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就再來,怕你不成。」
金晚笙嬌笑著說。
指尖還帶著幾分挑釁似的,輕輕戳了下他的結實分明的腹肌。
半個小時之後,她就後悔說了這句話。
周霆宴的眼裡燃起蓬勃的情慾。
喉結重重滾動了下。
沒等她收回手,便再次翻身將她穩穩壓在身下
他粗重灼熱的呼吸在她耳旁縈繞。
用力攥住她作亂的手腕,按在枕側。
「乖寶,這話可是你說的。」
強勢侵略的吻隨之落下。
從她泛紅的耳垂一路到她纖細白皙的脖頸。
笑意里漸漸摻了些細碎的喘息。
「乖寶,說愛我。」
金晚笙的臉已經紅透得像煮熟了的蝦子一般。
「宴哥哥,你小心一點。
「你背上的槍傷。」
「已經沒事了……」
他低笑著。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你說不說,快說你愛我。」
他的話和他的吻一樣滾燙,交纏的呼吸愈發急促。
「你都沒有說,我不說。」
金晚笙在做最後的掙扎。
「笙笙,我愛你。」
「乖寶,愛你永遠!一輩子!」
周霆宴抬起頭,在她的額頭落下鄭重的一吻。
然後立刻換了地方。
金晚笙意識漸漸變得模糊,忍不住叫了一聲:「我愛你。」
此刻,她宛如一條柔若無骨的美人魚。
月光如水,海面風平浪靜。
一個小時之後,金晚笙無語了。
兩個小時之後,生無可戀。
雲消霧散。
周霆宴見好久收,眸光里泛著幸福的水汽。
「乖寶,累了吧,我抱你去洗澡。」
金晚笙閉著眼睛搖了搖頭,她的嗓子已經啞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她不想洗。
周霆宴穿著睡衣下床,去一樓提了暖水瓶上來。
用毛巾把她的身體擦了一遍。
然後用毛毯把她裹著,輕輕地放在臥室的小榻上。
又換了乾淨的床單和被套。
然後摟著早已睡死的金晚笙,沉沉睡去。
一覺睡上日上三竿。
等她醒來時,周霆宴已經起床了。
她直覺腰酸背痛,然後連忙去了空間,喝了一碗靈泉水。
感覺才緩過氣來。
等她收拾好下樓時,周霆宴正在廚房裡做飯。
「乖寶,起來啦。」
今早周老爺子托人去買了新鮮的一簍子黃花魚。
周霆宴用豬油把黃花魚兩面煎得黃黃的,摻了一碗熱水。
待湯汁濃厚以後,再放上調料和蒜苗。
看起來色香味俱全。
金晚笙頓時覺得肚子餓得咕咕直叫。
周家的男人天生會做飯,也願意做飯。
周霆宴說他父親工作再忙,都會抽時間給周母做飯吃。
周老爺子也是。
魚做好以後,他又炒一個醋溜土豆絲和小青菜。
金晚笙一口氣吃了兩碗飯,吃完又開始暈碳了。
「乖寶,吃完飯後,我們出去逛逛?」
金晚笙瞪了他一眼,「不去了,你洗碗,我繼續上樓去補個覺。」
她揉著眼睛慢慢往樓上爬。
看著她揉著腰眼的疲憊模樣,周霆宴有些心疼,低笑一聲,抱著她就上了樓。
這一天,金晚笙沒有出門。
兩人在家裡睡得昏天暗地。
第三天,金晚笙看到自己滿身的痕跡,這兩天簡直太荒唐了。
除了吃飯,就是睡覺。
她決定和周霆宴拿結婚證的那一刻起。
她就斷定自己以後會吃得很好,沒想到一開始就吃得如此盡興。
已經不能用次數來計算,而是用天數了。
還好,她有靈泉水打的底子。
再加上周霆宴後來極盡輕柔,她並沒有受傷。
這幾天醒了吃,睡了睡。
算起來,每天睡覺的時間並不多。
三分鐘的事情再也沒有出現過。
「周霆宴,今天必須出門!」
金晚笙咬牙切齒地吼道。
再這樣下去,她已經很難受了。
乖寶,我給你上藥。
「藥給我,我自己來,這次輪到金晚笙有些氣急敗壞了。」
「迴旋鏢正中眉心。」
周霆宴見媳婦兒生氣的樣子格外可愛,腦子裡全是她哼哼唧唧求饒的模樣。
金晚笙躲在一邊給自己塗好藥之後。
拿著藥膏盯著他。
周霆宴被看得有些發毛,「媳婦兒……你想幹啥?」
「來,你肯定也很難受,我來幫你擦藥……」
周霆宴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連連擺手拒絕:「不不不,我自己來,這種事怎麼能麻煩我心愛媳婦兒呢。」
「敢不聽話?」
金晚笙眼睛輕眯。
周霆宴頓時臉紅得像火燒雲一樣,生怕媳婦兒真生氣。
才扭扭捏捏地同意了。
「晚上臉皮不是挺厚的嗎?這下老實了。」
金晚笙忍不住得意地笑了。
周霆宴伸手一撈,又把她撈進了懷裡。
「媳婦兒,剛才是你惹的,你得負責。」
事後,金晚笙任周霆宴幫她塗藥,發誓,「今晚必須分房睡覺。」
周霆宴怎麼可能跟她分房呢所以她睡到哪裡,跟到哪裡,金晚笙沒有辦法,只好妥協。
她現在也習慣了在周霆宴的懷裡睡。
住在獨棟的好處是,很安靜。
雖然大院裡有很多鄰居,但都知道他們兩口子快結婚的,而且也扯了結婚證,並沒有人來打擾他們。
這期間金晚笙給爺叔和劉媽打了電話,爺叔去找人看了日子。
周奶奶選的下月初九結婚的日子沒有問題,對它和周霆宴都是極為順利的。
然後爺叔找她要了她和周霆宴的尺碼。
說要找人給她定製旗袍寄過來,算是爺叔送給她的結婚禮物。
金晚笙沒有拒絕,她知道滬市很多老裁縫做的旗袍非常有名。
她很喜歡旗袍。
穿書之前沒有能力得到。
現在爺叔要送給她,金晚笙心裡很是期望。
沒想到,她還沒開口,周霆宴已經接過電話,精準地報出了她的尺碼。
金晚笙瞅著他壞壞的眼神,忍不住低聲罵了一聲:「你的臉呢。」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穿過她的墨發,「我媳婦兒的樣子怎麼樣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