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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爺叔給的太多太多

2026-08-17 16:40:43 作者: 山月桃花水

  室外。

  爺叔見周霆宴當著他的面把笙笙拉進了臥房。

  急得抓耳撓腮,就要去拍他們的臥房。

  「好你個臭小子,光天化日之下就想欺負我的孫女。」

  阿保著急地拉住了他,「你幹啥呢?人家小兩口親熱親熱,你一個老頭子著什麼急。」

  「笙笙小姐和姑爺不會那麼沒有分寸的。」

  「想必是剛才我們把他惹急了。」

  爺叔捂著胸口順了順氣。

  他就是關心則亂。

  冷靜下來,趁周霆宴和金晚笙在房間裡說悄悄話。

  他朝阿保使了一個眼色。

  阿保對七爺說,「七爺,請隨我來。」

  然後兩人從爺叔的臥室里分兩次抬出了兩個小木箱子。

  當著爺叔的面打開。

  裡面全是金燦燦的小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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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七,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只要笙笙在京市生活的一天,你要隨時照料著。」

  「放心吧,爺,我會的。」

  七爺和阿保把箱子抬進車子的後備箱。

  爺叔又對他吩咐道,「我看笙笙這丫頭,現在已經被周家小子迷得昏頭轉向了,我今天對她說的話,她未必聽得進去。」

  「你把這些請柬發下去,告訴他們,笙笙婚禮那天,帶著他們家的繼承人來參加婚禮。」

  滬市,杭市老夥計我都發了,他們會在笙笙結婚那天準時到場的。

  七爺眼中精光一閃,「爺,你這是要重出江湖的節奏啊。」

  「你小子想些什麼呢。」

  「我現在做什麼都得為笙笙考慮,這次請的人,可都是清清白白的人家。」

  爺叔的嘴角翹起。

  以前黑不黑他不管,現在足夠紅就行了。

  笙笙第一次結婚,排面必須要給足。

  周家有人要是欺負她,那也要看他答不答應。

  七爺起身告辭:「爺叔,那我接攝影師去了,你不是說還要跟笙笙一起拍照嗎。」

  爺叔揮了揮,「去吧。」

  室內,周霆宴親得金晚笙直告饒。

  她把爺叔給她的文件夾交給了周霆宴。

  他才放過她。

  二人出來後,見七爺已經回去了。

  爺叔仔細瞅了瞅他們兩人,除了自己的孫女小臉蛋紅撲撲的。

  兩人的衣服都穿得整整齊齊的。

  「那個……呃……我和宴哥哥參觀了一下我的臥室,謝謝爺爺為我準備了這麼多。」

  金晚笙對他解釋。

  爺叔還能說啥。

  「正好你們今天都在這裡,我讓劉媽給你們定製了幾身結婚時穿的衣服,你們試一下看合不合身,喜不喜歡。」

  「現在試,改還來得及。」

  若是合身,我叫老七約了攝影師上門,一會兒就到了,咱就在家裡拍。」

  「這院子裡的景,比那國營照相館好看多了。」

  「好的,謝謝爺爺。」

  周霆宴和金晚笙同時說。

  劉媽笑著走了出來,「笙笙啊,你臥房裡的衣櫃我都給你放了各種睡衣和家居服。」

  「你和阿宴的新衣服都在臥室旁邊的衣帽間裡面的。」

  「你們跟我來試衣服。」

  周霆宴和金晚笙隨著劉媽去了衣帽間。

  「阿宴的衣服是和爺叔一起在滬市莊老裁縫那裡做的。」

  「笙笙的旗袍是在霞飛路褚生家定製的。」

  「他們在滬市都特別有名,聽你阿保叔說,這兩家早年都是專門給世家公子和小姐定製旗袍的呢。」

  劉媽一邊笑著,一邊走到衣帽間裡的兩排深棕色的實木櫃前。

  拉開黃銅拉手。

  金晚笙眼前一亮,柜子里掛五套旗袍。


  兩套正紅色暗紋軟緞的。

  領口和斜襟處繡著纏枝蓮。

  針腳根本看不到。

  緞面滑得像流動的水一樣。

  垂感極好。

  還有一套是月白色喬其紗的。

  上面用淡青色的絲線繡了幾株蘭草。花葉舒展。

  袖口滾了圈同色的細絨邊。

  甚是清麗淡雅。

  還有兩套分別是墨綠色和銀灰色的提花緞,看起來很貴氣。

  還有搭配好的披肩,珍珠項鍊,耳飾,髮飾,小皮鞋。

  除了定製的旗袍,爺叔和劉媽還為她準備了滿滿一柜子的成衣。

  襯衫,褲子,裙子,洋裝,呢大衣,棉襖,就連列寧裝都給她準備了幾套。

  襪子,首飾都是搭配好了的。

  劉媽一直跟在金漱雪的身邊。

  她的審美也代表了金漱雪的審美。

  金晚笙特別滿意。

  劉媽的眼光比她好多了。

  周霆宴也是定製了五套,三套中山裝,兩套呢大衣。

  也搭配了手錶,皮帶,皮鞋。

  爺叔,給得太多太多了。

  周霆宴留在衣帽間試衣服。

  金晚笙則被劉媽拉去了臥房。

  她換上那套正紅暗紋軟緞旗袍。

  劉媽又取來一把桃木梳。

  沾了點桂花頭油,細細梳理她的長髮。

  她將她的長髮分成兩半,後半部分綰成一個飽滿的圓髻。

  用一根玉質蓮花髮簪牢牢固定。

  兩縷鬢髮,細細繞到耳後。

  襯得她顱頂飽滿,脖頸修長,高貴典雅。

  然後為她描妝。

  一個小時之後。

  紀晚笙走到穿衣鏡前。

  鏡中的自己像是被裹進了一團流動的霞光。

  一條白冰翡翠項鍊襯得她的肌膚愈發瑩白。

  「笙笙……」

  劉媽望著眼前的美人,眼眶有些濕潤,她的唇微微顫抖。

  她仿佛看到了金漱雪曾經的樣子。

  「萩姨,你是不是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想起媽媽了。」

  「笙笙,你比阿雪還要美。」

  劉媽回過神來,為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擦了擦眼角說。

  「等會兒讓阿宴看見,指不定眼睛都挪不開了。」

  「謝謝你,萩姨。」

  金晚笙輕輕擁住了她。

  客廳里,早已換好衣服的周霆宴正陪著爺叔在下棋。

  見金晚笙走了出來。

  周霆宴手中的棋子嗒地一聲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的響聲。

  他望著與平日裡仿若判若兩人的金晚笙,驚呆了。

  往日裡熟悉的眉眼,在精緻的妝容和旗袍的映襯下。

  既有高貴的典雅,又有恰到好處的嬌俏。

  這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驚心動魄的美。

  金晚笙望向周霆宴,心裡也滿是歡喜。

  他穿著挺括的中山裝。

  五官的凌厲之氣被中山裝的端莊中和得恰到好處。

  多了幾分成熟穩重。

  就像舊時光里的翩翩公子一般。

  兩人站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把爺叔,劉媽,和阿保三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一會兒,七爺帶著一個攝影師重新登上了門。

  那攝影師見到周霆宴和金晚笙,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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