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星辰把吉普車停在了長城入口
入口處立著一塊木牌,有一位穿著藍色工裝的工作人員,需要在他那裡登記。
不用買票。
金晚笙記得長城是在72年才開始收費的。
三人分別在本子上登了記。
「你們上去注意安全,別往沒有修繕的地方跑。」
蘇棠笑著大聲道:「曉得了,同志。」
衛星辰把裝滿吃食的背包背上,對著二人微微一笑,「走了,咱們慢慢爬。」
金晚笙望著連綿的青磚城牆,腳步輕快地往上爬去。
城牆上只有零星的幾個遊客,並沒有後世人頭攢動的熱鬧場景。
「妹妹,我從小在京市長大,但這是第一次來爬長城呢。」
蘇棠興奮地往上跑,「晚笙妹妹,衛工,我們三個看誰最先爬上去。」
「哎,你小心一點,別摔了。」
金晚笙跟在後面笑著提醒。
而衛星辰一直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後,護著她。
「晚笙,回頭,笑一個。」
她聽到衛星辰的聲音,回眸。
去見他手中不知道何時多了一部照相機,按下了她回頭的一瞬間。
「哇,衛工,你還帶了照相機,來來來,給我和妹妹多拍幾張。」
蘇棠蹦跳著下來,站在她的身邊。
比起了剪刀手。
衛星辰笑著說:「好。」
他慶幸自己把家裡的照相機放在了車上,今天正好用得著。
蘇棠拉著金晚笙在城牆上擺了很姿勢,照了很多張合影。
「妹妹,衛工,來,我給你們也拍一張合影。」
蘇棠接過他手中的相機,笑著說。
「這……」
金晚笙有些頭疼,要是周霆宴看到照片了,不知道要吃什麼飛醋呢。
「晚笙,我們拍一張吧。」
衛星辰含笑看著她,眸子裡清澈的沒有一絲雜念。
「好。」
金晚笙大大方方地站在他的身旁。
站在城牆頂上,望著腳下綿延起伏的群山。
粉白的櫻花在群山中盡情地綻放。
這一刻,金晚笙覺得自己的人生突然遼闊起來。
衛星辰從包里拿出一塊氈布擺在了地上,把汽水,雞蛋糕,還有水果拿了出來。
出了一身汗,再吃點東西,格外愜意。
金晚笙覺得好久都沒有這麼放鬆了。
蘇棠看見不遠處有一朵白色的小花,想親手摘下來,帶回去祭奠自己奶奶。
金晚笙見花兒長的位置很平坦,沒有什麼危險,便由著她去。
她和衛星辰一起收拾地上的垃圾。
就看到孫芳芳和孫夜兩人說說笑笑地從拐角處爬了上來。
她們倆看到金晚笙和衛星辰兩人,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衛表哥,你你你……」
孫芳芳伸出手指著衛星辰和金晚笙,像是被嚇到了似的,說不出話來。
沒等衛星辰開口,孫夜已上前一步,嘴唇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金晚笙,你可真行啊!」
「竟然和我表哥在這裡單獨約會,你說阿宴知道了,心裡該多難受。」
「果然是個不安於室的資本家大小姐,你對得起阿宴嗎?」
「周家二嫂子,你可真不要臉,都跟周二哥拿證了,又跟我衛家表哥糾纏,要是周奶奶曉得了,看她怎收拾你。」
「你這個作風問題太嚴重了,簡直不要臉!」
衛星辰上前一步,目光沉沉地盯著她倆:「孫夜,孫芳芳,說話注意分寸,別動不動就給人扣上作風問題的帽子。」
「再亂說,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表哥,我們可是你的表妹,你為什麼要凶我們。」
孫芳芳嘟起嘴唇,朝衛星辰不滿地說。
「表哥,衛家世代書香世家,你是衛家的接班人,希望你恪守本心,不要被她這個資本家小姐也害了。」
孫夜瞟了一眼金晚笙勸道。
「是呀,衛表哥,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好人,周家二哥就是她從夜姐姐的手上搶來的。」
「你竟然還跟她攪合在一起。」
……
「你們嘴裡的大糞噴完了嗎?」
一直冷眼旁觀的金晚笙冷冷地開口。
她沒有攔著她們血口噴人,就是要看看,這兩姊妹能當著衛星辰的面說出什麼來。
免得當她出手的時候,衛星辰會心疼他這兩個小表妹。
衛老以後知曉了,也不至於冤枉她。
「衛大哥,剛才你也聽到你的兩個表妹是如何辱罵我的了。
我這個人有個不好的習慣,我不喜歡和別人費口舌。
我喜歡動手,既然她們是你的表妹,你可以選擇幫她們,你也可以選擇旁觀。」
她的話音剛落。
就見蘇棠瘋了似的衝過來,攔在了金晚笙的面前。
叉腰怒吼道:
「喂,你們這兩個女同志說話好沒有素質,什麼叫她和你表哥單獨在這裡約會,你倆的眼睛瞎了啊,沒看到我這個大活人嗎。」
「呵呵,原來喜歡我表哥的還有你啊,你們兩個女的跟一個男的來爬長城,能是什麼好人。」
孫芳芳嘴一歪又開始口不擇言。
蘇棠只覺得肺都氣炸了。
揚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了過去。
「我看你年紀也不大,嘴怎麼這麼賤呢。」
孫芳芳捂著火辣辣的臉,瞪著大眼睛,「你竟然打我,你知不知道我爸爸是什麼人?」
「我管你爸是誰,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就要扇你。」
孫夜見孫芳芳被扇,眼神一冷,一腳就要朝蘇棠踹去。
她的腳剛伸出。
就見金晚笙一把將蘇棠拉在背後的同時,右腳比她更快,朝她閃電般地踢了過來。
孫夜吃痛,悶哼了一聲,一個趔趄,靠在了城磚上。
「姐姐!」
孫芳芳見孫夜吃虧,尖叫了一聲,朝金晚笙就撲了過來。
衛星辰把金晚笙護在了身後,一把推開孫芳芳,目光森寒地看著正要動作的孫夜。
「孫夜,你可是軍人,你敢打人?」
「你不想回部隊了嗎?」
「表哥我……」
孫夜打了個激靈,瞬間清醒了過來。
「這段時間,你住在衛家,反省得還不夠?」
「若是如此,衛家以後你也別再去住了。」」
「我會跟爺爺說清楚今天發生的事。」
「你明白你外公的底線在哪裡。」
「姑姑去世的早,爺爺念想著你也不容易,在你被軍隊停職反省以後,才親自去部隊裡接你回來,你還不知悔改?」
衛星辰清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