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把大黃魚在她眼前晃了晃:
「聽說你來家屬院後,又是請客吃飯,買很多東西,你從金家帶出的錢都用完了吧。」
「我知道玉瑤姐姐的玉佩在你手裡,你現在結婚了,用錢的地方多著,那玉佩你拿著也沒什麼用?不如賣給我?」
「賣給你?」
金晚笙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玉佩啊,是在我手上。」
「誰告訴你它是宋玉瑤的,這本就是我金家祖上傳下來的。」
「你算哪門子東西,也敢覬覦我金家的財物。」
「金晚笙,話不要說得這麼難聽。」
陸小嵐見她不把大黃魚放在眼裡,有些急了。
「不賣就不賣,何必口出惡言。」
她打算把大黃魚重新裝進褲腰帶,卻被金晚笙眼疾手快一把奪了過去。
陸小嵐臉色驟變,撲上來就要搶,最後嚷道,「金晚笙,你敢強搶?」
金晚笙側身避開,將大黃魚在手中掂了掂。
指腹摩挲過一處細微的凹痕。
眼底寒光一閃。
抬眸直視陸小嵐,「這本就是我金家的,為何會到你的手裡。」
「當然是宋表哥送給我的。」
陸小嵐也不瞞著,「你把它還給我,不然我就去首長那告你強取豪奪,你也別想在家屬院待了。」
金晚笙懶得與她廢話,直接將大黃魚揣進口袋,語氣冰冷。
「宋玉山已經坐牢去了,他送出去的贓物理當收回來。」
陸小嵐氣得發抖,她記得前世金晚笙極其懦弱,被宋玉瑤訓成了一條聽話的狗。
後來被下放到鄉下。
被宋玉瑤暗中使壞,死得極其慘烈。
為什麼她重生了之後,一切都變了呢。
不不不,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你滾不滾?」
見金晚笙又抬起了腳,陸小嵐猛地轉身,落荒而逃。
她不甘心,她一定要想辦法得到玉佩。
否則,她重來一次的人生有什麼意義?
金晚笙看了看手中的大黃魚,這東西她要空間裡多的是,她每天都要把玩幾根。
但陸小綠茶染指過的東西,她覺得膈應。
隨即帶著虎子直奔胡政委的家。
胡政委今天喝了點小酒,正準備躺下。
胡嫂子見金晚笙領著虎子上門,說找胡政委有點事。
連忙熱情地將人讓進屋。
金晚笙取出兩根大黃魚,放在胡政委面前的八仙桌上。
神情嚴肅。
「首長,那個陸小嵐不僅虐待自己的親弟弟,被我和霆宴發現後,妄圖用這兩根大黃魚賄賂我,讓我替她保密,堵我的嘴。」
胡政委看著大黃魚,臉色凝重起來。
上面已經三令五申,嚴禁下令。
私藏大黃魚,是絕對不允許的。
若金晚笙說的是真的。
那陸小嵐……
金晚笙拉過陸雲虎,一把掀起他的衣服,「嫂子,首長,你們看?」
胡嫂子瞪大了眼睛,隨即心疼地掉下了淚。
「那個丫頭看起來年紀輕輕,下手怎麼如此狠毒?」
「老胡,她真的是陸副司令的女兒嗎?」
胡政委也看到了陸雲虎的傷,「手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雲虎,告訴伯伯,你這些傷是怎麼得來的?」
陸雲虎低著頭,沒有做聲。
「不怕,虎子,你如實說就可以。」
「是大姐姐打的。」
「嫂子,我已經給他上藥了。」
見胡嫂子忙著去拿藥箱,陸小嵐連忙說。
「她有沒有說這東西是從何處得來的。」
金晚笙搖了搖頭,「這原本是金家的財物,早就被我媽媽上交給了國家,我也不知如何會落到陸小嵐手中。」
她沒有提陸小嵐想用大黃魚買玉佩的事。
「國家的財物,不能有一分一毫流落在外,特別是心術不正的人手中。」
「因此,我才假意收下。」
「今日之事,還請首長做個見證。」
胡政委點點頭,隨即找來一個牛皮紙袋,小心地把大黃魚封存起來。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們會嚴肅處理,絕不會姑息。」
在房間裡寫作業的胡藍兒聽到金晚笙的聲音。
飛快地跑了出來,小眼睛彎成了月牙兒,歡快地叫了一聲,「乾媽。」
然後撲進了金晚笙的懷裡。
她好奇地打量著陸雲虎。
然後熱情地伸出小手:「你好呀,我叫胡藍兒,你叫什麼名字啊。」
陸雲虎看了看金晚笙,見她笑著點了點頭。
「我……我叫陸雲虎。」
「哇!」
「你的名字好酷,都有虎字,比趙小虎好聽。」
胡藍兒對於趙小虎跟她搶乾媽這件事,一直心存不滿。
陸雲虎被誇得不好意思,低著頭笑了笑。
胡藍兒拉了拉他的袖子,「來,我有好多玩具,我們一起玩吧。」
陸雲虎搖了搖頭,求助地看了看金晚笙。
「去吧。」
她摸了摸他的頭。
半個時辰之後,秦首長的警衛員親自帶走了陸小嵐。
周霆宴開著車把金晚笙,虎子,還有胡政委帶去了營地。
秦首長聽到周霆宴向他匯報陸小嵐虐待雲虎的事很生氣。
隨即又接到胡政委的電話。
他在電話中簡明扼要地匯報了金晚笙上交金條。
陸小嵐私藏國家財產的事。
頓時怒了。
沒想到他的女兒小小年紀竟然如此……
秦首長的眼中閃過失望與痛惜。
一路上,陸小嵐對他噓寒問暖,一口一個秦伯伯,叫得他很是貼心。
他無子無女,暗地裡還羨慕老陸。
不僅有三個兒子,兩個兒子已經很成器了,女兒長得清秀,小嘴又甜。
周霆宴剛來找他匯報的時候,他還不相信。
他可是親眼看見,在路上,小嵐是如何溫柔又細心地照顧虎子的。
「秦伯伯,您要為我做主啊。」
警衛員押著陸小嵐進他辦公室的時候。
一進門她就哭喊著。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流滿面,如一朵帶雨的梨花,楚楚動人。
「金晚笙不僅動手打我,還冤枉我私藏金條。」
「原本我寄住在金家,寄人籬下。」
「她作為大小姐,就是見不得我成了陸副司令的女兒,陸參謀長的妹妹,還是秦伯伯,您親自把我帶回部隊的。」
「她才顛倒黑白,冤枉我。」
「求秦伯伯還我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