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在你和你女兄弟之間受窩囊氣。」
「周霆宴,我走了不是更好嗎,你和孫夜可以繼續你們的兄弟情,戰友情。」
「你沒有錯,是我錯了,我不該吃回頭草,我以為跟你結婚了,你可以庇護我,可是沒想到你身邊竟然有孫夜那樣的爛人,老娘我不想跟你過了。」
「既然你找來了,上次走得急,沒有來得及跟你離婚,原本等我回杭市以後,我會把離婚協議書寄到你的部隊來。」
「既然你來了,我就跟你回部隊一趟,你打申請報告,我們倆把婚離了吧。」
周霆宴看著她臉上決絕的神情,有些慌了。
不管不顧地又把她摟進懷裡,力道卻比之前輕了許多。
他咬牙低吼,「你想得到美,這輩子你都別想跟我離婚,除非我死。」
金晚笙瞪著他:「我們這樣你覺得以後會幸福嗎?」
「為什麼不能彼此放過自己呢。」
她打算好好勸勸他。
「你看啊,孫夜那麼愛你,你跟她結婚也可以過好日子啊。」
「你也不必吊死在我這棵歪脖子樹上,畢竟我這資本家大小姐的身份,可能以後還會為你招來麻煩,阻擋你晉升的道路。」
周霆宴看著她的小嘴叭叭個不停,恨不得把她的腦瓜子掰開來看一看。
要他說多少遍啊
「我跟孫夜沒有男女之情,以前沒有,以後更不可能有。」
「我也不在乎你的身份,無論未來面對什麼,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他說完,見金晚笙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一副根本就不相信她的樣子。
他嘆了一口氣,看樣子,現在跟她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了。
揉了揉她的長髮,「這裡太冷,我們上車,有什麼事情回家了再說。」
說完,不等她反應,一把把她扛在了肩膀上,塞進了副駕駛。
金晚笙狠狠瞪了她一眼,不再理他,眼睛閉上開始睡覺起來。
周霆宴看著她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這麼多天,他終於追查到了她的下落,找到她了。
他緊緊握著方向盤,將吉普車穩穩地駛入了無人區的腹地。
窗外的景象瞬間變得更加荒蕪起來。
連片的戈壁灘望不到邊際。
銀色的月光如雪一樣,落在粗糲的沙石上,萬里一片銀光。
金晚笙被顛簸地也睜開眼,借著月光,欣賞著這大漠獨有的景色。
來的時候冰雹加身,回的時候月色滿地。
這大西北的氣候真是變幻莫測。
周霆宴拿出金晚生給他買的呢大衣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來,蓋上,別凍感冒了。」
無人區裡的溫度比其他地方還要低。
金晚笙也沒有拒絕,把大衣裹在身上,頓時覺得暖和多了。
衣服上傳來淡淡的皂粉味,還有他身上特有的松木香,還挺好聞的。
當車子拐進一片沙丘之後,突然,一陣汽車的咆哮聲從四周傳來。
六輛深色的吉普車呈合圍之勢朝他們包抄而來,並迅速逼近。
引擎的轟鳴聲如野獸般嘶吼,在空曠地天地間迴蕩。
一看這架勢就來者不善。
周霆宴臉色驟然變得鐵青,眼神一凜。
他幾乎憑著本能俯身,飛快地從車座底摸出一把槍,利落的上膛後扔給金晚笙。
「笙笙,不要怕,有我在,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砰!」
最靠前的吉普車突然開了槍,子彈擦著周霆宴車的前保險槓飛過。
在沙地上濺起一團煙塵。
周霆宴猛打方向盤,油門踩到底,車子瞬間調轉方向。
輪胎在沙地上發出一道尖銳的弧線。
堪堪避過了側面吉普車的衝撞。
金晚笙用力握著槍,雙眸卻死死盯著窗外。
右側的吉普車已經貼了上來,車窗降下,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們。
周霆宴迅速抬手,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枚煙霧彈,扯掉拉環就往車外扔。
白色煙霧瞬間瀰漫開來,暫時擋住了對方的視線。
與此同時,金晚笙快速地把裝著小金子的背包,扔到了一處沙丘後面。
小狐狸嗷嗚叫了一聲,從背包里爬出來,眼睛骨碌碌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然後它飛快地趴著一處沙堆,把自己埋了進去。
周霆宴趁機加速,想沖開一個缺口。
可身後的兩輛車立刻追了上來,密集的子彈打在吉普車後擋風玻璃上。
玻璃瞬間布滿蛛網般的裂痕。
「抓穩!」
周霆宴低喝一聲,突然猛踩剎車。
同時拉手剎打方向。
車尾狠狠撞向追來的一輛吉普車側面。
「哐當」 一聲巨響。
那輛吉普車被撞得偏離方向,車輪陷進沙坑,暫時失去了行動力。
可剩下的五輛車很快調整陣型,再次圍了上來。
其中一輛車的車頂突然探出一個人影,端著衝鋒鎗朝他們掃射。
那是某國HK公司最新研發的MP5系列衝鋒鎗。
火力驚人。
周霆宴立刻俯身,同時一把將金晚笙按在座位下。
子彈 「噠噠噠」 地打在車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彈孔。
「笙笙,聽著!」
周霆宴聲音緊繃,卻異常冷靜,「等下我開車衝出去,你看準時機,打右邊那輛車的輪胎!」
金晚笙握著槍點頭。
「坐穩了。」
他大吼一聲,一手猛打方向盤,同時踩死油門。
車子如離弦的箭朝右側衝去。
正好避開對方新一輪的掃射。
「混帳,上面吩咐了,男的殺死,那個女的,要抓活的。」
「她的用處大著呢。」
對面車裡的蒙著臉的黑衣人對身邊的同伴怒吼道。
「是老大!」
原本對著金晚笙的黑洞洞的槍口迅速偏移了半分。
金晚笙冷笑一聲,抬手一槍,子彈瞬間擊中了對面車子的輪胎。
電光火石之間,她右手微抬,子彈正中對面探出身子的黑衣人的眉心。
鮮血四濺,一槍斃命。
金晚笙內心顫抖了一下,雖然此刻她也是為了保命,但是生在和平年代的她畢竟從來沒有殺過人。
眼看著一條生命在自己的手中消失,不害怕是假的。
沒想到七十年,還有這些不要命的歹徒。
「該死!」
對方的老大氣得罵了一聲。
然後集中火力對準了周霆宴掃射。
「噠噠噠……」
密集的子彈全朝著駕駛座方向掃來。
車門瞬間被打穿好幾個彈孔。
金屬碎屑濺到周霆宴的手臂上,劃出一道道觸目心驚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