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花瓣泛著晶瑩剔透的光澤。
從醫經上活了過來。
它離開了醫經,落在了金晚笙的掌心。
花瓣上似乎還凝著細密的露珠。
一陣遠古的幽香散發開來。
沁人心脾!
「幽靈草。」
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
她猛然想起,2025年一位昆蟲學家在哀牢山的原始森林考察時,發現了一株水晶蘭。
這株水晶蘭不僅被稱為幽靈草。
還被稱為「冥界之花」
傳說有操控冥界的能量,輕鬆穿越生死的界限。
沒想到此花竟然出現在她的神農醫經上面。
可見其傳說的功效說不定是真的。
金晚笙暗喜。
她小心翼翼地握住這株花,它突然化作一縷潔白如玉的光華。
順著指尖鑽進了她的掌心。
她抬眼望向神農醫經,驚喜地發現,這株幽靈草離開醫書之後。
立刻又有一株新的幽靈草補了上來。
這藥草和空間裡的蔬菜瓜果一樣,摘掉竟然可以再生。
簡直不要太好了!
而此時,秦首長的呼吸已經微弱到幾乎看不見。
她立刻將掌心貼在他的胸口。
那縷如玉的光華順著她的掌心緩緩滲入。
不過半分鐘,老首長嘴唇上的青紫漸漸淡了一些。
她不敢耽擱。
取出金針,一字排開。
下意識地憑著天醫技能在腦海里浮現的穴位圖譜。
精準將金針刺入。
先在膻中穴定針,穩住胸肺氣息。
再順著肺經取穴,魚際,太淵兩穴各入一寸。
引玉光之力疏通肺絡。
最後在百會穴輕捻一針,護住他的心脈。
當最後一根金針落定,金晚笙才踉蹌著退後半步。
首長的呼吸漸漸平穩。
她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回來。
很難相信,她竟然改了首長的命。
此時,光潔如玉的額頭已經浮上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
她抬手抹了把臉,長發已經濕透了。
她發現,每次施一次針,自己渾身的精氣神像是被抽走大半。
渾身脫力,感覺站都站不穩。
她剛扶著牆喘勻半口氣,腕上蓮花印記突然發燙。
空間裡的光幕上。
一行醒目的橙紅色提示正緩緩滾動。
【溫馨提示:檢測到宿主第二次啟用『起死回生金針術』】
【警告: 該術需以宿主自身氣血為引,強行逆轉生命體徵,不得頻繁使用。】
【若短期內再次啟用,將導致宿主氣血虧空不可逆,直接折損壽命。】
我去,你個空間老6,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副作用,不早說。
難怪每次施針後,她感覺自己像是丟了半條命一樣。
【現在提示也不遲。】
【記住了!】
字幕消失,她的腦海中出現了後續治療的藥方單子。
金晚笙給自己狠狠灌了兩碗靈泉水。
又啃了一個蘋果,心裡暗自發誓,這金針術以後得悠著點用了。
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金針。
她休息了好大一會兒,感覺元氣稍微恢復了一些,才收好金針。
然後在空間裡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房裡有紙和筆,她手抄了一份藥方後。
這才緩緩地打開了門。
見她出來,陸參謀和胡政委連忙問,「情況如何。」
金晚笙點點頭,「情況穩住了,我一一個療程的藥,按照單子把藥配齊,我來親自煎藥。」
她把藥方交給特護,隨時待命的郝進步立刻帶著她出門抓藥去了。
王老醫生來不及多問,已經匆匆跑進了房間。
他見老首長嘴唇上的青紫已經消失得幾乎看不見。
胸廓起伏平穩。
手裡的聽診器 「噹啷」 掉在地上。
他踉蹌著撲到床邊,先探了探首長的脈搏。
又翻了翻眼瞼,最後貼著胸口聽了半晌。
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抓著頭髮嘟囔:
「神了!真是神了!早上還只剩半口氣,這才多久……」
此時,胡政委和陸參謀也走了進來。
見此情景,兩人也長長舒了一口氣。
胡政委眼裡閃著淚光,「我就說吧,還得靠小金同志。」
金晚笙想出去透透氣,順便看看小金子。
她緩緩走出房間,看見周霆宴正抱著小金子望著房門口。
似乎已經站了很久。
見她走出來,臉色蒼白,似乎狀態不太好。
他吃了一驚。
連忙扔掉手上的小金子,雙手扶住了她。
正在他手上睡得正香的小狐狸猛然被掉在了地上。
猛然睜開眼睛。
「啾啾……」
它不滿地叫了幾聲。
爪子用力地撓了幾下周霆宴的褲腳。
然後扭著肥嘟嘟的屁股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兒。
「哎,你可別把小金子摔壞了。」
金晚笙不滿地瞪了周霆宴一眼,朝小狐狸伸出雙手。
「小金子,快到媽媽這兒來。」
「笙笙……」
「媳婦兒……」
周霆宴搶在小金子面前,握住了她冰涼柔軟的手。
金晚笙知道他想問什麼,「情況穩住了,我今晚可能回去不了。」
「我得在這裡守著,還得親自給首長煎藥。」
「今晚的訓練可能要取消了。」
周霆宴有些心疼地看著她,「媳婦兒,你辛苦了。」
「你想吃什麼,我回家給你做。」
「這裡應該會管飯吧。」
金晚笙才發現自己的肚子真的餓了,先前吃的餃子早就消化了。
「你想多了,老首長雖然獨自住在一邊,但是他都是和戰士一起吃。」
「生活儉樸得很。」
「他吃的飯菜,媳婦兒你是吃不慣的。」
「我回去做好了給你送來。」
「你快點菜。」
他期待地望著她。
在醫術這一塊,他幫不了任何忙。
他只能用自己過得去的廚藝,餵飽她,養好她的身體。
「我想吃你做的紅燒肉,還有芹菜炒牛肉。再來一個韭菜蛋湯吧。」
「廚房裡有現成的食材。」
「嗯,我曉得。」
小金子圍在金晚笙旁邊急得團團直打滾。
不停地啾啾叫個不停。
媽媽呀,你行行好,看一眼你的小寶寶吧。
金晚笙推開周霆宴,一把抱起小金子,「乖乖,是不是想媽媽了。」
小狐狸嗚嗚兩聲,又用屁股對著周霆宴不滿地扭了扭,像是在告狀。
「嗚嗚,粑粑摔我!」
「壞粑粑!」
「老狐狸!」
周霆宴從懷裡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送進金晚笙的嘴裡。
然後又拿出一袋雞蛋糕,含笑說:「你先吃著墊墊肚子。」
「小金子,跟我回家!」
「我得把它帶走,它喝奶了。」
「等我。」
周霆宴伸手抱了一下金晚笙,然後接過小金子轉身離開。
「嗚嗚,壞粑粑,我不要跟你走。」
「我不餓,我要媽媽。」
「臭狐狸,老狐狸!」
郝進步還沒有抓藥回來,她正好可以多休息一會兒。
突然,王老醫生沖了出來,雙眼死死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