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的金晚笙閃身進了空間。
喜滋滋地把今天淘到的寶貝小心翼翼地放進了珍寶樓。
秦代的物件,可是個好東西呢。
以後,她能賣不少的錢。
從空間出來,她隔著車窗往外面看去,除了傳出晃動的手電筒幾縷微弱的燈光。
一個人都沒有了。
她心中暗喜。
連忙跳下車來,摸了回去。
果然在草叢裡扒拉到了裝著玻璃瓶的大麻袋,她連忙把麻袋扔進了空間裡。
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貓著腰鑽了出來。
外面冷颼颼的,得趕快回到車上等周霆宴。
她打了個激靈,裹了裹大衣,快步朝吉普車走去。
車鑰匙剛掏出來,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極輕微的異響。
沒等她回頭,一道如鬼魅般的黑影已悄然貼到她的身側。
同時,一把冰涼的東西抵住了她的後腦勺。
是一股極其濃烈的殺意。
「別動,把車打開。」
一道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金晚笙渾身一僵,腦中卻飛速運轉起來。
這深更半夜的,能拿著槍抵著她的,十有八九是楊衛國他們追捕的特務團伙之一。
後腦的槍口又頂了頂,「別耍花樣,老子的槍可不長眼。」
她緩緩鬆開握著車門的手,慌亂地說:「我…… 我開門,你別衝動。」
她緩緩拉開車門。
一瞬間,她閃身進入了空間。
舉著槍的敵特只覺眼前人影一閃,剛剛還用槍抵著的人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
「見鬼了,一個大活人怎麼就不見了。」
「快給老子出來,否則一槍崩了你。」
他探頭往車裡看去,有些心驚膽顫,莫非,這裡真的鬧鬼不成?
話音剛落。
身後響起了一陣桀桀桀的笑聲。
隨後他的下身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襲來。
金晚笙今天穿了一雙靴子,硬邦邦的鞋底狠狠地踹向了他。
「啊!」
男人疼得發出了一聲慘叫。
金晚笙嘴唇輕勾。
屈膝死死盯住了他的腰腹。
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猛地往側上方一擰。
只聽 「咔噠」 一聲脆響。
男人的手腕硬生生地被折斷了。
手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她從空間裡找出一捆麻繩,
三下五除二就把特務捆在成了一個大粽子。
做完這一切,她才鬆了口氣,彎腰撿起地上的槍,熟練地卸下彈匣,丟進了空間。
然後嫌棄地脫下男人的臭襪子,堵住了他的嘴。
被捆在地上的黑影驚呆了。
這女人竟然如此兇殘,都不帶審問他的?
想到自己這十幾天東躲西藏的,襪子都沒洗,瞬間想死的心都沒有。
金晚笙看著地上不斷扭曲掙扎的粽子,想了想,然後把金針拿出來,在他後腦勺扎了一針。
地上的人嗚嗚嗚了幾聲,然後昏了過去,再沒有聲息。
這一針紮下去。
他會缺失這一段記憶。
除非場景重現,否則絕對想不起來。
至於審訊什麼的,就不是她愛幹的事。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做,等公安的同志到來就可以了。
她在車裡睡了一覺,等醒來時,天邊已經露出了魚肚白。
突然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她心頭一緊,推開車門定睛望去。
只見周霆宴懷裡橫抱著一個人,腳步踉蹌正朝著這邊衝過來。
那人渾身是血,深色的制服幾乎被鮮血浸透。
他的身後跟著一臉焦急的楊衛國,還有幾名同樣神色緊繃的公安同志。
每個人的臉上都沾著塵土和汗漬,顯然剛才經歷了一場惡戰。
「笙笙,這位同志剛才受傷了,你能不能救救他?」
話音剛落,他的目光驟然掃到她腳邊癱著的人身上。
當即大驚失色,跨步就想往她身邊湊:「媳婦兒,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
「放心,你看我不好著嗎?快把他放下,我看看。」
楊衛國和幾名公安同志反應極快.
立刻七手八腳脫下身上厚實的外套。
在地上鋪出一塊相對乾淨的區域。
周霆宴這才小心翼翼地將受傷的公安同志平放了上去
他額前的頭髮都已經濕透了。
「你沒受傷吧?」
金晚笙抬眼問她。
「你放心,我沒有受傷。」
周霆宴喘了一口氣,搖搖頭。
金晚笙蹲下身快速掀開公安同志的衣襟。
只見他的腹部赫然插著一把鏽跡斑斑的匕首。
刀刃沒入大半,周遭的皮肉翻卷著。
暗紅色的血還在順著刀柄往外滲,猙獰的可怕。
他臉色白得像紙,嘴唇泛著青灰,呼吸已經很微弱了。
「是貫穿傷,匕首還嵌在裡頭,不能硬拔!」
「笙笙,阿宴說你醫術很好,我們實在沒有辦法了,才找上你,要是現在去醫院,我怕人到不了醫院……」
「小陳剛結婚,他老婆剛剛懷了孩子……」
楊衛國的聲音有些哽咽。
他身後的幾名公安也眼眶含著淚,擔憂地看著地上的小陳。
這次是他親自帶隊出來抓人,若不能把人全乎地帶回去,他這一輩子都良心不安。
「大舅,你別急,我是會一些醫術,」
「你們先把周圍警戒起來,別讓閒雜人等靠近,尤其是地上這個特務,看好了!」
金晚笙指了指地上被她捆得死死的人。
楊衛國蹲下身來。
看清了地上特務的臉,臉上震驚無比地看著金晚笙。
這人是這次妄圖在京市平破壞的窮凶極惡的敵特份子,去年在火車站還製造了一起慘案,隨即逃之夭夭。
他們抓捕了一年,沒想到在這裡被自己的外甥媳婦抓到了。
他命兩個公安抬走了地上的敵特。
然後分散開來,將這片區域圍得嚴嚴實實。
「宴哥哥,你先把他周邊的血清理一下,我去車上拿金針。」
金針隨時攜帶在身邊的包上,周霆宴也是知道的。
周霆宴應了一聲,然後從懷裡掏出柔軟的棉布手帕,小心地為他清除臉上,身上的血跡。
她從空間裡摸出一棵止血草。
在嘴裡嚼爛。
然後小心地敷在傷口的周圍。
神農醫書里的藥草,見效極快,不過幾秒鐘,汩汩往外冒的血就明顯減緩了流速。
她緩緩地選了一根金針。
屏氣凝神,天醫醫術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