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兒聚餐,我去接你。」反正他又沒事。
後台,孟蕪一挑眉,笑了。
「不用。我開著車來的。」她說。
顧長淮一時無言,就看孟蕪發來一條消息,「你去酒店定好房間,我聚餐完去找你。」
顧長淮盯著這一行字看,唇角微抿。
定好房間,她去找他?孟蕪把他當什麼人了?
他有些不悅,說,「好。」
孟蕪聚餐用了一個多小時,還有人提議去唱k熱鬧熱鬧,不過她說家裡在等她就先走了。
這會兒也才一點多。
她駕駛車子,熟練的穿梭在車流之中,顧長淮已經把酒店和房間號發給了她。
大半個小時後,孟蕪敲響了房間門。
顧長淮從裡面將門打開。
孟蕪一點也不見外的進去,朝他伸手,「禮物。」
顧長淮關上門,轉身走到屋裡茶几那裡,從桌上拿起一個木盒遞給她。
「雕刻的符牌,認主後會保護你。」他說。
孟蕪打開一看,是一枚牡丹花玉佩,雕刻的很漂亮,雖然只是單獨的羊脂白玉色,卻雕刻出了層次和靈動,栩栩如生。
很難想像,這竟然是一枚符牌。
「好漂亮。」她驚嘆。
「該怎麼認主?」孟蕪里有些迫不及待的問。
顧長淮讓她坐下,拉過她的手微微用力,一滴血滴在白玉符牌上,另一隻手掐訣口念咒語。
咒語聲中,那滴血絲絲縷縷沁入符牌裡面,本來是羊脂白玉的符牌一點點的染上淡淡的紅暈。
白玉牡丹本來還覺得單調,染上這紅,一下子就變得鮮活起來,好像是真的一樣。
孟蕪睜大眼睛看著,滿是驚嘆。
片刻後,咒語停下,本來是白玉的牡丹變成淡淡的紅,上面微光一閃,只是小說里出現的畫面讓孟蕪睜大眼。
但只是瞬間,光亮就已經消失,符牌靜靜躺在顧長淮手中,似乎只是普通的一枚玉牌,只是更加瑩潤一些。
「好了。」顧長淮將玉牌遞給孟蕪。
孟蕪接過,有些嫌棄的看著玉佩上面的紅繩,「不能換成別的鏈子嗎?紅繩好土。」
「…回頭給你準備。」顧長淮看了眼,他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但孟蕪向來難伺候,既然不喜歡,換一個就是,「要金的還是銀的。」
「都要。」孟蕪毫不遲疑。
「行。」顧長淮毫不意外,一口應下。
孟蕪便看著他笑,伸手把玉佩遞給他,說,「你給我戴上。」
顧長淮看她,不是嫌棄紅繩土?
他起身,抬手小心給孟蕪戴好。
「再高一點。」
他緊了緊繩子。
這樣折騰好一會兒,孟蕪才滿意。
她摸了摸胸前掛著的玉佩,還算滿意,然後說,「行了,我回去了。」
顧長淮看她,一連幾天都沒能見到人,好不容易見到,他當然不想她就這麼回去。
然後就看到孟蕪坐在那裡,笑著看他,人沒動。
「有沒有修煉上的問題?」頓了頓,他問。
「沒有,托某人的福,這幾天修煉很順利。」孟蕪眼裡笑意微動,好整以暇的說。
「陰氣煉化的怎麼樣,我看看。」
孟蕪把手遞給他。
顧長淮握住她的手腕,很細,纖細的腕骨只裹著薄薄一層細膩的皮肉,白皙,柔嫩。手指又細又長,指若削蔥,唯指尖透著淡淡的粉,他一走神想起孟蕪在戲台上悠悠掐起蘭花指的樣子。
她當時一出來,大家一看到她的扮相,就都驚嘆起來。
同樣的戲曲裝扮,可她就是看著比別人好看的多。
漂亮的很。
他定了定心神,將靈力透進去。
那天有他幫忙,孟蕪差不多煉化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里,這兩天孟蕪大概又煉化了十分之一。
這個進度不算慢了,她畢竟修為還弱,能有這個進度可以說是相當勤勉。
相反,之前的進度才是有些太快了些。
完全源於顧長淮的修為過於高,加上純陽純陰這兩種體質實在契合,才會那樣。
「不錯。後天還有抓鬼,不過在外地,大概要兩天,去不去?」他問。
顧長淮有意讓孟蕪變強,畢竟他不可能一直守著她,她自己有實力,比什麼都強。
「去!」孟蕪毫不猶豫。
「既然去,在這之前,最好把這些陰氣煉化。」顧長淮說。
孟蕪一挑眉,意味深長的笑了。
「以我的速度可能做不到,不知道大哥有辦法嗎?」她說到大哥的時候聲音一下子就軟膩下來,仿佛滴著蜜糖一樣。
「大哥肯定有辦法的吧,準備怎麼幫我呢?」她手腕微微掙脫,指尖落在他的掌心,輕輕滑動。
顧長淮喉間不由滾動了一下,凝視著她。
孟蕪的眼裡著實沒有太多情意,她看他,仿佛只是看著一個有趣的玩物。
她的本性就是如此惡劣,但她的笑容,卻也實在美麗。
沒關係。
他想。
慢慢教,她總會學乖的。
「當然。」顧長淮握住她的手腕,猛地用力將人拉過來,另一隻手將她環住,整個人牢牢控制在他懷裡。
「雙修。」他說。
孟蕪一下子撞入他懷中,剛要動彈,就被按住。
這人動作的太過突然,一點準備都沒給她,讓她的戲謔都散了大半,猛地意識到,顧長淮並不是一個可以任由她玩弄的人。
他古板,嚴肅,卻也強大,霸道。
「你撞疼我了。」她用發脾氣掩飾了心中的慌亂,憤憤的在他胸口咬了下去。
顧長淮微微抬頭,抽了口氣,捏住孟蕪的後頸把人抓出來,吻住她的唇,空著的手撕扯她的衣服。
「不許撕!」孟蕪急促的說。
她一會兒還回去呢。
「你自己脫。」顧長淮氣息有些急,沉沉的說。
孟蕪白了他一眼,後退脫掉衣服,顧長淮靠坐在沙發上,抬手解開襯衫的扣子。
剛剛孟蕪咬的那一下子,已經留下了一個紅印。
在他這種深沉的目光中,孟蕪竟然有些瑟縮,不由抬手環住胸口,嘴上卻不饒人,「你什麼毛病,喜歡坐著,去床上!」
那一次在車上就是,刺激雖然刺激,但也實在累得慌,比第一次還腰酸背痛。
顧長淮不吭聲,直接起身抱著她就去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