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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媳婦兒,我回來了

2026-08-17 16:34:38 作者: 山月桃花水

  軍區基地

  金晚笙扶著秦首長在院子裡走了幾步,眉開眼笑地說:「秦伯伯,你的身體已經徹底好了。」

  「我今天觀你脈象和氣色,比我第一次見你時還要健康許多呢呢。」

  秦首長笑眯眯地看了她一眼:「都是我們笙笙的功勞,若不是你來到家屬院,我這條老命可就要交代在這裡囉。」

  因為秦首長和她媽是舊相識。

  他越看金晚笙越喜歡,加上他無兒無女,心裡已經把阿雪的女兒當成自己的女兒了。

  金晚笙也一口一個秦伯伯,兩人已不是父女,勝似父女。

  這兩天她還給首長帶了自己做的飯菜。

  熬了雞湯和清炒小青菜。

  小青菜是從空間裡拔的,吃起來格外清爽。

  還有蘋果粥,養胃又好吃。

  首長吃了讚不絕口。

  也不能白吃人家小姑娘的,他把一個鐵盒子交給了金晚笙。

  她打開一看,裡面滿滿一盒糧票,油票,還有副食票,還有工業券等。

  她連忙推辭:「秦伯伯,我不能要你的東西。」

  「拿著,這些我一個孤老頭子也用不著,你和霆宴才成家,以後要用的地方多著。」

  這些票都是逢年過節隨工資發下來的。

  大部分他都用來悄悄補貼給有困難的戰士了。

  他的工資,也都寄給了他那些老戰友們留下的遺孤。

  手裡也就剩下這麼點票了。

  聽他稱自己為孤老頭子,金晚笙有些心酸。

  這段時間她為他治病,她很清楚他的身體已經傷痕累累。

  

  身體中了好幾次子彈,加上這麼多年的工作勞累,他的身體早已被掏空。

  所以,這次疾病突發得異常兇險。

  還好,她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拿著,這是命令。」

  金晚笙推脫不過,只好拿著,心裡已經在琢磨著空間哪些藥材可以跟靈泉水融合,為他泡幾罈子藥酒,調理身體。

  「聽小郝說,你最近在忙著種地?」

  「是的,秦伯伯。」

  「難為你了,從小錦衣玉食地長大,到家屬院來了之後還要種地。」

  「有什麼重活,累活留著讓霆宴回來了做,你別把自己累著了。」

  「要進特戰隊的事,你也要好好準備。」

  首長本來沒指望金晚笙能過特戰隊的招新考試。

  但她的確有一身妙手回春的本事。

  她不能困於家庭和土地之間。

  如果能為部隊實打實的做事,他很期待她的成長。

  「種地我不太會,我可以請嫂子們幫忙。」

  金晚笙本想提一嘴,她想給嫂子們開工資種地的事。

  但這是當時的制度不允許的。

  否則就成了資本家剝削人民的血汗了。

  她忍了忍,就沒有提。

  兩人正討論著,陸參謀長走了進來,神情嚴肅地給首長遞了一份文件。

  金晚笙見狀,隨郝進步退了出去。

  首長打開,緊皺的眉頭立刻舒展開來。

  特戰隊又立一功!

