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床別的不說,很軟。
兩人的身體宛若天生一對,骨子裡的契合,雙修功法一運轉,便是靈與肉都為之暈眩的昏昏然。
那是極致的歡愉。
一次到大半,孟蕪的手機響了,但衣服都脫在沙發那裡,誰也顧不上去拿。
手機接連響了幾次,鈴聲響起又結束。
「應該是我媽。」孟蕪喘著氣說,「你快點。我媽還在家等著我。」
顧長淮自然配合,孟蕪想讓他慢點,卻被堵住唇。
她只覺這個狗東西是故意的,氣惱的很,不由在他脊背使勁抓了幾下。
到最後她整個人都緊繃住,一瞬間被拋飛起來。
不知道多久,耳邊一聲,「運功。」才驚醒了孟蕪的神智,她開始運轉功法煉化吸收。
顧長淮雖然可以運功煉化,但那樣下來受益的就成了他自己。
他卻是想著讓孟蕪煉化。
兩人目前下來說是雙修,其實更多是孟蕪采陽補陰,一直在採補顧長淮。
良久,兩人終於分開。
孟蕪呼吸還是有些急,忍不住踹了顧長淮一腳,裹上被單去找手機。
顧長淮也不在意,自己撿了長褲穿上。
孟蕪看見,卻更來氣了。
這個狗東西,床底下看著人模人樣,打不還口罵不還手,上了床卻是往死里折騰。
牲口!
孟蕪拿起手機一看,自家媽媽打了好幾個電話來,最後一通在半小時前。
她立即回撥,找了個藉口說剛剛在唱K,沒聽到鈴聲。
孟媽媽也沒懷疑,只是叫她儘快回去。
「唱完了,這就回去。」孟蕪說。
「不著急,你開車小心點。」孟媽媽不放心的叮囑。
孟蕪說好,然後才掛斷電話。
顧長淮只穿了條褲子,隨手拎著襯衫,問她,「你先洗還是我先?」
「我先。」孟蕪放下手機看了他一眼,他胸口肩頭好幾個牙印,都是她咬的。
後背看不見,但上面肯定有好多條抓痕。
心裡舒服了點,但又有些彆扭,她直接進了浴室。
孟蕪洗漱完出來拿起衣服看了眼,扯得有點變了形,但是不太能看出來,才放下心穿上。
顧長淮還在洗漱,她也懶得等他,拿上車鑰匙就走了。
等顧長淮出來,看到的就是只有自己的臥室。
孟蕪走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他扔掉擦頭髮的毛巾,穿上衣服。
孟蕪啟動車子,一路回家。
到家的時候五點多,她爸還有大哥都已經回家,姥姥姥爺也在,她竟然是最晚的一個。
想起自己剛剛乾嘛去了,孟蕪心裡多少有點忐忑。
她把那些情緒壓了下去,笑盈盈只當做無事發生,過去給長輩們打了個招呼。
孟蕪今天登台十分成功的事情家裡人都知道了,這會兒都笑呵呵的打趣她,孟爸爸和孟源還後悔當時沒去。
一家子熱熱鬧鬧的坐在一起說著,正聊著,就聽傭人過來說,「老太太,隔壁顧少爺來了。」
「顧長淮?」孟源有些驚訝的開口。
傭人說是。
兩家雖然取消了婚事,但並不到不相往來的地步。
不過相比之前盛長澤走動的頻繁,顧長淮很少來,所以孟家人都有些驚訝罷了。
於是誰也沒發現孟蕪微的慌亂了一瞬。
沒一會兒,顧長淮就進來了,還帶著禮物,朝長輩們打了個招呼,他看向孟蕪,說,「聽說孟蕪登台成功,二老讓我過來祝賀,這是家裡準備的禮物。」
他手裡拎著好幾樣東西。
孟家人也不奇怪,兩家的交情,這事是經常有的。
這會兒孟媽媽立即讓傭人接過。
顧長淮給出大半,留下最後一個,說,「這是我的,不知道阿蕪喜歡什麼,所以買了一個項鍊。」
「不用這麼客氣。」孟媽媽笑著說,「孟蕪,還不快謝謝你大哥。」
長輩們都知道孟蕪跟顧長淮生疏,碰面了話都不怎麼說,她擔心孟蕪不開口,才叫了一聲。
孟蕪看向顧長淮,笑著說,「謝謝大哥。」
「不客氣。給。」顧長淮沒把禮物給傭人,直接遞給孟蕪。
孟蕪接過,放在一旁。
兩人看著生疏而客氣,任誰也看不出,他們剛剛才在酒店荒唐了半下午,抵死纏綿。
顧長淮過來送禮,孟家人自然要留他一起用晚飯。
本來開口的時候還擔心會被他拒絕,誰知他考慮了一下,就同意了。
他就這麼自然而然的留了下來。
孟蕪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給顧長淮發消息,「我沒跟盛爺爺和奶奶說演出的事情,他們怎麼知道的?」
顧長淮:「我說的。」
孟蕪雖然早就猜到了,但看著顧長淮這格外淡定的三個字,還是忍不住抿了一下嘴角,忍住笑意。
她看向顧長淮,他正和孟源說話,兩人年齡相差不多,也能說到一起去。
一轉眼,他看了她一眼。
孟蕪收回眼神,不準備在家人面前跟他多看。
晚飯孟家準備的很豐盛,一大家子熱熱鬧鬧的,顧長淮這個外人多少有些突兀,但他沉得住氣,竟然也融入進去。
飯後都快七點了,孟蕪的姥姥姥爺還要回去,孟蕪去送,顧長淮也回了家。
孟蕪剛坐上車,就聽手機響了兩聲,打開一看是顧長淮的消息:「開車小心。」
她嗤笑一聲,把手機關掉,沒回。
一路小心的把二老送回家,孟蕪直接留下休息。
她第二天回劇組排練,之後又要請兩天假。
領導明顯不想給她請,畢竟剛演出成功,現在最要緊的是好好排練,上面已經準備給她安排下一次演出了。
孟蕪再三保證,她這次出去是真的有事,不會耽擱,再加上她背景在這裡,領導才總算給她批了假。
第二天,她就跟顧長淮去申城抓鬼去了。
抓鬼流程跟上次差不多,孟蕪成功吸收陰氣。
之後回來繼續上班,工作。
在擺脫盛長澤後,孟蕪的生活漸漸步入正軌。
但另一邊,盛長澤的日子就沒那麼好過了。
蘇晴跟他分了手,家裡因為孟蕪那次的話,諸位長輩在面對他的時候也都多少添了些彆扭。
盛長澤真是哪兒哪兒都不得勁。
他一開始還憤憤的想,孟蕪就是欲擒故縱,他才不要理會她。
誰知一個星期過去了,半個月過去了,眼看著都大半個月了,聽說孟蕪登台演出成功,聽說孟蕪唱的越來越好,演出不斷,越來越忙。
盛長澤從身邊人口中聽著孟蕪的動向,她的生活很忙碌,很精彩。
但孟蕪始終沒有找過他。
沒有信息,沒有電話,就好像他們兩個人沒有任何關係一樣。
盛長澤心裡也越來越不得勁,連挽回蘇晴都不怎麼能提的起勁,總忍不住想起孟蕪。
一晃眼到了八月,南邊颱風登陸,北邊的天氣也受了影響,雨說下就下。
孟蕪昨晚演出成功,今天放了一天假。
一覺睡到九點醒,她睜眼先拿手機,看到的就是顧長淮昨晚半夜發來的消息。
他前幾天有事要去國外出差一趟,發這個信息是說忙完了要回國,問她想要什麼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