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私產孟蕪更不差。
所以完全沒必要在趙家這一畝三分地上折騰。
孟蕪這一點表現的很明顯,倒叫其它幾房夫人心情都有些複雜。
之前管家的事情落到三房夫人林氏手中,她高高興興的接過去,私底下卻和身邊親近的人說,這管家只怕也長久不了。
看老夫人對五房婚事上心的架勢,等孟蕪進門,估計這些都要交到她手裡了。
老夫人對吳氏一般,說不上滿意不滿意,可現在瞧著,對孟蕪倒是真重視。
別管是不是因為五老爺,這找的男人有本事,也是做妻子的能耐。
林氏慣來識時務,她敢跟吳氏頂著來,是因為長房平庸,她求不到她頭上。
可五房卻不一樣。
趙巍的身份地位在那裡,指不定什麼時候她就要求到他頭上。
所以從一開始,林氏就對孟蕪十足奉承,小心翼翼的捧著,沒有一絲一毫的敵對之意。
林氏早就想好了,孟蕪要想要管家權,她一定全數給她,而且還要好生的幫忙,讓她早日站穩了。
可誰知到頭來,她卻並不在意。
這份不在意的根源,林氏一想就清清楚楚,說不上是羨慕還是嫉妒,最後都付諸一笑。
還是那句話,誰讓人家男人有本事呢。
不知不覺,孟蕪成婚已經一個月。
將近七月,天越發的熱,天地間好像有熱氣在蒸騰。
「三個月了。」送走來診脈的吳老,趙巍輕輕撫摸著她的肚子,已經能感受到微微鼓起,表情不由更加柔和。
「阿蕪,吳老說你懷的可能是雙胎。」他說。
難怪趙巍總覺得孟蕪肚子鼓起的程度比起他看到的記載要更明顯一些。
孟蕪微微睜大眼,「有兩個?」
她捂住肚子。
「嗯。」趙巍輕笑,捂住她的手,和她一起感知著腹部的起伏。
「阿蕪,咱們要更小心才是。」他說。
女子生產素來艱難,趙巍已經打定主意讓人去找道門高人,卻也還是不太放心。
調養身體這方面,還是道門更拿手。
「好。」孟蕪應聲,有些好奇的說,「也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兒。」
「男孩兒或者女孩兒都好。」趙巍微笑。
對於這個在他預料之外,給與他驚喜的孩子,他有著僅次於孟蕪的喜愛——
他理所當然的更喜愛她們的媽媽的,想來孩子們可以理解。
「或者男孩女孩兒都有呢。」孟蕪懷揣著期待,「一對龍鳳胎。」
「那就太好了。」
這下連趙巍都開始期待了。
吳老來過之後,孟蕪懷孕的消息就若有似無的放了出去。
不到三個月,不能聲張,但大家心裡都有了默契。
府里另外五房私底下提起這事,多少有些驚愕——
雖然沒擺在明面上,但大家心裡都有默契,趙巍的身體肯定是有問題的,不然也不會一直到三十還沒有成婚,也沒有子嗣。
可趙巍的身份地位在這裡,府上五房或多或少都打過過繼孩子給他的主意。
趙巍之前雖然拒絕,但多少還有希望。
甚至於他現在成了婚,各位夫人跟孟蕪打好關係,也是從這過繼的心思。
誰知孟蕪竟然有孕了!
眾人都百思不得其解,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又有種恍然的感覺,雖然沒說,但心裡都在猜測是不是因為這件事,趙巍才會娶孟蕪?
大家心裡各懷揣測,更多的是惋惜。
別管是怎麼回事,現在趙巍有了親生的孩子,再想過繼孩子給他就成了妄想。
不過這些眾人也只敢在心裡想想,是斷斷不敢說出口的。
在這樣的暗涌中,趙巍加緊了景暉院的防護,讓底下的人更加小心。
他從不會高看人性。
就算是親兄弟,也未必樂意見他有自己的子嗣。
孟蕪寬鬆多了,頭三個月一過,她現在對膳食的口味沒再那麼重,尋常口味的也可以,也沒那麼愛睏。
甚至可能因為之前睡得太多了,她現在精神的不得了。
晚上要睡覺時,孟蕪根本不困。
她漫無邊際的想著一會兒該做些什麼——
她不睡,趙巍卻是要睡的,他明天要上朝。
孟蕪不想打攪他。
但事情的發展出乎了她的預料。
孟蕪咬著唇,卻還是泄出了聲聲喘息,她摟著趙巍的脖頸嗚咽。
「孩子……」
「我問過大夫,三個月了,可以的。」
趙巍的聲音格外低沉暗啞,聽得孟蕪頭皮渾身酥麻滾燙。
這種事,這種事怎麼能問大夫……
孟蕪抽了口氣,說不出話。
趙巍低頭吻她,手指拂過細膩的肌膚,緩慢耐心的挑動著她的情緒。
他們只中藥那天真正做過,雖然已經懷有身孕,但這具身體依然青澀,對孟蕪來說還是有些太勉強了。
孟蕪一開始難受,後來只覺得煎熬。
她輕顫著摟著趙巍的脖頸回吻,忍著羞祈求,「夠了……」
趙巍渾身緊繃,竭力的克制著自己。
孟蕪懷著身孕,要更小心。
於是這場情愛便就格外綿長。
孟蕪最後嗚咽著,等一切結束,再沒了力氣。
趙巍終於再次感受到了滿足。
但人心總是如此貪婪,短暫的滿足之後,就想要更多。
他帶著孟蕪去洗漱,回來了躺下,將柔若無骨的孟蕪攬在懷中,低聲說,「是我不好。」
趙巍低頭和孟蕪四目相對,大手輕輕在她腰後按揉。
孟蕪有些倦了,聞言沒有反應過來,疑惑的輕輕嗯了一聲。
趙巍看她懵懂的樣子,沒有絲毫責怪,心裡不由越加愛憐,輕嘆,「你還懷著身孕。」
他卻沒能克制住自己,要去追逐這短暫的歡愉。
孟蕪眨了眨眼,總算反應過來,然後就輕輕笑了。
她抬著頭去親趙巍,鼻尖碰到一起,不由輕輕蹭了一下。
「沒什麼。你不是說了,大夫說了沒事。」孟蕪再說起,還是有些羞,但說都說了,便就一鼓作氣繼續道,「而且我也……」
這段時間她總幫趙巍,雖然只是手還有……但她也不是沒有感覺的,一來二去也有些難耐,只是羞於啟齒。
直到今晚,才總算舒服了。
孟蕪的聲音壓的更低,幾乎只是氣音般。
但夜晚的帳中足夠安靜,所以趙巍便也聽得清清楚楚。
孟蕪說完,臉頰發燙將自己埋進趙巍的懷中。
趙巍微怔,將人摟著,低低笑出聲,胸腔震顫。
他將孟蕪從懷中拉出來,低頭去吻她。
「好姑娘。」他輕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