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蕪眨了眨眼,下意識去看自家媽媽。
「媽媽。」她有些無措的叫。
孟媽媽嘆氣,請西奧多稍坐,表示她要跟孟蕪聊聊。
「阿蕪,你是怎麼想的?」
孟蕪也茫然,說,「媽媽,這一切太突然了。」
「那你想嫁給西奧多嗎?想以後一直和他在一起嗎?」
孟蕪點頭。
西奧多很好啊,長得英俊,身材又好,對她也好,她當然想和他一直在一起。
「那這個孩子呢?你想不想要?」
孟蕪有些遲疑,慢慢的還是點了點頭。
這是她的寶寶,她想要的。
孟媽媽看了就想嘆氣。
一看就什麼都不懂,懵懵懂懂的樣子,談戀愛家裡都不放心,現在又懷了孕,還說要生下來。
她根本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就這樣一頭跌了進來。
但有都有了,而且有孩子在,以後也不擔心西奧多會欺負她。
這樣……也好。
以後的路總要孩子自己走的。
孟媽媽想著,總算下定了決心。
她拉著孟蕪,又問了她好些,最後帶著她出去,又叫了孟爸爸回來,開始商量結婚的事情。
西奧多拉著孟蕪的手不放,臉上的笑意怎麼也止不住。
之後一切都很順利。
婚期定在八月。
先在港城辦一場婚禮,再去西奧多那裡辦一場。
商量完結婚的事情,西奧多和孟家商量,讓孟蕪搬到他那裡去。
根據經驗,母體懷孕後,受腹中孩子的影響,會更加親近父親,不然會產生焦躁不安等情緒。
孟蕪最近就格外黏他,只是他沒往這邊想,現在想想,只怕就是受了影響。
孟媽媽不樂意,想把孟蕪留下親自照顧,但看著自家女兒靠在西奧多身上,就把話咽了回去。
算了,都要結婚了,住在一起好好培養一下感情也好。
不過她不放心,拉著孟蕪再三叮囑了孩子三個月前不能再和西奧多胡鬧,還讓孟爸爸跟西奧多也說了。
西奧多自然滿口答應,孟蕪也紅著臉說好。
就這樣,她搬去和西奧多同居。
普通人懷狼人的孩子,總是要格外辛苦一些,到底是非人種,對母體的消耗更大。
剛發現懷孕那幾天還好,後來孟蕪越來越愛睏,甚至一睡就是大半天。
一個星期後的半夜,西奧多聽到門外的動靜就輕輕起身下樓。
管家已經把前來的萊坎家族成員放了進來。
「王。」狼人低頭見禮,他看起來三十多歲,正處於壯年,身後還跟著五個狼人。
西奧多目光直接落在他手上的手提箱,伸出手,「給我。」
狼人立即送上,說,「德克巫師做好後就封裝,全程沒有離開我的視線。」
西奧多打開,裡面是三支放在玻璃瓶中的淡金色藥劑,晃動間仿佛有淺淺的光芒一起搖晃。
他輕輕嗅了嗅,雖然不懂藥劑,卻也能分辨出這是能溫養身體的好東西。
「德克巫師說了,每三天一支,可以減輕母體的消耗。藥劑保存時間不能太長,等喝完後他會再次調製好送來。」狼人立即說。
「很好。」西奧多開口,「你們都去找巫藥,這裡的藥絕對不能停。」
「是!」狼人們立即應聲,忍不住看向樓上,目光暗藏狂熱。
他們能感覺到,那裡有某種存在,並不明顯,甚至在進入這座別墅之前根本感受不到,但一旦感受到後就根本無法忽視。
強大的,古老的,高高在上——
就像西奧多給他們的感覺。
不會錯的,那就是西奧多的子嗣,他們的王留下的子嗣。
過去的幾十年裡,狼人族裡一度遺憾西奧多沒有留下子嗣,他們都在暢想著,以他的強大,如果能將血脈流傳下來,狼人族肯定能一直強盛下去。
但很可惜,西奧多表示他不會有子嗣。
他們相信自己的王,覺得那是命運給出的答案。
可現在,他有孩子了!
這是命運的恩賜。
這不只是西奧多的孩子,還是狼人族的希望。
他們會拼盡一切保護這個孩子。
西奧多把人打發走,孟蕪不喜歡家裡有不熟悉的人,她會不自在。
不過狼人們也不會就這麼離開,他們會住在隔壁。
西奧多拎著箱子上樓,輕輕推開門,他就聽到臥室里孟蕪翻了個身,顯然睡得不太踏實。
雨還在下,淅淅瀝瀝的。
西奧多稍微等了等,散掉身上從外面帶進來的寒氣,上前輕聲叫了孟蕪,「甜心,醒醒。」
「西奧多?」孟蕪迷迷糊糊中叫他,帶著點小委屈和不高興,「怎麼了?我要睡覺。」
「醒醒好嗎?」西奧多靠近一下一下的親吻她安撫她,不由心疼。
這幾天孟蕪一直在睡覺,吃東西的時候都在犯困,可就算這樣,整個人還是瘦了一圈,連臉上原本的嬰兒肥都下去了不少,臉看著更小了。
這才只是一個月。
「怎麼了?」孟蕪打起一些精神,勉強睜開眼,問。
西奧多打開玻璃瓶放在她嘴邊,說,「我讓人做了些營養劑,你喝了再睡。」
「營養劑?」孟蕪低頭看去,打了個哈欠,說,「我沒事,不用喝藥。」
「你最近睡得太多了,喝了這個就好了。」
「真的?」孟蕪也知道自己最近覺多,主要一天到晚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
「嗯。」孟蕪猶豫了一下,說,「好吧。」
她接過藥,一飲而盡,再感受了一下,沒什麼味道。
冰涼的藥液順著喉嚨滑向肺腑,不知道是不是孟蕪的錯覺,她感覺自己一下子就來了精神,沒像之前那樣一直犯困想睡覺了。
不確定,再感受一下。
「怎麼樣?好些了嗎?」西奧多接過瓶子放下,看著孟蕪詢問。
他能看出她一雙眼睛精神多了。
「好像好些了。」孟蕪說,這才有精神問,「什麼藥啊?」
「我請人配的營養液。」西奧多說。
「我看看。」孟蕪說,西奧多隻好打開床頭燈,她睜大眼,有些驚嘆的看著瓶子裡的淡金色液體。
「淡金色的誒。」她說,「是什麼做成的啊。」
「一些藥草。」西奧多說。
「草藥?」孟蕪更好奇了,在她記憶里,草藥不都是黑漆漆的苦藥汁子嗎?
這些西奧多也不知道了,巫師是一門很深奧的知識。
幾句話的時間,孟蕪明顯能感覺到自己來了精神,不困了。
西奧多把剩下的兩瓶藥收好,回來上床,就感覺她鑽進了自己懷裡,立即小心的把人摟著。
「總算好了。」西奧多不由想嘆息。
之前孟蕪整天昏昏欲睡,他不知道有多擔心。比起那個樣子,他還是更喜歡她現在這樣鮮活的模樣。
孟蕪挨挨蹭蹭,手十分熟稔的摸進他的睡衣里,舒服。
總覺得懷孕後西奧多對她的吸引力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