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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金針保胎

2026-08-17 16:33:58 作者: 山月桃花水

  「現在除了出血,肚子疼,還有沒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朱玉秀攥著金晚笙的手,顫抖的說:「就是洗澡的時候,轉身拿毛巾,腳滑了一下,屁股先磕在了木桶邊。」

  「肚子一陣陣墜疼,剛才擦的時候,血還在流。」

  「妹子,求求你,求你為我保住我和建國的孩子。」

  朱玉秀哀求。

  知道金晚笙的醫術很好,在摔倒後,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她。

  她現在這個情況,去軍區醫院已經來不及了。

  金晚笙點點頭,「嫂子,別害怕,我盡力!」

  隨即朝外吩咐道,「準備熱水,找幾塊乾淨的棉布過來。」

  「還有艾草了,和熱水一起煮。」

  周霆宴見張建國一副虛弱,六神無主的樣子,連忙去準備去了。

  金晚笙閉上眼,腦海中天醫醫術啟動。

  她取出金針。

  讓朱玉秀平躺著,輕輕撩開她的衣襟。

  指尖按了按下腹上的穴位,「嫂子,我現在為你扎針止血。」

  「你忍著點。」

  說完,她捏起金針,對準 「關元」「氣海」 兩穴輕輕刺入。

  動作又快又准,針尖沒入肌膚時。

  朱玉秀顫抖了一下,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硬是沒有叫出一聲來。

  金晚笙一邊捻轉針尾,一邊用另一隻手按住朱玉秀的腕脈。

  感受著脈象的細微變化。

  隨即又扎了 「三陰交」。

  這幾處穴位是天醫醫術里穩胎止血的關鍵,能固攝氣血,護住胎元。

  不過片刻。

  

  朱玉秀原本緊繃的眉頭漸漸鬆開。

  金晚笙塞了一顆剛從空間裡得到的保胎藥在她嘴裡。

  低聲問:「還覺得肚子墜著疼嗎?有沒有新的血滲出來?」

  朱玉秀張大嘴,喘了口氣。

  搖搖頭:「疼痛減輕多了…… 好像不怎麼流血了。」

  周霆宴把熱水燒好的後,張建國也翻箱倒櫃地找出了艾草。

  兩人合力把艾草水煮好。

  還好,他出院的時候,想著媳婦兒懷孕了,便在醫院開了些艾草之類的藥。

  家裡都是現成的。

  「嫂子,玉秀她怎樣了?」

  張建國提著煮過得艾草水走了進來。

  忐忑不安地問。

  金晚笙沒有看他,繼續調整著針位。

  「你把艾草水用乾淨的紗布蘸溫了。

  「敷在她小腹上,別太燙。」

  張建國小心翼翼地照做。

  溫熱的艾草布敷上把半個小時之後。

  金晚笙才緩緩拔出金針,擦淨收進包里,

  她又把了把朱玉秀的脈:「脈象穩了,血止住了,胎也保住了。

  「但這幾天得絕對臥床,不能再動,我明天再過來給你扎一次針鞏固。」

  張建國喜極而泣,「嫂子,要不是你,我和玉秀……這孩子……」

  「謝謝嫂子,你真的是我們一家人的救命恩人。」

  「我們張家欠你的,一輩子都還不完。」

  金晚笙莞爾一笑,嘴角彎起柔和的弧度,「你和霆宴是出生入死的兄弟,玉秀嫂子也是跟著我一起來的家屬院,你們有難,我哪能不管?」

  「再說,這也不是多大的事,剛好我會點醫術,舉手之勞罷了。」

  「嫂子,以後有事,你只管開口,只要用得著我的地方,我張建國上刀山,下火海,絕不含糊。」

  「你好好照顧玉秀嫂子,這幾天讓她臥床休息,別沾涼水,別勞累,飲食要清淡。」

  「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有啥情況,你隨時來叫我。」

  「建國,你去送送嫂子和周隊長。」


  「好好休息,我走了。」

  金晚笙對朱玉秀說完,轉身出了房門。

  張建國也眼睛紅紅地跟著出了。

  「行了,別杵著,你們兩個現在身體都需要人照顧,明日我讓李青去豬場給你妹子請幾天假,讓她回來先照顧你們幾天。」

  「算了,不用麻煩她,免得她回來給你和嫂子添堵。」

  張健國急忙擺手。

  「不礙事,你妹子似乎已經轉性了。」

  金晚笙笑著說。

  她從來就不把張玉英放在眼裡,張玉英也成不了她和周霆宴之間的威脅。

  現在張家,確實需要一個得力的人來照顧。

  「你這種情況,原本隊裡是要請特護照看你的,你為隊裡經費著想,你拒絕了。」

  「其他的事我來辦。」

  「走了。」

  周霆宴悄悄握住了金晚笙的手,兩人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晚的風吹得人臉上生疼生疼的。

  周霆宴脫下自己的外套,把金晚笙裹得嚴嚴實實,摟著她回了家。

  經過這一番折騰,金晚笙也覺得很疲憊。

  只想倒頭美美地睡一覺。

  她坐在床沿邊,連抬手解衣扣的力氣都沒有了。

  周霆宴見狀,趕緊上前幫她把棉衣脫下來。

  疊好放在床頭。

  又伸手揉了揉她發僵的肩膀:「累壞了吧?」

  她點點頭,先前那些想撲倒周霆宴的心思早被折騰沒了。

  只含糊應了句:「想睡覺。」

  周霆宴掀開被子躺進去,輕輕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手臂穩穩圈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後背慢慢摩挲。

  慢慢地幫她放鬆:「睡吧,我抱著你。」

  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和清冷的松木氣息撲面而來。

  金晚笙往他懷裡縮了縮。

  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

  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渾身緊繃的神經一下就鬆了。

  她沒再說話,眼睛輕輕一閉。

  呼吸漸漸變得平緩起來。

  沒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嘴角還帶著點淺淺的笑意。

  周霆宴低頭看著懷中人熟睡的嬌俏模樣。

  指尖輕輕拂過她額前的碎發。

  心裡那炙熱的欲望早被心疼壓了下去。

  他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把她護得更緊些。

  鼻尖蹭了蹭她的額頭,「晚安,媳婦兒。」

  等金晚笙醒來時,身邊空蕩蕩的。

  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紙條。

  她才想起,他今日得歸隊去了。

  媳婦兒,我去隊裡了,早飯已經做好溫在鍋里。

  你千萬別累著自己,一定要按時吃飯。

  小金子我已餵了,今天的牛奶已經化好,它喝的時候給它熱一熱就行了。

  ……

  周霆宴的字龍飛鳳舞,遒勁有力,密密麻麻寫了一大張,很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裡。

  金晚笙不想動,又在床上賴了半天,直到金子在她床邊「啾啾」叫個不停,她才爬了起來。

  看著周霆宴留在房間裡的皮帶,長嘆一聲,這都什麼事啊。

  眼看要開葷了,卻半路被踩了一腳剎車!

  周霆宴剛到隊裡,盯著一隊早訓的時候,就見陸戈匆匆跑來,一把拉住他。

  語氣低沉:「阿宴,不好了,快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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