  金晚笙回到家裡,雲虎和藍兒正帶著小金子在院子裡玩耍,見她回來,都撲了上來。

  「小金子今天乖不乖?」

  兩小孩連忙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小金子太可愛了,他們都很喜歡它。

  金晚笙又摸出一把糖果給他們,「那你們要照看好它,我去地里看看。」

  她來到自己的地里。

  已經有十來個嫂子在忙碌著。

  張玉英也在。

  見她來了,也只是笑了笑,然後埋頭幹活。

  「晚笙妹子,你來啦。」


  曾春花見到她,立馬高興地吼了一嗓子。

  這幾天嫂子們給她翻地,種上了她想種的各種蔬菜種子,還專門留了一塊地種西瓜。

  她自己根本就沒有動手,全是嫂子們幫她干。

  「嫂子們,今天我在食堂給給大家安排了晚飯,待會兒忙完之後,咱就去吃。」

  「好勒,晚笙妹子,那我們就不客氣啦。」

  劉嫂子爽朗地笑著說。

  手中的鋤頭舞得虎虎生風。

  她們才幫晚笙妹子幹了兩天活,人家又是送米麵油,還送了肉。

  一家子的油水都吃得飽飽的。

  天黑了之後,她和嫂子們在食堂吃了飯,就回到了家裡。

  雲虎已經帶著小金子在一樓的房間睡著了。

  她又看了看自家院裡的花壇,薔薇花種,和沙漠玫瑰的種子已經種下去了。

  她站在夜風中,打開空間,取了兩大桶靈泉水出來,澆了上去。

  不知道有沒有效果,先澆了再說。

  菜地里,她也提前在院裡的大缸中兌了靈泉水,讓曾嫂子劉嫂子她們挑著去澆了。

  等她忙完,正準備回屋的時候。

  院子裡傳來吉普車的轟鳴聲。

  她的心「咚」地一跳,莫非是周霆宴回來了。

  果然,隨著院門 「吱呀」 被推開。

  周霆宴高大挺拔的身影撞進她視線里。

  軍綠色外套沾滿黃沙,軍靴上也滿是塵土。

  左胳膊用白色的繃帶緊緊裹著。

  深邃的雙眸布滿血絲。

  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滲出血跡的地方把白紗布染成了深褐色。

  兩人雙目四對。

  瞬間都紅了眼。

  「媳婦兒,我回來了。」

  身上的背包已經摔在了地上,他風一樣地衝過來,抬手把她擁進了懷抱里。

  金晚笙沒有說話,任他單手緊緊地抱著。

  汗水混著泥沙味,全是荷爾蒙的味道。

  她並不討厭。

  良久,她才掙扎著:「宴哥哥,你受傷了。」

  她抬起頭,手臂剛碰到他左臂。

  就被周霆宴輕輕往旁邊挪了挪。

  他再反過來用沒受傷的右臂圈緊她。

  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力道大得像要把人揉進骨血里。

  「疼嗎,快讓我看看。」

  「沒事,不疼,就是怕碰著你。」

  他低聲哄著,指尖在她後背輕輕摩挲,像是在確認眼前人是真的。

  「媳婦兒,有沒有想我?」

  「嗯。」

  周霆宴的喉結動了動,把臉埋得更深,聞著她身上的幽香。

  才覺得這一路的奔波和傷口的疼都落了地。

  「對不起,這次任務走的太急,沒有親口跟你說。」

  「我一有空就在想,我的笙笙在忙什麼呢,有沒有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我想你都快想瘋了。」

  金晚笙抬起頭,看見他眼下的青黑,眼光又落在他的傷口上。

  「人沒事就好,我來看看你的傷口。」

  周霆宴嗯了一聲,擁著她朝屋子裡走去。

  金晚笙翻出醫藥箱,找出剪刀,小心翼翼地剪開繃帶。

  繃帶上的血已經結痂。

  有些硬,不好剪。

  她用拇指抵著刀刃內側,一點點順著繃帶的紋理剪。

  「疼,就說。」

  她沒有抬頭,繃帶層層鬆開。

  滲著血的傷口已經有些紅腫,已經開始發炎了。

  周霆宴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動。

  他的眼神卻黏在對方臉上,捨不得移開。


  金晚笙用酒精為他擦洗傷口之後,又給他撒了消炎藥,然後又用乾淨的紗布一圈圈地纏好。

  「這幾天車碰水,我每天給你換一次藥。」

  「還好只是擦傷,沒有傷到骨頭。」

  「你趕快去清洗一下,注意傷口。」

  周霆宴也怕自己一身味道熏著了她,乖乖地洗漱去了。

  晚上,兩人都臉紅心跳地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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