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放著廚房，為了防塵防油煙，床上面釘著竹蓆，床頭是牆，床尾是衣櫃，床前面的帘子一拉，就是獨立的一個小空間。
外面的燈再照進來，已經很淡了。
可亮著孟蕪就不自在。
「好。」賀靖遠低頭又親了她一下，起身火急火燎的跑到門邊把燈拉滅，轉身又回來。
月半過去才沒幾天，月亮正好著，再一看，其實也沒多暗。
甚至能看到孟蕪在床上躺著的身影。
賀靖遠摸上床，又湊過去親，手下摸索著把孟蕪的衣服都脫了。
「阿蕪，姐。」他叫她，吻一邊從脖子往下。
孟蕪羞的想躲，被他拉住，輕輕咬了一口。
「好香。」他說。
「你小點聲。」孟蕪去捂他的嘴，擔心老爺子聽到。
「沒事，我布置了陣法，外面聽不到。」賀靖遠早就打算好了，他可不想自己跟孟蕪做點啥老爺子都能聽到。
孟蕪這才放下心，忽然又顫顫的吸了口氣。
「你別，」她抖著聲音去推賀靖遠的頭。
賀靖遠起身脫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摸索著繼續。
賀靖遠對這些的了解全靠聽人說，還有之前搜羅東西時遇到的春宮圖卷。
這麼亂七八糟的做到了最後。
孟蕪吸了口氣，賀靖遠則是呼吸一滯。
他有點疼。
但疼過了就是舒爽。
賀靖遠趴在孟蕪頸側喘氣，轉頭親她，細心的小聲問，「疼嗎？」
「還好。」孟蕪抓著他手臂的手放鬆，輕聲說。
賀靖遠了解她，知道還好就是有點，但能接受。
他又去親她。
孟蕪氣息都顫了起來，一聲一聲的喘著。
這樣鬧騰了一會兒，孟蕪以為結束了，正想洗了睡覺，賀靖遠卻不干，纏著她還要繼續。
這一次時間就長了好多，大小伙子折騰起來沒完沒了，最後孟蕪累的不行了，連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賀靖遠還想繼續，可她睡著了，只好放棄，抱著她也跟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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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到天明，孟蕪在往常起床的點準時醒來，卻還是睏倦的厲害。
她微微一動，才發現自己什麼都沒穿。
「醒了，今天請假，再多睡會兒。」她一動賀靖遠就醒了，摟著她的手緊了緊，輕哼著說。
兩人肌膚相貼，任何一點細微的動作都變得無比明顯，孟蕪渾身一下子就熱了。
「你起來，我穿上衣服。」她趕緊說。
天都亮了，萬一有人來，不穿衣服像什麼話。
「沒人來。」賀靖遠不樂意，他喜歡這樣。
「萬一呢？」孟蕪說。
賀靖遠哼哼唧唧的埋在她頸窩蹭，摟著她的手也不老實，滑來滑去的摸。
沒一會兒，孟蕪就感覺到有什麼頂著她。
「你別……」孟蕪羞得臉發紅，說不下去。
賀靖遠才不管，半支起上身去親她，沒一會兒就又繼續。
孟蕪試圖拒絕沒能成功，最後只顧著喘氣了。
窗戶口照進來的光越來越亮，最後染上淡淡的金黃。
天亮了。
孟蕪整個人搖搖晃晃，抬頭看著賀靖遠，他冷白的皮膚染著淡淡的粉，低頭看著她，眼睛晶亮，滿是喜悅和興奮激動。
迎上她的目光後低頭親過來。
「你快點。」唇分開後孟蕪低聲，「太陽都出來了。」
老爺子估計早就起來了。
賀靖遠唔了一聲，聽不出答應了還是沒答應，繼續親她。
又過去好一會兒，孟蕪忍無可忍，伸手在他腰間摩挲了兩下。
賀靖遠渾身一抖。
他頓時一臉不可置信。
賀靖遠覺得他還能堅持很久來著。
「姐…」他眼巴巴有些委屈的叫。
怎麼能這樣呢！
孟蕪臉還紅著，氣也沒喘勻，沒好氣的推開他，說，「不許胡鬧。」
賀靖遠哼哼唧唧抱著她纏磨，但孟蕪已經打定主意，就那麼拖著他坐起身，剛起身，整個人就是一僵。
孟蕪臉又開始發紅，使喚賀靖遠去打水，她要洗洗，還特意叮囑了是哪個盆。
賀靖遠臉也紅了，這回沒說什麼，麻利的下床穿好衣服，過去打水去了。
孟蕪把人支出去，就著盆里的水擦洗了一遍，起身順手就要把水弄出去倒了，賀靖遠直接接過，他出去倒。
洗乾淨收拾好了，但總覺得好像還有那股味道在，孟蕪沒好意思多想，又洗了臉，梳好頭髮，對著鏡子看不出什麼，才放下心。
昨天幾次提醒，賀靖遠好歹總算沒再她脖子上留印子，只是領口下面卻有好幾個。
她深呼吸，出門去了個茅房。
家裡茅房也是老爺子特意建的，單獨的小房子，分男女，裡面石頭砌成的蹲坑，收拾的乾乾淨淨，平時還燒個艾草什麼的，味道也不大。
雖然跟後世沒法比，但在這山村里已經算極好了。
回來洗了個手，孟蕪問老爺子吃啥。
老爺子想著讓她好好休息，看她行動間隱約的樣子，就知道那小子沒少折騰。
「你去歇著，今天的飯讓遠娃子做。」他說。
賀靖遠也是會做飯的。
不過家裡還是孟蕪做的好吃，所以平時都是她做。
「我在做了。」屋裡賀靖遠聽見說話，揚聲應了一聲，又說，「吃白粥。」
「混點苞谷糝吧。」孟蕪說。
這年頭，大米金貴。
她們這邊也沒稻田，米全靠買，家裡雖然有，但也不多，平時都是省著吃的。
「不用。」賀靖遠看見她進屋就笑，說，「再用麵糊糊攤兩張餅，炒個土豆絲。」
孟蕪雖然不說，但賀靖遠知道她其實是喜歡吃白米的。
可能是隨了老家的口味，她不像當地人喜歡吃麵，更愛吃米，再就是饅頭，每次吃麵都要少吃一些。
攤餅卷土豆絲也是她喜歡吃的。
孟蕪一聽心裡就有了數，不由笑起來。
她過去準備幫忙，賀靖遠忙騰出手，扶著她的肩膀推進帘子里，說，「不用，你躺下歇著，一會兒飯好了叫你。」
「真不用？」孟蕪問，她的確睏倦的很，不怎麼想動。
「真不用！」賀靖遠肯定。
等進了帘子，孟蕪再一看，床上已經收拾的整整齊齊，之前特意鋪著的那一塊厚單子她進門的時候就瞧見已經泡在盆里了。
賀靖遠推著她躺下，朝她笑，說，「放心，土豆絲我會炒，保證不難吃。」
賀靖遠的確土豆絲炒的好，算是他的拿手菜，因為孟蕪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