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晚笙點了點頭,隨即把爺叔已經到了京市,並且在帽兒胡同給她買房子的事說了一遍。
周老爺子一聽,眯了眯眼睛,「這是老林能幹出來的事。」
「笙笙,爺叔給你買的房子,那個位置我也清楚。我們不方便插手,但是我會讓你爸去查一下,爺叔給你買房子的手續有沒有問題。」
「我們不管做什麼,堅決不能踩國家政策的紅線。」
「既然是爺叔為你準備的嫁妝,我們也要你收得安安心心。」
「謝謝爺爺。」
這也確實是金晚笙擔心的問題。
畢竟爺叔和七爺辦事都還有黑幫的作風。
「爺爺,若爺叔知道你派人查,他會不會不開心。」
周霆宴有些擔心。
「沒事,老林的脾氣我也是知道的。我會跟他說這件事的。」
周霆宴這才放心了,他現在不敢惹爺叔。
要是把老頭兒惹毛了,攛掇她的笙笙和他離婚。
他到時候找誰哭去。
兩人陪著老爺子和奶奶聊了一會兒天。
金晚笙見奶奶有些咳嗽。
為她把了把脈,開了一張藥方交給周霆宴,「奶奶,你這是春咳,我給你開兩副藥調理一下就好了,就是最近飲食不要貪涼。」
「笙笙,那我先去給奶奶抓藥,你要等我。」
「放心好了,我會等你回來的。」
半個小時之後,周霆宴抓了藥回來,又按照金晚笙的要求,熬好了藥,看著周奶奶喝下去,兩人這才放下心。
晚上,周父,周母回來了。
見到他們也很高興。
周父聽了周老爺子的吩咐後,立刻打電話安排了下去。
「笙笙啊,爺叔來京市,也沒有跟我們說。我和你媽還商量著,到時候和你們一起回杭市去見他老人家呢。」
「既然他已經來了京市,給了你一個娘家,我們明天和你媽,爺奶就去你家向爺叔提親去。」
「該給的禮數我們都不會少。」
周父笑呵呵地說。
周霆宴看著自己的爸爸臉上燦爛的笑容。
沉默了。
他在送金晚笙回帽兒胡同的路上對她說:「周太太,謝謝你。」
「為什麼又說謝謝啊,周霆宴同志,我不是跟你說了很多次,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不必言謝謝嗎。」
「在我的記憶中,我爸一直很嚴肅,我幾乎從來沒有見過他笑過。」
「小的時候,我很怕他的冷冰冰的眼神。」
「我有時候懷疑,我到底是不是他親生的孩子。」
「可是你來周家之後,我發現,他只要和你說話,臉上就不由自主地笑。」
「就像今天一樣,笑的很開心。」
「這種感覺,很溫暖。」
「所以啊,周霆宴,你也要笑,而且要多笑。」
「你不知道,你嚴肅的時候和你爸一樣,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真的嗎。」
周霆宴連忙問。
金晚笙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抬著他的下巴,調笑道:「帥哥,來,給爺笑一個。」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然後一把手指撫上金晚笙的唇,「乖寶,你也給爺笑一個。」
兩人笑著,鬧著回了帽兒胡同的家。
走到大門口的時候,金晚笙抬頭。
上面已經釘上了金宅的牌匾。
爺叔做事雷厲風行,不愧當初有林中蛟龍之稱。
晚上,周霆宴賴在金晚笙的房裡不肯離開。
爺叔咚咚咚地拍了好幾次臥室的房門。
他跳著腳吼道,「臭小子,都快十二點了,你怎麼還不離開,沒規沒矩的,我家笙笙不能熬夜,小姑娘要早點睡,皮膚才好。」
周霆宴看著坐在他身上的美人,臉漲得通紅。
不是他不想走。
而是自己媳婦兒把他摟得緊緊的。
他走不了啊。
「乖寶,你再不放手,老頭兒估計會把門拆了。」
金晚笙仰起頭,在他微微滾動的喉結上輕輕咬了幾下。
周霆宴感覺自己都要炸開了。
他聲音嘶啞地說:「你再不放手,我真的就要留下了。」
今晚笙朝他某個地方看了一眼,「行了,不逗你了,明天見。」
周霆宴看了一眼咚咚作響的門。
嘴唇狠狠地壓了下去。
片刻之後,他才紅著眼看著她:「乖寶,我會想你的,明天我爸媽,爺奶就來提親,你在家等著我。」
「嗯,宴哥哥,我會等你來。」
周霆宴小心地拉開房門。
門一打開,爺叔驟然就撲了進來。
身後還跟著劉媽和阿保。
周霆宴眼疾手快地扶著他,「爺爺,你小心一點。」
「滾滾滾!」
爺叔扶著自己的腰,生氣地攆人。
「唉,你這是何必呢,笙笙小姐和姑爺都領證了,兩人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你為什麼要把兩人拆開。」
「就像是那惡毒的王母娘娘似的。」
「可憐的周家牛郎和金家織女。」
「你曉得狗屁,你這一輩子沒結過婚,沒有大孫女的孤老頭子……」
爺叔忍不住罵道。
阿保受傷了,委屈地看著爺叔:「你你你……」
「我我我什麼,當初老子叫你結婚,你不結,死乞白賴地跟著我,現在才知道沒有大孫女是什麼滋味了吧。」
「哼,我懶得跟你計較。」
「我也有笙笙小姐。」
阿保不服氣地說。
「好啦好啦,不要生氣,不要吵了,爺爺,阿保叔,劉媽,你們三人永遠是我的家人,缺一不可。」
阿保頓時笑了,挺了挺背,得意地看了一眼爺叔。
然後滿臉炸了花似的看著金晚笙。
她把三人勸走以後。
耳根子總算清淨下來。
好久沒有進空間了。
金晚笙鎖上門,一頭扎進了空間。
空間裡的蔬菜瓜果和水果都清靈靈的,草莓紅得誘人,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她摘了一小碗,吃得滿嘴生香。
在空間裡打了一會兒槍,逗了一下小錦鯉,又看了看遠山的雞群和豬,還有深海里的海鮮,她的心裡美極了。
她打算明天起個大早,去菜市場逛一圈。
然後用空間裡的魚蝦蔬菜來待客。
然而,她失眠了。
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凌晨天蒙蒙亮的時候,她還沒有合上眼。
她在空間裡,床上來回蹦躂了十幾趟,始終睡不著。
總覺得缺了什麼似的。
這段時間,她已經習慣了趴在周霆宴的懷裡睡。
果然,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
次日上午,周家爺奶和父母就上來提親來了,跟隨著來的,還有一個令金晚笙意想不到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