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心中一驚,爺叔這次可真是把笙笙小姐當成眼珠子了。
為了她結婚,連七爺都動了。
「你這是要進京參加笙笙小姐的婚禮?」
阿保摸了摸腦袋,看著哼著歌兒翻箱倒櫃,試穿衣服的爺叔。
他聽得很清楚,剛才在電話中明明拒絕了去京市參加婚禮的。
爺叔看著他搖了搖頭,「你這個沒有孫女的人是無法體驗我這樣有乖孫女的人快樂。」
阿保看他副嘚瑟的老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他這輩子跟了個什麼人啊,哪有這樣子戳他心窩子的。
「還有臉生氣,老子年輕的時候叫你找個女人,你非要發誓跟我一起打光棍,跟著我。」
「哈哈,沒想到我老了我有孫女,你沒有吧。」
阿保捂著臉衝下了樓,後面傳來爺叔得意的笑聲。
「記得給老子做新衣服,對了,還有笙笙和周家小子的。」
爺叔在後面吼道。
劉媽皺了皺眉,「是不是小姐打電話來了。」
「嗯,我們收拾一下,過兩天準備回滬市,又在翻衣服了。」
「老爺子穿不慣這邊裁縫做的衣服,去京市參加笙笙小姐的婚禮,還得去弄堂那家莊老裁縫去做。」
「笙笙小姐的衣服去褚生家去定製。」
阿保絮絮叨叨地跟劉媽說著。
跟了爺叔這麼多年,他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氣和生活上的習慣。
劉媽也很高興,「行,我收拾一下,咱們後天就去滬市。」
爺叔的興奮勁兒一過,沉著臉把電話打到了周家。
京市雨兒胡同周家
周奶奶和老爺子正在研究婚禮流程和需要宴請的親朋,突然接到了爺叔的電話。
電話是周奶奶接的。
她悶悶地走了出來。
「怎麼了,老林說什麼了?」
「我已經安排好了,等霆宴的身體再養兩個星期,就讓他親自去杭市接他來京市,看你這樣子,莫不是他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他說我們周家看得日子不算數,得他和笙笙說了算。」
「這肯定不是笙笙的意思,我看就是他不服氣笙笙給我們做乖孫媳婦兒,從中作梗。」
周奶奶有些生氣,「我把笙笙當我的眼珠子疼,挑這個日子我也是研究了很久,又找了人看了的。老東西竟然懷疑我。」
「老林不是胡攪蠻纏的人,雖然性子混痞了一些,但這事關笙笙一生的幸福。」
「他是想要謹慎一些。」
「沒事,我們為他們小兩口挑的結婚日子經得起檢驗的。」
「放心好了,反正還有一段時間,不急,我們風他的消息。」
「只是,但願我今天寫的請帖不白寫囉。」
今天一大早起來,周老爺子就躲進了書房,拾起好久沒用的毛筆開始練字。
工作的時候忙,都用的是鋼筆。
毛筆塵封在多年。
阿宴和笙笙的婚禮請柬,他想親手寫。
西山軍區大院
金晚笙跟周霆宴說了爺叔的意思。
周霆宴嘴唇輕勾,但也沒有多說,只輕笑了一聲。
他在金晚笙打電話的時候,已經燒好了泡澡的熱水,他自己也洗了一個冷水澡,穿上了家居服。
「媳婦兒,你先泡著,需要熱水叫我,我再進來給你添。」
「給我添?」
「順便看看泡澡的我?」
金晚笙連忙說:「不用添熱水了,我泡一會兒就好。」
「那,你餓不餓,我下去給你下一碗麵條,我剛燒熱水的時候燉了雞湯。」
「好,我泡澡後確實想吃點東西。」
「那你注意點,有什麼事就大聲叫我。」
周霆宴叮囑了一番下了樓。
雞湯是燉好了的。
把水燒開,麵條煮熟,澆上雞湯。
一碗香噴噴的麵條就做好了。
等他端著麵條上樓的時候,-了幾聲媳婦兒,沒有聽到人回答。
「媳婦兒,你泡好了嗎?」
「不能再泡了,水該涼了。」
但衛生間裡沒有響動,也沒有人回答他。
周霆宴心慌了,又叫了幾聲,不見人回應。
一腳就踹開了衛生間的木門。
此時,金晚笙裹著浴巾在空間裡快速路溜達。
周霆宴下麵條是需要點時間的,她不得趁此機會去空間看看。
藍色的光幕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她暗道不妙,連忙閃身出了空間。
身體剛落進浴桶里,就聽見木門被周霆宴踹開了一個破洞 下一瞬間,她的身體就落進了他溫暖的懷裡。
啊!
金晚笙發出了一聲尖叫,連忙捂住了臉。
現在的她,不著寸縷。
周霆宴臉一紅,迅速把她抱到床上,裹進被子裡。
「剛才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有答應,我怕你在浴桶裡面睡著了。」
「所以踹開了門,沒有嚇著你吧。」
「你有沒有事?」
周霆宴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心有餘悸地說。
「剛才是迷糊了一會兒,還好有你,差點被淹到了。」
金晚笙見他帥的逆天的臉滿是擔憂,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突然,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慢慢在發熱。
似乎有一種情動的感覺。
她忍不住伸出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輕輕地叫了一聲:「宴哥哥。」
周霆宴眸色深深地看著她:「先起來吃麵了再說,不然待會該坨了。」
他說話的時候,他臨實的喉結上下滑動,從她的角度看上去,有一種異常好看的弧度。
她沒有說話,把他的頭往下面帶了帶,柔軟的唇吻上了他的咽喉。
周霆宴的身體猛然一震,那種強烈的反應立刻上來。
「乖寶……」
他低低地叫了一聲。
「宴哥哥,面就不吃了,我想吃……」
話音未落,周霆宴的薄唇立刻貼上了她的唇。
「乖寶,可以嗎?」
「嗯,可以……」
周霆宴立刻起身,他的衣服掉落在地上。
棉被打開,他也躺了進去。
金晚笙雖然也是第一次,但是在前世網絡那麼發達,她還是見識過來的。
周霆宴的身體在發抖,她立刻明白,令西北敵特聞風喪膽的天狼,其實在某一方面還是一個生瓜蛋子。
三分鐘之後,兩人大眼瞪小眼。
「不要急,很多人第一次才三秒呢。」
金晚笙安慰道。
「很多人?」
周霆宴有些氣急敗壞,「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