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我……」
孫夜的臉一陣紅又一陣白。
孫芳芳也被衛星辰嚇到了,跌坐在一旁不敢再發橫。
她從來沒有見過衛表哥發脾氣的樣子。
永遠都是一副清清冷冷,溫文儒雅的模樣。
沒想到他竟然也站在了金晚笙那邊,這個女人身上到底有什麼魅力。
不僅讓周二哥著了迷,還讓衛表哥也陷了進去。
不過,她長這麼大,還沒有任何人動手打過她,她惡狠狠地盯著蘇棠。
蘇棠躲在衛星辰的背後,朝她扮了個鬼臉,「你來咬我啊。」
「芳芳,孫夜,你們倆向晚笙道歉。」
衛星辰冷聲道。
孫夜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憤恨極了,為什麼在金晚笙面前,道歉的永遠是她?
但今日若是不道歉,衛星辰肯定要把她趕出衛家。
孫家,自己的親媽已經死了,她不想回去看孫芳芳她媽的臉色。
即使她和孫芳芳的關係還不錯。
孫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走到金晚笙面前,「小金同志……」
她剛一開口,話還未說完。
就見金晚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嘴唇上,孫夜只覺得自己的嘴角頓時腫了起來,嘴裡湧起一股鐵鏽味,鹹鹹的。
「我說過,我不喜歡辱罵別人,當別人辱罵我的時候,我只喜歡動手。」
金晚笙狠狠地扇了孫夜一嘴巴子,輕描淡寫地拍了拍手。
拉著蘇棠,提起地上的垃圾,就往回走。
孫夜氣瘋了,猩紅著眼瞪著攔在她面前的衛星辰。
她的這位表哥,表面上看起來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樣。
實則人狠話不多。
從小她就打不過他。
看著他渾身上下散發著的冷意,她只能聲嘶力竭地吼道:「表哥,你就看著她這樣欺負我嗎?」
「我可是你的親表妹啊?」
「你對得起你死去的姑姑嗎。」
衛星辰就那樣看著失去理智地她,良久,才緩緩說道:「孫夜,我知道你的心思。」
「喜歡周霆宴不是你的錯,錯就錯在,你不該把你愛而不得的怨恨撒在晚笙身上。」
「是周霆宴在你和她之間,她成了那個被選擇的人而已。」
「她與你,又何其無辜。」
「你也是一個成年人了,還是一位軍人,不要忘了軍人的本色與擔當。」
「如果你還是走不出來,你就考慮提前退役吧。」
「否則,遲早會捅出天大的簍子,衛家,孫家都要被你牽連。」
「你好自為之!」
衛星辰說完之後,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她一眼,大踏步地邁步離開了。
孫芳芳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陰惻惻地看著往下走的衛星辰和金晚笙。
抬起相機咔嚓咔嚓平拍了好幾張他們的背影。
「姐姐,我們今天的委屈不會白受,我都說了,你不要住在衛家了,搬回家裡來,讓爸媽為你出這口惡氣。」
「等我以後嫁給了周霆野,我不會讓那個女人的日子好過。」
孫芳芳揚了揚手裡的照相機,恨恨地說。
孫夜只覺得胸腔里有一把火,快把她一身的骨血燒成了灰。
回到京市的日日夜夜,她把自己關在衛家。
回想起來她和周霆宴在部隊一起經歷的點點滴滴。
想到自己曾經深愛的男人如今卻娶了別的女人。
還一次又一次地被那個女人羞辱而選擇冷眼旁觀。
她無數次地問自己:為什麼啊。
她和阿宴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今日孫芳芳來衛家找她,見她不開心,才拉著她來爬長城散心,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碰到那個令她恨之入骨的女人。
金晚笙!
見到她的那一瞬間,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她無法控制自己出言譏諷,沒想到又挨了她的巴掌。
「芳芳,給我拍照。」
她恨恨地站起來,伸出大拇指,狠狠地在嘴角擦了一下。
把更多的鮮血糊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我要在她和周霆宴結婚那一天,送她一份大禮。」
被孫夜兩姊妹一鬧,下山的三人都沒有說話。
蘇棠看了看前面金晚笙的背影,有些不安地對衛星辰說:「衛工,妹妹好像生氣了,她還能和我們去十三陵玩嗎?」
「晚笙……」
衛星辰快步追上了她。
「對不起!」
他向她道歉。
「衛大哥,你又沒有做錯什麼,不用向我道歉。」
金晚笙看著他認真地說。
「你不生氣就好。」
「她們都被孫家慣壞了。」
「沒事,衛大哥,你不要怪我打了你表妹就好。」
「妹妹,我們還去……」
「去啊,為什麼不去,走,衛大哥照相機的膠捲還剩了很多,我們今天都給她拍完。」
「我們不要因為一些爛人而影響我們的心情。」
金晚笙揚起笑臉說道。
衛星辰見金晚笙並沒有放在心上,也鬆了一口氣。
臨出門的時候,爺爺還叮囑他,讓他好好帶著笙笙玩一天。
是該和爺爺回去談談孫夜的事情了。
三人從十三陵出來的時候,已是下午。
玩了一天,又累又餓。
找了一家國營飯店吃飯,吃完以後,蘇棠去結帳,卻發現衛星辰早就把帳結了。
她瞪著衛星辰急了,「衛工,都說好了我請客,你怎麼不給我機會。」
「一頓飯而已,蘇醫生不必放在心上,有我在,哪有讓女同志結帳的道理。」
「行了,蘇蘇姐,改天你再請回去得了,我們都還要在京市待一段時間呢,再說你回了星海發射中心,和衛大哥抬頭不見低頭見,機會多著呢,不差這一頓飯。」
金晚笙笑著說。
蘇棠點了點頭,「下次我請客,你們可不許這樣了啊。」
天色已不早,三人直奔劇場而去。
看了兩場樣板戲。
散場以後
金晚笙沒有再回招待所,直接讓衛星辰和蘇棠先送她回了家。
她沒有跟爺叔說什麼時候回來。
到家的時候,家裡靜悄悄的。
爺叔,劉媽還有阿保三人已經出門看熱鬧去了。
她和兩人揮手道別,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今天一整天,她都覺得自己手腕上的蓮花印記隱隱發燙,但是用意念也沒有感應到什麼。
白天一直和衛星辰,蘇棠待在一起,她沒有機會進入空間。
迫不及待地一頭扎進了空間。
藍色的光幕開始波動。
一排排字蹦了出來。
金晚笙驚訝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