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這麼急?」
「上面下了緊急執行任務的命令,讓我們特戰四隊與一隊聯合執行任務。」
周霆宴深邃的眸子頓時爆發出如鷹隼般銳利的光。
兩人飛快地朝胡政委辦公室去。
十分鐘後,周霆宴與陸戈從政委辦公室匆忙走出。
「陸戈,通知通信員,五分鐘之內讓四隊和一隊全體隊員帶上武器裝備在操場上緊急集合。」
「是,總隊!」
陸戈雖然是四隊隊長,但在聯合執行任務時,他還得聽周霆宴的。
他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但猶豫了一下,還是什麼也沒有說。
「李青,你去裝備庫核對四隊和一隊的沙漠作戰物資,重點查水囊,壓縮乾糧等,十分鐘後裝車待命!」
「還有,此次你留守隊裡,忙完後去家屬院跟嫂子說一聲。」
「說我執行緊急任務,歸隊時間待定。」
「讓她不要擔心。」
「是,隊長。」
李青領命迅速離去。
周霆宴大步流星朝操場而去。
二十分鐘後,軍區基地的鐵門「哐當」一聲巨響,朝兩側拉開。
六輛軍車轟鳴著衝出基地,向西北方向而去。
家屬院。
金晚笙吃了周霆宴做的早餐之後,又陪小金子玩了一會兒。
小金子到底還是幼崽,一會兒就趴在她的懷裡呼呼大睡了。
她小心地把它放在窩裡。
換上軍訓服,自己在周霆宴給她弄的訓練場地,按照他之前教的方法,又訓練了兩個多小時。
餓了渴了就去空間喝靈泉水,吃點蔬菜瓜果的。
感覺既舒服又自由。
然後在空間又摸了一下爺叔給她送的那把手槍,練了半個時辰的射擊。
她能在特戰隊的靶場上能打出十環。
說明這空間裡的狙擊術在現實中射擊中是同等效果。
那以後就在空間練習。
不去特戰隊的靶場。
免得給孫夜那樣對她不滿的人落下口實。
出了空間,她看著空蕩蕩的院子,琢磨著給院子種點什麼花花才好。
她記周霆宴跟她說,他們土地上面已經批了的。
等他回來後就問問他,地在什麼地方。
趁她還沒有進特戰隊,得把這些菜種好。
全部種上蔬菜。
不知道靈泉水在外面澆灌蔬菜,功效會不會打折扣。
這段時間她發現,家屬院裡的嫂子們吃的蔬菜並不新鮮。
這裡是甘省西北,風沙太大,降水不足,天氣乾旱。
普通的蔬菜很難存活。
就連部隊裡戰士們吃的蔬菜從東部或者中部運過來,大量的蔬菜擠壓,到戰士們的嘴裡已經不太新鮮了。
她琢磨著能不能用靈泉水在土裡種植蔬菜瓜果,然後把空間裡拿出來,改善一下戰士們的伙食。
特別是特戰隊,經常外出執行任務,吃乾糧和壓縮餅乾。
很多人便秘。
有得甚至要用手摳。
她既然帶著空間來到部隊。
總是要想辦法把它的作用最可能發揮出來。
還有那些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
她還沒有想好用途。
也不知道今天周霆宴什麼時候會回來。
她一邊琢磨著一邊朝張建國家走去。
她得去看看朱玉秀的情況。
從家裡拿了一罐麥乳精,和十個雞蛋,兩斤豬肉,昨天周霆宴特得托人買來的,很新鮮。
想了想,又拿出幾個蘋果用網兜裝著。
又給張建國配了一副強身健體的中藥。
張建國家的門虛掩著,她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張建國正在廚房裡手忙腳亂地忙活著,見金晚笙進來,連忙出來招呼,「嫂子,你來了,快請坐。」
「你這是在幹什麼呢?」
她看著廚房裡凌亂的鍋碗瓢盆,他臉上全是煤灰,東一塊西一塊的。
他不好意思地說,「我想給玉秀煮個糖水雞蛋,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她放下手中的東西,「我進去看看嫂子,你先給她化一杯麥乳精給她喝。」
「還有,這是我給你配的藥,你抓來喝了,對你的身體恢復有很大的好處。」
張建國感激地接過藥,「嫂子,這藥我就收下了,這些東西,你快拿回去。」
「你和隊長也剛結婚,你們自己吃。」
「別跟我客氣,朱嫂子身體還很虛弱,雖說飲食要清淡,但該補的油水還是要的。」
「嫂子,我這次立了功,隊裡已經給了我獎勵。」
「這是我和你們隊長的心意,就別跟我客氣了。」
金晚笙說完,徑直走向臥房,朱玉秀半靠在枕頭上。
比起昨晚的蒼白,她的臉上多了一點血色。
見金晚笙起來,眸子裡閃過清澈的亮光。
「晚笙妹子,你來了。」
她慌忙想起身,金晚笙攔住了她。
「你躺著就好,先別說話,我來替你把把脈。」
指尖搭在她有些冰涼的手腕上,片刻之後,語氣鬆了些,「脈像比昨晚穩多了,你繼續躺著休息,多喝糖水雞蛋,補補氣血。」
張建國端著搪瓷碗進來,「聽到沒,嫂子都說了要喝,你就被攢著了。」
朱玉秀見自己的老公一臉大花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都怪我,讓你進廚房了。」
「嘿嘿,這是應該的。」
張建國擦了一把臉笑著說。
「這是部隊,沒有老家的陋習,你安心受著就是。」
「你現在好好養身子,生孩子的時候才能更加順利。」
金晚笙淡淡地說。
她知道在張建國的老家,男人是不下廚房的,女人做飯了也不能和男人同席。
只能蹲在灶炕的角落裡隨便吃點。
「是啊,媳婦兒,現在是在我們的小家,以後不會再讓你受苦了。」
朱玉秀低著頭,慢慢吃著雞蛋,熱氣繚繞間,一顆淚掉進了碗裡。
她很慶幸,她媽為了彩禮把她賣給了張家。
嫁給了建國。
也很幸運,在家屬院認識了金晚笙。
張建國也給金晚笙盛了一碗糖水雞蛋。
她連忙拒絕了。
吃不下,也不忍心吃。
從張建國家出來,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就見一個小小的人影蹲在自家院子門口,她仔細一看,竟然是陸雲虎。
「虎子,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你二哥呢?」
虎子頭髮亂糟糟的,見金晚笙問他,眼睛紅紅的,「二哥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