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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火車上的黃謠

2026-08-17 16:27:42 作者: 山月桃花水

  負責餐車的列車員接過她手中的餐票。

  眼中的驚艷不加掩飾。

  這麼漂亮,嬌弱的小姐居然去甘省隨軍,大漠風沙,又缺水,能受得住嗎。

  沾了軍人的光,餐食還是挺豐富的。

  一小碗米飯,一個又香又軟的白面饅頭,一小碟紅燒肉,還有一個炒青菜。

  青菜不太新鮮,但饅頭和紅燒肉的味道還不錯。

  餐車用餐的人不多,只有二三個人。

  這個時代物資匱乏,乘坐長途火車的人都會選擇自己帶飯吃。

  能進餐車吃飯的人,那是相當有錢的人了。

  金晚笙吃得飽飽的,然後找了個地方靜靜地坐著。

  聽著火車摩擦鐵軌發出的「哐當,哐當……」的聲音,看著車窗外逐漸下沉的夕陽。

  穿書後的種種在腦海中閃現。

  周霆宴又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當夜色完全沉浸下來之時。

  她爬上自己的小床,去空間洗漱一番。

  還好有空間,雖然她坐的是軟臥,但衛生間還是公共的。

  火車上的衛生間,實在是不忍直視。

  都堆成山了,散發出的氣味足以令她崩潰,她看到就想嘔。

  還好她有懂事的空間。

  懂事的空間已經給她分離出了一個五星級廁所。

  每次事後都會自動打掃如新。

  她摘了一個梨和桃,還有如雞蛋般大小的楊梅,用靈泉水洗乾淨,吃起來格外爽口。

  看了看養在深海里的肥美的海鮮,心裡別提有多美了。

  唉,要是這空間能生火做飯就好了。

  她的日子只會更爽。

  她打了套拳,又練了一會兒射擊。

  在自己的小床上,美美地進入了夢鄉。

  火車行駛到南市站時,一陣喧鬧之後,包間裡進來三個人。

  一位是頭髮花白,戴著眼鏡,穿著藍色的中山裝,面容和善儒雅。

  

  但臉色有些蒼白,走路有些喘氣。

  他提著一個黑色的大帆布包,和一個網兜,網兜裡面裝了洗漱用品和搪瓷杯。

  床是下鋪,和金晚笙的床正對著。

  老者呼哧著整理好行李架之後,對著金晚笙微微點了點頭。

  金晚笙也禮貌性的點點頭。

  算是打了招呼。

  她不是自來熟,也不會冒昧地去與陌生人搭話。

  早春的江南,還微微有些寒冷。

  一位臉圓圓的,皮膚暗沉,右臉頰有一坨黑色的胎記,穿著月藍色碎花棉襖的微胖的婦女扛著一個碩大的灰色包袱,費力地擠了進來。

  她的兩手也提滿了東西,

  她身後跟著一個穿著紅色夾襖,編著兩股麻花辮的少女。

  斜挎著一個小帆布包。

  婦女的床在金晚笙的上面。

  她朝金晚笙靦腆地笑了笑,把手中的東西放在地上。

  然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一咬牙,撅著渾圓的屁股吃力地把沉重的大包袱往屬於她的行李架上塞。

  但是包袱太大,行李架塞不下,眼看就要掉了下來。

  金晚笙眼疾手快地給她搭了一把手。

  二人合力把大包袱塞了進去。

  婦女擦了擦手,感激地說道:「多謝你哦,小大姐。」

  屬於她的行李架已經塞滿了,手上兩個大網兜也塞不下了。

  她轉頭與後面的少女商量道:「英子,這裡就放到你的行李架上好嗎?」

  少女嫌棄地看了她一眼,「這些東西味兒太大了,我怎麼睡?」

  「放不下塞床底下吧。」

  她指了指金晚笙的床底。

  婦女搖頭,「這些都是我們這兩日的吃食,怎麼能放地上呢。」


  「那我不管,你自己想辦法。」

  「咳咳……」

  老者彎腰咳嗽起來,蒼白的臉也漲得有些通紅。

  英子翻了翻白眼,捏著鼻子哼了一聲,「真噁心。」

  然後把帆布包扔在了自己的床上,扭著屁股爬了上去。

  她躺在床上,看著金晚笙布置漂亮的床,又看了比她不知好看多少倍的金晚笙,視線在她和老者之間游離。

  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嗤笑一聲。

  「小狐狸精,難怪把自己的臥鋪弄這麼漂亮。」

  「這是要勾引人呀,連死老頭子也不放過。」

  老者皺了皺眉,想要說什麼,但咳得更厲害了。

  婦女提著大網兜,連忙出言制止,「英子,你不要亂說。」

  又對金晚笙道歉:「小大姐,不好意思,這是我小姑子陳英,她年紀小不懂事,請你不要和她計較。」

  「大姐,你先把東西放到我的行李架上吧。」

  金晚笙淡淡地說。

  造黃謠是吧,她一向零容忍。

  婦女連連道謝:「多謝小大姐,多謝小大姐!」

  她七手八腳地把網兜塞進行李架。

  趁這個功夫,金晚笙拿出老者的搪瓷杯,把自己的水壺擰開,然後往裡面倒了些靈泉水遞給他,又用手往他的背上順了順氣。

  老者沒有拒絕,把水喝了下去,頓時覺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泉散入五臟六腑,不僅止住了他的咳嗽,咳的火辣辣的嗓子也濕潤了很多。

  「多謝小大姐。」

  老者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唇,對金晚笙伸出了手。

  「衛長峰,請問小大姐叫?」

  她回握了一下,笑道:「金晚笙,衛老,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英子嘖嘖了兩聲,「不守婦道。」

  金晚笙眯了眯眼睛,擦了擦手。

  這時,只聽「咣當」一聲,婦女的一個網兜破了,瓶瓶罐罐滾到了地上。

  油炸丸子,漲蛋,蘿蔔乾,蛤蟆酥,梅菜乾一股腦地掉在地上。

  小小的空間瀰漫著食物的味道。

  陳英尖叫一聲,張口罵道:「朱玉秀,你是死人嗎,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你把他們弄髒了,我待會吃什麼?」

  「沒事,沒事,英子,可以吃的。」

  朱玉秀連忙跪到地上收拾起來。

  「我哥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娶了你這麼一頭蠢豬做老婆。」

  朱玉秀低著頭,默不作聲,似乎早就習慣了英子的挨罵。

  金晚笙也蹲下身子給她幫忙,二人收拾好之後,她對朱玉秀說,「大姐,你去洗漱一下。」

  朱玉秀看著自己被弄髒的手和衣服,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又是一連串的道謝,找了洗漱用品,慌忙出去了。

  金晚笙笑著對老者說,「衛老,您要不出去避一避。」

  書中並沒有詳細描述火車上發生的事情,那這段劇情,她就自己書寫得了。

  「小金同志,你隨意。」




  頭也不抬地說。

  金晚笙的眸光冷了下來,對著英子道:「下來!」

  張玉英啐了一口,「你算老幾,不過是連老頭子也不放過的小賤人,也敢命令我。」

  「瞧你把自己的床圍起來,是不是晚上想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怕我們看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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