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你
「我凸(艹皿艹 )」
「這女人神經病啊!」
這嘴髒的是吃屎了嗎?
欠揍!
特麼的她手好癢。
她也懶得跟她廢話,手一伸,一把攥住了她的兩根長辮子,狠狠地往外一拉。
殺豬般的嚎叫聲響起,張玉英疼得齜牙咧嘴。
面容扭曲,叫罵道
「賤人,放手,若是我哥知道了,定要你好看。」
「你這嘴是被大糞堵了多久啊,說不出一句人話來。」
金晚笙眸色一冷,手一用力,直直地把張玉英從床上拽了下來。
兩個耳巴子扇在她的嘴上,擦了劣質口紅的嘴唇頓時腫翹起來。
她不可思議地瞪著金晚笙,「你竟然敢打我!」
「你知道我哥是誰嗎?」
「我管你哥是誰,你惹到我了。」
「今天我就代表你哥抽死你。」
張玉英見她又揚手,尖叫一聲像一頭蠻牛一撞了過來。
洗漱完畢的朱玉秀剛好進來,臉色都嚇白了。
金晚笙輕輕地往旁一讓,右腿一伸,張玉英被絆倒,眼看額頭要撞在床架子上,被金晚笙順手一拉,踉蹌著摔了個狗啃泥。
是真的摔痛了,她捂著漲成豬肝色的臉哭起來。
朱玉秀想扶她起來,被她反手甩開。
「你就看著你小姑子被欺負,也不幫忙!」
「沒用的東西,等到了部隊我非叫我哥休了你!」
「英子……我……」
朱玉秀想解釋,張玉英爬起來,狠狠地推了她一把,捂著臉衝出去了。
她連忙追了出去。
一直低頭看書的衛老也似乎鬆了一口氣,他剛才還一直擔心看起來嬌嬌弱弱地金晚笙不是張玉英的對手呢。
要是金晚笙吃虧了,他肯定是要上手幫忙的。
金晚笙抱歉地笑了笑,「打擾您看書了。」
衛老嘴角浮起一抹微笑,「雖然說君子動口不動手,但遇到這樣嘴賤蠻不講理的小姑娘,揍她一頓是對的。」
金晚笙抿嘴一笑,鑽進了自己的被窩。
列車繼續顛簸起來。
廣播裡放著激昂的紅歌,都是她從小到大耳熟能詳的歌曲。
還有樣板戲的經典片段。
紅色宣傳口號輪流切換。
她心裡有一股莫名的安心。
「乘警同志,就是她,是她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了我。」
張玉英衝進來,一把掀開金晚笙的床帳,咬牙切齒地道。
金晚笙迅速起身,淡淡地瞅了她一眼。
張玉英頭皮發麻,此刻她有乘警撐腰,似乎底氣足了很多。
「同志,請出示你的證件。」
兩名看了看張玉英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嚴肅地說。
她掏出自己的車票和隨軍的介紹信。
「你去甘省?」
「是的。」
「未婚夫在那邊,我去找他結婚。」
乘警接過來,仔細看了看她手中的信件,確認無誤之後。
「既然是隨軍家屬,覺悟應該要比人民群眾要高,怎麼能隨便打人呢。」
「公安同志,好疼。你要把她抓起來。」
張玉英抬起紅腫的臉,嬌滴滴地,眼淚花花地說。
本就有些黑的臉,故作一副小白蓮的模樣。
金晚笙要yue了。
「公安同志,辱罵軍人家屬是什麼罪?」
兩位乘警互看了一眼,嚴肅地說,「辱罵軍屬,那是要罰款拘留的。」
「罰款,拘留,要看情節嚴重度。」
「狐狸精,賤人算不算辱罵?」
乘警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張玉英臉色慘白,也不嬌軟了,尖叫道:「我沒有,你別血口噴人!」
然後指著朱玉秀道:「她可以給我作證,就是她無緣無故地打我。」
「英子你……」
朱玉秀有些為難。
「怎麼,你是我嫂子,給我做一下證有那麼困難嗎?」
兩位乘警見她咄咄逼人,皺了皺眉頭。
「同志,我可以作證。」
衛長峰突然開口。
張玉英翻了翻白眼,小聲嘀咕,「算你識相,老東西。」
她以為別人聽不到,但金晚笙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眼神如刀,嗖嗖朝她飛過去。
張玉英打了一個寒顫,這狐狸精的眼神好可怕。
「這小姑娘辱罵了小金同志,這不僅是對軍人家屬的侮辱,更是對軍人的不敬。」
「同志,這是我的證件。」
衛老邊說邊把自己的證件遞了過去。
兩位乘警接過,臉色瞬間大變,齊刷刷地向他敬了一個禮。
「衛老,驚擾了。」
看到兩位乘警恭敬的態度,金晚笙努力回憶書中的人物和情節。
書中好像並沒有出現衛老這樣的人物。
看來,真正來到書中的真實生活場景,與作者寥寥數筆交代的情節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乘警對著張玉英嚴肅道,「你是跟我們走一趟,還是向這位小金同志道歉?」
張玉英氣急了,她是挨打的人,現在還要向打她的人道歉。
她不服,還想掙扎。
朱玉秀連忙拉了拉她的袖子,著急勸道,「英子,趕快給小金同志道歉。」
眼看火車又要到下一站,張玉英也不想被乘警帶走。
咬了咬嘴唇,跺了跺腳,哭著道:「對不起。」
年長的乘警說:「小金同志,雖然她辱罵了你,但你也打了她,就當抵消了。」
金晚笙原本也沒打算把事情做絕,畢竟揍得挺爽的。
也沒有再做聲。
見這個包廂里三女一男,乘警蹲下身子低聲詢問。
「衛老,需要為你換一個包間嗎?」
衛老含笑搖搖頭,「不用麻煩了,就這裡挺好的。」
乘警離開之後,張玉英怕被金晚笙暴揍,也不作妖了。
她算看清了,這乘警對衛老的恭敬程度,這個老頭子似乎有點來頭。
他就是和小狐狸精一夥的。
自己的醜八怪嫂子也膽小怕事得很,幫不上她的忙。
在吵起來,打起來,鐵定是要吃虧的。
於是吆喝著朱玉秀給她弄了一點吃的,便哐哐一頓洗漱後,爬上了床鋪。
金晚笙聽得衛老又咳嗽了幾聲,爬起來給他送了一杯水。
衛老喝下後,感覺體內無比的舒暢。
他是多年的肺塵病,像老頑固一樣纏著他多年,看了很多醫生都沒有看好。
他很感激金晚笙,樂呵呵地說,「小大姐,你給我一個聯繫方式可好。」
金晚笙也沒有多想,把周霆宴在部隊的地址給了他。
然後又把他的杯子裝滿了靈泉水,叮囑他想咳的時候就多喝幾口。
衛老看了看她寫的地址,眼睛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