來總在哭。
二老很不放心,孟蕪從小跟她外祖母學戲,一直都對嗓子保護的很小心,這會兒立即仔細叮囑,孟蕪一一應下。
期間只是客客氣氣的跟顧長淮打了個招呼。
那個樣子,好像兩人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自然的不得了。
顧長淮本來不覺得有什麼,可看著她這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卻不由氣笑了。
好啊。
他一直都知道她會裝模作樣,沒想到竟然這麼能裝。
孟蕪跟二老聊了一會兒,就笑盈盈上樓找盛長澤。
顧長淮冷靜的看著孟蕪上樓,過了幾分鐘,跟二老說了聲,也上樓去了。
顧長淮一聽就知道,盛長澤又呆在電腦房玩遊戲。
他尋聲走過去,一推開門,果然就見盛長澤對著電腦噼里啪啦打遊戲,孟蕪則坐在一旁動作生疏的玩著,不時跟盛長澤說兩聲。
聽到他開門的聲音,兩人都看了一眼過來。
「大哥,有事?」盛長澤抽空問。
顧長淮對遊戲不感興趣,這個房間差不多都是他一個人玩,他連來都很少來。
孟蕪直接收回眼,好似沒看見他。
盛長澤也不奇怪,從小孟蕪跟顧長淮關係就一般。
「沒事,過來看看。」顧長淮說,目光落在孟蕪的腰上。
她坐在那裡,腰軟軟的塌著,細細一把,他一個手就能握住——
不難受了?
顧長淮進去轉了圈,什麼也沒說,只是在沙發上拿了個抱枕放在孟蕪身後,然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