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7章 未婚夫在那邊,我去找他結婚

第27章 未婚夫在那邊,我去找他結婚

2026-08-17 16:27:46 作者: 山月桃花水

  你你你你你你

  「我凸(艹皿艹 )」

  「這女人神經病啊!」

  這嘴髒的是吃屎了嗎?

  欠揍!

  特麼的她手好癢。

  她也懶得跟她廢話,手一伸,一把攥住了她的兩根長辮子,狠狠地往外一拉。

  殺豬般的嚎叫聲響起,張玉英疼得齜牙咧嘴。

  面容扭曲,叫罵道

  「賤人,放手,若是我哥知道了,定要你好看。」

  「你這嘴是被大糞堵了多久啊,說不出一句人話來。」

  金晚笙眸色一冷,手一用力,直直地把張玉英從床上拽了下來。

  兩個耳巴子扇在她的嘴上,擦了劣質口紅的嘴唇頓時腫翹起來。

  她不可思議地瞪著金晚笙,「你竟然敢打我!」

  「你知道我哥是誰嗎?」

  「我管你哥是誰,你惹到我了。」

  「今天我就代表你哥抽死你。」

  張玉英見她又揚手,尖叫一聲像一頭蠻牛一撞了過來。

  洗漱完畢的朱玉秀剛好進來,臉色都嚇白了。

  金晚笙輕輕地往旁一讓,右腿一伸,張玉英被絆倒,眼看額頭要撞在床架子上,被金晚笙順手一拉,踉蹌著摔了個狗啃泥。

  是真的摔痛了,她捂著漲成豬肝色的臉哭起來。

  朱玉秀想扶她起來,被她反手甩開。

  「你就看著你小姑子被欺負,也不幫忙!」

  「沒用的東西,等到了部隊我非叫我哥休了你!」

  「英子……我……」

  朱玉秀想解釋,張玉英爬起來,狠狠地推了她一把,捂著臉衝出去了。

  

  她連忙追了出去。

  一直低頭看書的衛老也似乎鬆了一口氣,他剛才還一直擔心看起來嬌嬌弱弱地金晚笙不是張玉英的對手呢。

  要是金晚笙吃虧了,他肯定是要上手幫忙的。

  金晚笙抱歉地笑了笑,「打擾您看書了。」

  衛老嘴角浮起一抹微笑,「雖然說君子動口不動手,但遇到這樣嘴賤蠻不講理的小姑娘,揍她一頓是對的。」

  金晚笙抿嘴一笑,鑽進了自己的被窩。

  列車繼續顛簸起來。

  廣播裡放著激昂的紅歌,都是她從小到大耳熟能詳的歌曲。

  還有樣板戲的經典片段。

  紅色宣傳口號輪流切換。

  她心裡有一股莫名的安心。

  「乘警同志,就是她,是她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了我。」

  張玉英衝進來,一把掀開金晚笙的床帳,咬牙切齒地道。

  金晚笙迅速起身,淡淡地瞅了她一眼。

  張玉英頭皮發麻,此刻她有乘警撐腰,似乎底氣足了很多。

  「同志,請出示你的證件。」

  兩名看了看張玉英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嚴肅地說。

  她掏出自己的車票和隨軍的介紹信。

  「你去甘省?」

  「是的。」

  「未婚夫在那邊,我去找他結婚。」

  乘警接過來,仔細看了看她手中的信件,確認無誤之後。

  「既然是隨軍家屬,覺悟應該要比人民群眾要高,怎麼能隨便打人呢。」

  「公安同志,好疼。你要把她抓起來。」

  張玉英抬起紅腫的臉,嬌滴滴地,眼淚花花地說。

  本就有些黑的臉,故作一副小白蓮的模樣。

  金晚笙要yue了。

  「公安同志,辱罵軍人家屬是什麼罪?」

  兩位乘警互看了一眼,嚴肅地說,「辱罵軍屬,那是要罰款拘留的。」

  「罰款,拘留,要看情節嚴重度。」

  「狐狸精,賤人算不算辱罵?」


  乘警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張玉英臉色慘白,也不嬌軟了,尖叫道:「我沒有,你別血口噴人!」

  然後指著朱玉秀道:「她可以給我作證,就是她無緣無故地打我。」

  「英子你……」

  朱玉秀有些為難。

  「怎麼,你是我嫂子,給我做一下證有那麼困難嗎?」

  兩位乘警見她咄咄逼人,皺了皺眉頭。

  「同志,我可以作證。」

  衛長峰突然開口。

  張玉英翻了翻白眼,小聲嘀咕,「算你識相,老東西。」

  她以為別人聽不到,但金晚笙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眼神如刀,嗖嗖朝她飛過去。

  張玉英打了一個寒顫,這狐狸精的眼神好可怕。

  「這小姑娘辱罵了小金同志,這不僅是對軍人家屬的侮辱,更是對軍人的不敬。」

  「同志,這是我的證件。」

  衛老邊說邊把自己的證件遞了過去。

  兩位乘警接過,臉色瞬間大變,齊刷刷地向他敬了一個禮。

  「衛老,驚擾了。」

  看到兩位乘警恭敬的態度,金晚笙努力回憶書中的人物和情節。

  書中好像並沒有出現衛老這樣的人物。

  看來,真正來到書中的真實生活場景,與作者寥寥數筆交代的情節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乘警對著張玉英嚴肅道,「你是跟我們走一趟,還是向這位小金同志道歉?」

  張玉英氣急了,她是挨打的人,現在還要向打她的人道歉。

  她不服,還想掙扎。

  朱玉秀連忙拉了拉她的袖子,著急勸道,「英子,趕快給小金同志道歉。」

  眼看火車又要到下一站,張玉英也不想被乘警帶走。

  咬了咬嘴唇,跺了跺腳,哭著道:「對不起。」

  年長的乘警說:「小金同志,雖然她辱罵了你,但你也打了她,就當抵消了。」

  金晚笙原本也沒打算把事情做絕,畢竟揍得挺爽的。

  也沒有再做聲。

  見這個包廂里三女一男,乘警蹲下身子低聲詢問。

  「衛老,需要為你換一個包間嗎?」

  衛老含笑搖搖頭,「不用麻煩了,就這裡挺好的。」

  乘警離開之後,張玉英怕被金晚笙暴揍,也不作妖了。

  她算看清了,這乘警對衛老的恭敬程度,這個老頭子似乎有點來頭。

  他就是和小狐狸精一夥的。

  自己的醜八怪嫂子也膽小怕事得很,幫不上她的忙。

  在吵起來,打起來,鐵定是要吃虧的。

  於是吆喝著朱玉秀給她弄了一點吃的,便哐哐一頓洗漱後,爬上了床鋪。

  金晚笙聽得衛老又咳嗽了幾聲,爬起來給他送了一杯水。

  衛老喝下後,感覺體內無比的舒暢。

  他是多年的肺塵病,像老頑固一樣纏著他多年,看了很多醫生都沒有看好。

  他很感激金晚笙,樂呵呵地說,「小大姐,你給我一個聯繫方式可好。」

  金晚笙也沒有多想,把周霆宴在部隊的地址給了他。

  然後又把他的杯子裝滿了靈泉水,叮囑他想咳的時候就多喝幾口。

  衛老看了看她寫的地址,眼睛亮了亮。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