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你要是累,就先睡一會兒,我把我們的行李整理一下。」
周霆宴幫她把外套脫下,替她蓋好被子。
然後把兩人的衣服都翻出來,掛在了衣櫃裡。
衛生間裡的洗漱用品和毛巾,周母都準備了嶄新的。
周霆宴一件件把衣服一件件掛好以後,剛想下樓去打熱水,等媳婦兒待會醒來後好泡一個熱水澡。
就見金晚笙一下子坐了起來, 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怎麼了?乖寶。」
「我就說我在夢裡感覺好像有什麼事沒有做呢?」
「爺爺和媽媽給的紅包呢,快給我,我得數數。」
周霆宴看著媳婦兒這副小財迷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伸手把紅包從床頭櫃裡拿出來,遞到她手裡,「急什麼,都在這裡,又跑不了,我給你收著的。」
周霆宴換了睡衣坐上床來,把她擁在懷裡,「來,我陪你一起數。」
金晚笙看著一張張嶄新的大團結,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周父周母給了299元,還有一疊十市尺的布票。
寓意好事成雙,長長久久。
周老爺子則給了399元。
寓意一家三口,天長地久。
加起來一共是698元。
這真是一筆巨款了。
「媳婦兒,你喜歡數錢,我以後會努力掙更多的錢讓你數。」
「現在你起來,去洗手了再睡。」
他笑著把她拉了起來,金晚笙用皂角仔細地把手洗乾淨,回到床上,兩人抱著躺了下來。
「乖寶……」
周霆宴低頭看著懷裡的人,軟軟地叫了一聲。
金晚笙抬臉看著他,不自覺的把一條修長的大腿架在了他的身上,然後雙手摸上了他的胸。
結實的肌肉,八塊腹肌。
她雖然和周霆宴還沒有圓房,但兩人也親吻了很多次了。
也漸漸習慣了靠在他的懷裡睡。
在她摸上去的一瞬間,周霆宴身子一僵,全身的肌肉瞬間繃得緊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瘋狂的叫囂著。
少女身體獨有的幽香貫入他的腦子,無一不刺激著他的神經。
「宴哥哥……」
她的話還未說完,周霆宴再也忍不住,薄唇就落下下來。
「唔……」
「我就摸摸……」
「我好睏,就在你懷裡睡一會兒。」
金晚笙嘀咕著,不一會兒就發出了輕微的呼吸。
周霆宴緩緩退開自己的嘴唇,看著懷裡的嬌人兒一副睡熟了的模樣,不禁有些懷疑自己。
難道是他魅力不夠?
這也能睡著?
身體熱得厲害,他忍了忍。
忍到最後不能再忍,輕輕地爬起來,在衛生間用涼水沖了個澡。
直到身體內的燥熱感褪去,他才又躺了上去。
嘆了一口氣。
金晚笙醒來時,夜已深,樓下已經聽不到說話的聲音了。
周父周母,爺爺奶奶都已經睡了。
只有周霆宴緊緊地抱著她。
見她醒來,他雙手一用力,她就趴到了他的身上。
「別,小心把你的傷口壓壞了。」
金晚笙連忙翻身下來,躺到了他的身邊。
「你一直沒睡嗎?」
「睡不著。」
周霆宴悶悶地說。
「怎麼了?認床?也是,你都好多年沒回這裡了,認床也很正常。」
周霆宴:「……」
「不像我,你的懷抱就是我的床,只要你在,我都睡得可香了。」
金晚笙往周霆宴的懷裡縮了縮,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
手臂圈著他的腰,小臉在他的下巴上蹭了蹭。
周霆宴聽到她這樣說,剛才的鬱悶之氣一下全散光,心裡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他收緊手臂,把人抱得更緊些。
「那我以後天天抱著你睡,讓你夜夜睡得安穩。」
「真的?我才不信,你出任務了怎麼辦?」
周霆宴親吻了一下,「出任務了,那我們就在彼此的夢裡相會。」
懷裡的人滿足的「嗯。」了一聲,呼吸漸漸又變得綿長柔軟。
周霆宴晚上做了一個夢。
夢見他和媳婦兒在大海中,隨著深藍色的海浪起起伏伏。
很淺的睡眠,然後一下子就驚醒了
低頭一看。
暗罵了自己一聲,連忙換了一條乾淨的睡褲,把髒的連夜洗了。
金晚笙早上醒來,發現他換了睡褲。
「你怎麼換褲子了?」
周霆宴貼了上來,我……
金晚笙秒懂,臉紅的像熟透的石榴一般。
「是我考慮不周,不過,爸媽和爺奶都在樓下睡著,我我我放不開。」
「也不知道這房子隔音好不好,萬一被聽到了,太尷尬了。」
「乖寶,這是個問題。」
周霆宴抱著她,若有所思。
金晚笙在穿書前是個沒有開過葷的少女,每天只曉得搞錢,沒有時間談戀愛。
抽空相過幾次親。
遇到的都是下頭男。
第一次見面,請她吃一頓麻辣燙就想把她帶回幾十塊錢的賓館去睡覺的那種。
或者一見面,就問她打算生幾個兒子,然後一個月給她兩千塊,讓她在家裡相夫教子的普信男。
她對談男朋友也就沒有任何欲望了。
但是在辦公室聽過結婚後的同事聊黃段子。
自己也在網上衝過浪。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她知道周霆宴忍得很辛苦。
其實,她也想嘗嘗味道。
她雙手勾著他的脖子,輕輕在他的唇上一吻,「宴哥哥,今晚,就今晚。」
周霆宴身子猛然一顫,喉結滾動了幾下,嘶啞著聲音問:「乖寶,真的?你願意嗎?」
「嗯……」
她的唇從他的唇上移了下來,落在他的喉結上,輕輕地咬了一口。
周霆宴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被火又點燃了一般。
從心口蔓延到四肢。
他雙手捧起她的小臉,再也壓抑不住的吻急切地落了下來。
兩人吻了很久,周霆宴才心滿意足地分開。
洗漱一番下樓。
周老爺子和周奶奶,周父,周母都在餐廳里坐著。
「笙笙,快來吃早餐。」
周母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見他眼底全是烏青,「怎麼,昨晚沒有睡好?」
「是床不舒服嗎?」
周霆宴老神在在的點了一下頭。
周母又看金晚笙,小臉像桃花一樣紅潤。
頓時白了她兒子一眼,「你比笙笙還嬌氣?」
「這麼大的人了,還認床。」
「笙笙都睡得很好,你為什麼睡不好?」
周霆宴被自己的親媽氣笑了,他會認床?
他在大漠裡,天當被,地當床,不知道睡了多少次。
周父看了一眼兒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有些頭疼地看著自己一向精明的老婆,怎麼突然就犯糊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