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精準落在公安同志的肚雞眼兒幾處關鍵穴位上。
手腕輕抖,針尖便沒入皮肉,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殘影。
一旁的楊衛國看得眼皮直跳,沒想到外甥媳婦兒的醫術確實好。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公安同志原本微弱的呼吸竟然漸漸有力起來。
「活,活了,陳哥活了……」
一名年輕公安喜不自禁地喊出聲來,被楊衛國狠狠瞪了一眼才閉了嘴。
這是,楊衛國的車也被開了過來。
「報告楊局,今晚的抓捕任務已全部完成,敵特份子均已落網!」
大夥都鬆了一口氣。
「我只能暫時只能用針護住他的生機和止血,匕首還得去醫院進行全麻後拔出,你們得馬上把他送往醫院進行手術。」
「只要外科醫生醫術好,他性命無礙。」
金晚笙說完,從懷裡摸出兩顆用靈泉水浸泡過的黑色藥丸,一顆含在了公安同志的嘴裡。
又把另一顆遞給了楊衛國。
「大舅舅,這藥丸是我金家的祖傳秘方,用百年老參做的。
陳同志在做手術的時候,這一顆你讓醫生給他含在嘴裡,他會減少很多痛苦。痊癒的速度也會更快一些。」
楊衛國小心地接過,感激地說:「笙笙,這是辛苦你了。」
「你不僅救了我們的同志,還幫我們抓住了敵特,我會寫報告提交到局裡,你等著接受表彰吧。」
他又看了一眼周霆宴,雙眼一瞪,「你這小子,新婚蜜月期間,不好好在家陪著笙笙,到這麼危險 的地方來逛,要是笙笙出了事,我饒不了你。」
「不過,這次你們逛得好,逛得好啊。」
楊衛國眼裡含著熱淚,語氣也有一些哽咽,在周霆宴身上拍了拍。
然後又對帶頭對金晚笙敬了一個禮。
等楊衛國走遠以後。
周霆宴才過來牽著她的手:「乖寶,你很累了,我們也回家吧。」
「嗯,好的。」
金晚笙在路上給他說了自己抓敵特的場景,聽得周霆宴心驚肉跳。
又把車停在路邊給她從頭到尾檢查了一番。
確認她沒事才放了心。
兩人晚上幾乎沒怎麼睡覺。
都很困。
周霆宴還是硬撐著用昨天熬的雞湯給兩人下了一碗麵條。
等他下好麵條回來。
發現金晚笙已經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乖寶,來,把麵條吃了再睡。」
金晚笙費力地睜眼吃了幾口,然後又閉眼躺下了。
周霆宴胡亂地扒了幾口麵條,把碗洗乾淨後。
抱著她上了樓。
給她用溫水擦乾淨臉,然後自己又洗了個澡,抱著她就睡了。
周奶奶打了好幾個電話都無人接聽。
「怎麼回事,難道阿宴和笙笙不在家裡?」
周奶奶放下電話念叨著。
「媽,你就別擔心了,阿宴和笙笙兩人才新婚呢,肯定貪睡了些。」
周母忍住笑意勸道。
「不應該啊,阿宴是在部隊裡浸泡大的,怎麼可能貪睡,這都快大中午了。」
周奶奶嘟囔著。
她昨天都盼著兩人過來吃晚飯,但是兩人不僅沒來,連電話都沒有打一個。
阿宴那小沒良心的。
不知道奶奶我很想我的乖孫媳婦兒嗎?
不一會兒,書房裡的電話突然響了。
「你快去接,肯定是阿宴和笙笙打來的。」
周母飛快地跑過去接了電話,臉色突然凝重起來。
良久,就聽電話里的楊衛國說道:「三妹啊,事情就是這樣的,昨天阿宴和笙笙啊,可為我們局裡立了大功。」
「你說這小兩口昨晚和今天都沒接電話,那肯定接不著,兩人這會兒肯定在補覺呢。」
楊衛國的電話掛了很久。
周母都還愣怔著。
「衛靈,怎麼了,不是阿宴和笙笙嗎?」
周奶奶見周母的臉色不對,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又像是十分欣喜的樣子。
「媽,我下午的班不去上了,我親自去買菜下廚,晚上讓阿宴和笙笙過來,我們一家人好好吃飯慶祝一下。」
「慶祝?」
「莫不是我的乖孫媳婦兒懷上了?」
周奶奶臉上笑成了一朵花兒。
「媽,你想什麼呢,他們才領證多久啊,況且笙笙私下跟我們說過,她目前還沒有要孩子啊的打算。」
「待會兒他們要是過來了,你可不要當著她的面提生孩子的事兒。」
「我怕笙笙不高興。」
周母不放心地叮囑周奶奶。
「放心好了,我還沒糊塗到那種地步。」
「你去買菜吧,晚上我倆親自下廚,給他們做一頓好吃的。」
「還有,笙笙的回門禮你準備好了嗎?」
「明天就是笙笙和阿宴回門的日子,我們可不能失了禮數,免得親家公又要鬧意見。」
「放心吧,媽,我都親自準備好了。」
周母笑眯眯地說。
不遠處地廖淑珍聽了,心裡的氣一打不出來。
奶奶和婆婆的心都偏得找不到方向了。
她和周霆年的回門禮,是她和周霆年親自去買的。
沒想到輪到金晚笙,回門禮都是婆婆親自準備。
難怪今天婆婆和警衛員提著大包小包的走了進來。
一看東西又多又貴重。
既然你們做事對我如此無情無義,別怪等你們老了我不會孝順你們。
曉東曉陽也不會照顧你們的。
哼!
廖淑珍想著,氣哼哼地回自己屋去了。
她今天有些不舒服,請了一天的公休在家,沒想到卻聽到了這令人心煩的一幕。
金晚笙醒來的時候,周霆宴還在熟睡。
她輕輕拿開摟著她腰的手,然後小心地進了衛生間。
進了空間,好好洗了一個澡。
不敢久待,洗完之後立刻走出來。
她剛坐在梳妝檯前,用毛巾擦著頭髮。
周霆宴已經醒來,從床頭櫃找到了吹風機,「乖寶,我來給你吹頭髮,小心別感冒了。」
「嗯,好,那就謝謝周大隊長啦。」
周霆宴細心地為她吹乾了頭髮。
等吹風機放在梳妝桌上的那一瞬間,金晚笙已經被他摟進了懷裡。
「乖寶……」
他看著懷中人兒嬌嫩的臉龐,如花瓣一樣柔軟如玉的唇。
嘶啞著嗓音叫道。
「哎,你又想幹嘛?」
「我才剛洗澡呢。」
「周霆宴,你你你……你不講武德……」
「你快放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