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淮伸手將孟蕪摟住,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吻了下去。
孟蕪的呼吸急促,多少有些慌張。
顧長淮的動作就更溫柔下來,一點一點調動著她的情緒。
孟蕪喘著氣,漸漸進入了狀態,這樣緩慢便只覺得有些折磨,不由催促。
顧長淮自然配合。
雙修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期間顧長淮和孟蕪的手機響了好幾次,有異事局打來的,有家裡打來的。
孟蕪這裡是二老看她還沒回去,惦記她打電話來問。
昨天說了婚約作罷的事情,今天就要出去玩,大家都覺得她散心,可大早上出門,都半下午了還沒回去,難免擔心。
「我跟朋友逛街,在做按摩。」孟蕪仰躺著,努力平緩了呼吸,安靜的屋裡,兩人都能聽到電話里老太太的聲音。
「行,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老太太問。
「不知道,按摩做完了還準備再逛逛,吃個飯,看個電影什麼的。」
「行,那你好好玩。」
「嗯好。」
說著這才掛斷電話,孟蕪看了眼時間,都四點多了。
「四點了。」
「嗯。」
「這次做完就不做了,有點餓了。」
「行。」
然後就做到了五點。
兩人起床洗漱好去吃飯,已經是傍晚了。
從飯店出門,顧長淮想著孟蕪之前說的,正想著要不要去看個電影什麼的,孟蕪伸了個懶腰,說,「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什麼事?
顧長淮下意識想,面上應了一聲。
「去哪兒,我送你。」
「不用,我打車。」孟蕪直接拒絕。
顧長淮微微皺眉,只得提醒,「那你小心。」
「知道。」孟蕪朝他擺了擺手,直接攔了輛出租,走了。
顧長淮看著她的背影,不由生出種用了就丟的感覺。
孟蕪直接打車去商場溜達了一圈,買了一些衣服。
畢竟都說了逛商場,裝樣子也要裝的像點。
一路等回去已經八點了,家裡人都在,看孟蕪精神頭不錯,才算放下了心。
周末過後,孟蕪投入了更努力的訓練,兩天一晃眼過去。
周三,清音茶樓。
清音茶樓有些年頭了,平時會請彈曲兒的坐堂,隔三差五還會請戲班子來唱戲。
這次早早就發了通知,周三會請人來唱西廂記。
因此周三一早,就有好些老戲迷來等著,既是期待,又懷抱著挑剔的想法。
畢竟唱戲容易,唱好了難。
能來清音茶樓唱的,想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名角。
那真正的名角,都在大劇院裡唱呢。
熱鬧半天,頭前都中規中矩,不算出眾,但也不壞,總算到了後面的壓軸大戲。
孟蕪早就做好準備,默默聽著,絲滑出場。
台下人好奇,一道道目光都落上來。
這種很容易讓人心裡產生壓力,後台看著的不免有些擔心,生怕孟蕪怯場。
不過孟蕪穩住了,嗓子一開,眾人心就定了。
等她再唱出一句,大傢伙都笑開了,不止穩,發揮的也好。
樓上兩個老太太樂呵呵的,孟媽媽陪坐在一旁,聽自家媽說孟蕪表現的有多好多好,然後又聽婆婆附和,她聽著也高興。
孟蕪第一次登這樣正經的台,這樣的大日子,她肯定要來。
不止她,孟蕪的奶奶和姥姥都來了。
不過三個人沒告訴孟蕪,擔心給她壓力,這會兒都在樓上聽著。
孟媽媽想著,目光掃過戲台子前一個桌子,總覺得那個背影有點眼熟,正經的穿著個襯衫在這老茶樓里有些扎眼,忍不住又多看一眼。
但就是個背影,也看不出什麼。
孟蕪卻是一眼就看出了顧長淮,卻也不驚訝,收回目光,繼續表演。
那些唱腔唱詞,身段婉轉,她都記得爛熟於心,自然而然就用了出來。
她耐心其實不太好,剛接觸的時候還覺得這戲曲慢吞吞的實在磨人,但等品出其中滋味,就也覺得趣味來。
她只是一個目光流轉,片刻也不停,就收了回去,台下的顧長淮卻失了神。
孟蕪的裝扮自然是美的,但最美的是那雙眼,帶笑含情,只是被她看一眼,就仿佛被她深愛著。
顧長淮明知道孟蕪對他並無多少愛意,卻還是不由心潮起伏。
一整支西廂,足足唱了兩個多小時。
眾人下場。
等再出來謝幕,戲迷們不由叫好,孟蕪唱的實在是好,讓一眾懷揣著湊合來的人都感覺到了驚喜。
有人大聲誇讚,孟蕪不由笑起,跟大家致謝,目光和坐下的顧長淮對視一眼。
她眼裡都是笑,顧長淮則靜靜坐在那裡看著,雙目沉沉,滿台子的人,他的眼裡卻仿佛只有孟蕪。
孟蕪眉梢微的一動,便流露出些許的得意愉悅來,朝他拋了一個眼神。
答謝過之後,因為大家的熱情,孟蕪又單獨清唱了一小段,然後才下台。
這次才算徹底完事了。
這次的表演很成功,管事兒的提議聚餐慶祝一下。
大家都很高興,孟蕪也應了。
她低頭給顧長淮發消息:「好看嗎?」
「我看某人都看呆了。」
期間她家三位還到後台來看她,孟蕪才知道自家奶奶姥姥還有媽媽都來了,不由驚喜。
劇組的人卻都驚了。
孟蕪的姥姥那可太眼熟了。
大傢伙不管是讀大學,還是到劇組,這位都給她們上過課啊,而且很難請。
這位老前輩,竟然是孟蕪的姥姥?
知道孟蕪要聚餐,幾人也沒打擾,表示晚上給她慶功。
孟蕪自然說好。
幾人先行離開,孟蕪看了眼手機,顧長淮的回覆已經到了。
「好看。恭喜演出成功。」
「請你吃飯。」
「給你準備了禮物。」
三句話接連發的,之後隔了幾分鐘,顧長淮又發了個:「?」
「剛剛我奶奶還有我姥姥我媽來後台看我,說了會兒話。」孟蕪先解釋。
「請吃飯好啊,不過得明天,中午劇組聚餐,晚上我媽說要給我慶功。」
「你給我準備了什麼禮物?」
顧長淮:「明天告訴你。」
「我現在就想知道。」
顧長淮:「是一件法器,需要我為你契約。」
「什麼法器?」孟蕪很好奇。
「一個玉牌,可以抵擋攻擊。」
孟蕪心動了,恨不得現在就去看看,但聚餐的事情是已經說好了的,只好說,「你一會兒有事嗎?」
「那等我聚餐完,我去找你。」
「沒事。我回家。」顧長淮說。
他今天特意請了假來看孟蕪登台。
「回家啊。」
自從那天說完婚事不作數的話後,這些天孟蕪再沒去過盛家。
之前去盛家是為了找盛長澤,現在去了只有尷尬。
「那算了。」她說,「我不去你家。」
顧長淮看著,眉心微微皺了一下。
之前她追著盛長澤的時候,天天往盛家跑。
現在卻一次也不去。
他忽然有種再打這個小混蛋一頓屁股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