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首長眉頭緊鎖,冷冷地看著她。
沒有說話。
不一會兒,周霆宴,胡政委,金晚笙和鬍子就到了。
當秦首長看到陸雲虎一身的傷口。
還有胡政委封存起來的大黃魚之後。
猛地站起來,目光如刀的盯著她。
「我這個人從來不相信眼淚,我相信證據。」
「你做錯了事竟如此不知悔改,陸小嵐,你太令我失望了。」
「你做這些事,怎麼對得起你的爸爸。」
秦首長恨鐵不成鋼地地說。
「這家屬院也容不得你了,虎子你也不能帶了,即日起,去黑山勞改場改造吧。」
「帶走!」
「不,不,秦伯伯,我錯了,你不要趕我走。」
「求求你,看在我爸爸的份上,您這次饒了我,我一定乖乖聽您的話。」
「雲虎,弟弟,弟弟,你快給姐姐求求情,姐姐錯了,姐姐再也不打你了。」
陸小嵐聽說自己要被送去勞改場,那比下鄉做知青更可怕。
做知青還有自由,進了勞改場,和當犯人有什麼區別。
她可是陸副司令的女兒。
怎麼可以去勞改場。
聽到她撕心裂肺地哭喊聲,在場的沒有一個人為她求情。
就連陸雲虎也似乎鬆了一口氣。
陸小嵐被警衛員押走的時候,正好經過陸劍的身邊。
她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大哥,大哥,你救救我,我不想被帶走。」
「求求你。」
陸參謀長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淡淡地說,「做錯了事就要認罰,去了好好改造吧。」
陸小嵐面如死灰,金晚笙那個小賤人怎麼就變得如此心狠手辣了呢。
她想到了金晚笙會霸占她的大黃魚。
沒想到她竟然舉報了她。
而聲稱要替她爸爸照顧好她的秦首長。
眼睛不眨地就把她送進了勞改場。
還有他的大哥陸參謀長,竟然對她也見死不救。
她好恨啊。
陸小嵐去勞改場改造以後,陸雲虎的去向就成了問題。
他今年才八歲,一個人住肯定是不行的。
正在指揮訓練的陸戈被叫來的時候,看到一屋子的人都盯著他。
他心裡有些發毛,看了看自己的兄長。
兄長轉動著手中的鋼筆,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報告首長,你們找我……」
「今日起,搬去和雲虎一起住吧。」
「你的單身宿舍隊裡已經收回來了。」
當他終於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以後,他感覺天都塌了。
「不,不,不,我經常要出去執行任務,我不適合帶小孩。」
他連連擺手拒絕。
「你不帶,難道要我帶?」
陸參謀長路過他的旁邊,冷哼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
陸雲虎見兩位哥哥都不想要他。
小嘴一撇,對秦首長道:「秦伯伯,請您把我送回爺爺奶奶家吧,我想回去。」
「虎子你放心,爺爺奶奶伯伯已經給他們安頓好了,有人會照顧他們的。」
「你先在家屬院住下,去學校讀書,認字,等以後長大了,像你老爸一樣,做一個軍人,為國家效力可好。」
陸雲虎聽到爺爺奶奶有人照顧,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
他看了看自己二哥,想了想走到他的跟前,結結巴巴地說。
「二,二哥,你放心好了,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
「我會做飯,還會餵豬,餵魚,種菜,我什麼都會做,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你實在不願意要我,我一個人住也行。」
陸雲虎低著頭,可憐巴巴地說。
陸戈掩面長嘆,「行了,行了,你什麼都別說了。」
「嫂子,若我不在家,這個小傢伙你可要多替我照看一下。」
周霆宴和金晚笙對視了一眼,沒有理他。
等陸戈帶著陸雲虎回去的時候。
發現他那些少得可憐的個人物品早已經被打包送進了陸家。
宿舍已經落了鎖。
「陸劍,你出手可真夠快的。」
他只好蔫頭巴腦地帶著陸雲虎住進了金晚笙的隔壁。
周霆宴和金晚笙回到了家裡。
看到煥然一新的兩層小院。
兩人站在院子中央,然後相視一笑。
是呀,她在家屬院終於擁有了屬於他們的家。
晚上,周霆宴見她精神狀況良好。
便又在訓練地進行了夜視訓練。
金晚笙本身擁有體感同步的技能。
對於每一個動作,無論是攀爬還是俯地爬行,周霆宴與她對戰時用的格鬥技術,她都能舉一反三。
就是訓練完之後,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
周霆宴見她一連訓練幾天,熱情不減。
便也越來越嚴厲,嚴厲到不近人情。
同樣的動作,哪怕已經十分完美。
還要反覆做很多遍。
只是在訓練完之後,看見她身上的傷,很是心疼。
院子裡的井水不夠,他便趁她休息的時候,提著水桶,從很遠的地方,提來河水燒熱了讓她在浴缸里泡澡。
洗衣服,做飯,洗碗,打掃衛生這些家務活,全被他包了。
甚至,她的小內內都是他洗的。
就是洗的時候像做了賊似的,滿臉通紅。
金晚笙也沒有搶著跟他干。
狗男人喜歡干就多干一點。
兩人每天都累得筋疲力盡,都沒有人提起圓房的事。
晚上各睡各的,每次金晚笙睡覺之前。
他都會替她軋好被角,在她的腳邊放兩個湯婆子,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晚安,媳婦兒。」
然後又輕手輕腳地到書房去睡。
金晚笙等他走後,馬上進入空間,在用靈泉水洗一遍澡,訓練的疲勞頓時消失。
再到空間裡吃點水果。
她感覺自己身體不僅特別有力氣,而且還很輕盈。
以前是偏瘦,但經過這幾天高強度的訓練,人魚線也變得清晰起來。
腹肌也若隱若現。
她特別高興,以前做牛馬的時候,她肚子上的肥肉總是減不下去。
沒想到,被周霆宴訓練了幾天,立竿見影。
如果能練出緊緻有型的身材。
她超愛!
不在家裡躺平是對的。
周霆宴的假期還剩兩天。
天還未大亮,周霆宴就來喚她起床。
等她穿好訓練服,梳洗完畢的時候,他已經把早餐做好了。
「快把牛奶喝了,我今天帶你去一個地方。」
金晚笙迅速吃完早餐,跳上了他的車。
車子經過一路顛簸之後,飛快地駛出了紅蓮溝鎮。
他們來到一處特別荒涼的地方,四周全是連綿起伏的沙丘。
車剛停穩,風沙中傳來一聲低沉地,粗糲的吼叫。
金晚笙的頭皮一麻,一抹蝕骨的陰冷之氣從脊背躥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