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光幕上顯示。
【檢測到宿主接觸到龍氣,獎勵積分40分。】
【若積分值達到100分,則可以開啟高級空間。】
40分加原來的10分加起來就是50分。
還差50分。
金晚笙都差點忘記了自己還有個高級空間需要解鎖。
這個積分值到底能給她帶來什麼?
眼見光幕上的字消失,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獎勵落下來。
空間裡的一切都安安靜靜地。
她不想動腦筋,回到了床上,好好睡了一覺。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劉媽見她梳洗好之後,端出了給她準備好的飯菜。
「萩姨,怎麼不見爺爺和阿保叔呢。」
她扒著飯隨口問。
「上午七爺來了,爺叔帶著阿保跟著他出門了,說下午才會回來。」
「見你睡得香,就沒叫你。」
見劉媽正忙著手裡的針線活,手指戴著頂針在布面上翻飛。
「萩姨,你在繡什麼呢?」
她的視線落在那塊絹面上,已經繡出了兩朵並蒂蓮,走線精緻細密,很是好看。
「你和阿宴的婚期定了,我琢磨著給你做一把扇子當嫁妝,你媽曾經說過,等你出嫁的時候,她要親手給你做的。」
「可惜她沒能看著你出嫁。」
劉媽瞧著她,輕輕嘆了一口氣。
「謝謝你,萩姨,有你做也是一樣的。」
金晚笙感動的說。
劉媽給她的愛早就超過原主親媽了。
下午,爺叔回來了。
七爺身後跟著七個人,手上都抱著幾床被子。
「笙笙啊,我閒著沒事,叫上小七,親自給你選出嫁的喜被去了。」
「這些棉花都是小七托人從綿場挑的,絨長,雪白,一點雜質都沒有。」
「彈好後壓得實實的,每一床都足足有十斤重。」
「京市和大西北的冬天冷,別把笙笙凍著了。」
「到時候再給你家屬院也幾床過去。」
七爺從後備箱抱了一大堆被面和被單出來。
紅的,綠的,淺粉的。
兩床大紅鴛鴦被,還有並蒂蓮,百子圖……
花花綠綠,很是喜慶。
金晚笙很滿意,給七爺遞過去幾條京市的大前門:「有勞七爺了。」
七爺沒有客氣,把煙接過來,放在了後備箱。
阿保在院子中鋪了乾淨的氈布。
然後爺叔,阿保,七爺蹲在地上,開始用棉線縫被套。
這個時代的被套還沒有拉鏈,需要用棉線和大頭針把棉胎和被面縫在一起。
「笙笙,你出嫁的被子爺爺我得親手給你縫。」
金晚笙呆了呆,他那雙手可是拿槍,棍棒的,會拿縫衣針?
但意料之外,爺叔縫針的技術還是挺好的。
他拿出一根棉線,用手戳了戳,還用嘴抿了抿線頭。
然後眯著眼睛對著細細的針孔就穿了過去。
「爺爺,我來幫你穿針。」
爺叔搖了搖頭,神情眼神,「你看著,我必須得親自動手。」
穿針一氣呵成,針腳細密,長短一樣。
而且用嘴咬線頭的都十分熟練。
讓金晚笙服氣了,得,這還是曾經叱吒風雲的那個爺叔嗎?
在七爺和阿保的幫助下,很快就縫好了鴛鴦被。
金晚笙蹲在旁邊看著他們忙碌,心裡被幸福塞得滿滿的。
第二天,七爺開著車。
帶著金晚笙,爺叔,劉媽,阿保,又去爬了長城。
去頤和園划船,聽戲,故宮裡走了走,玩了一天。
把爺叔樂得像小孩子似的。
但看到什麼好看的就想買回去,嘴裡念叨著,「笙笙,我覺得你喜歡這個……」
金晚笙看著車子的後備箱被塞得滿滿當當的,有種想把它們扔進空間的衝動。
但硬生生地忍住了。
周霆宴是在第三天下午回來的,到周家,爺奶和爸媽都還沒回來。
金晚笙也不在。
廖叔珍在院子裡見到他,笑著打了一聲招呼:「二哥,爸媽爺奶這幾日住招待所你是知道的。」
她往他身後看了看,笑著問了問,「怎麼,二嫂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嗎?」
廖淑珍並不知道金晚笙在隔壁買了四合院的事。
周霆宴微微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她看著周霆宴離去的背影,咬了咬唇。
周霆宴到帽兒胡同的時候。
他的心漏掉了半拍,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
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媳婦兒嗎。
「阿宴回來了……」
爺叔看見他,笑著向他招手。
金晚笙猛然回頭,看到周霆宴穿著離家時的那件大衣,正筆挺地站在巷子口。
她剛要開口喚她,周霆宴已經大步向她走過來。
自然而然地接過她扶著爺叔的手。
「臭小子,算你有良心。」
「走,咱們回家去。」
金晚笙和周霆宴互相看了一眼,雙眸里滿是柔情。
兩人扶著爺叔進了屋。
周霆宴跟爺叔說了一聲,就拉著她進了臥房。
剛關上臥房的門。
她的手腕就被周霆宴攥住,整個人被他輕輕抵在了門扳上。
兩人都沒有說話。
周霆宴低頭,他灼熱的吻就堵住了她的唇。
兩人呼吸交纏許久才分開。
他低沉的聲音有些嘶啞:「乖寶,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金晚笙點頭,睜著亮晶晶地眼睛說:「想。」
不過白天都玩得太累,還連著爬了兩次長城,只有晚上睡覺前想過那麼一會兒。
但也確確實實想念他了。
周霆宴緊緊抱著她:「這幾天,除了執行任務的時候,我的腦海中全是你。」
「任務一解除,我就立刻回來了。」
「乖寶……」
「你從招待所回來之後都做了什麼。」
金晚笙想了想,把她和蘇棠,衛星辰去爬長城,碰到孫夜,孫芳芳的事原原本本對他說了遍。
周霆宴的眸色沉了沉,「原本我以為孫夜待在衛家,會好好反省。」
「那個孫芳芳,等霆年回來了,我和他好好聊聊。」
「乖寶,你放心,後面的事交給我,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他捧起金晚笙的唇,又狠狠啄了她一口。
「乖寶……」
「嗯,宴哥哥……」
周霆宴有些情難自禁。
「好了,我們該出去了,不然有的人又得蹲牆角啦。」
金晚笙狡黠地戳了戳他。
他抱著她長嘆了一口氣,「天殺得,有爺叔盯著,我只能老老實實地忍到我們的新婚之夜了。」
兩人拉開房門。
果然見爺叔,阿保,劉媽,這次還有七爺,都蹲在牆角。
金晚笙:「……」
周霆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