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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惡毒的詛咒

2026-08-17 16:44:24 作者: 山月桃花水

  「媳婦兒,我們走。」

  「二哥,二嫂,祝你們一路順風哈。」

  周霆野一轉身,開著車,一溜煙地跑了。

  他只想儘快回學校。

  獨留周父在風中凌亂。

  「哎哎哎,阿野,臭小子,你等等你老子!」

  一行人訂了兩間軟臥。

  周霆宴一路上沒有閒著,忙著照顧大家。

  劉媽和阿保準備了很多糕點和吃食。

  周母還給爺叔準備了京市的特產和禮物。

  與周母同行的還有一名工作人員。

  大家都笑呵呵的,一路嘮嗑著,聽爺叔講自己從年少時到暮年,叱吒風雲的故事。

  旅途倒也不寂寞。

  第二天下午,一行人到了上海北站。

  周母帶出來的工作人員直接在火車站先到杭市去。

  她的工作在後天,先去爺叔家拜訪,親家之間也好認個門。

  這是禮節。

  

  大家打了兩輛差頭車回到爺叔的別墅。

  別墅有人定期打掃,等他們到家的時候,爺叔請的住家阿姨已經把飯菜都做好了。

  全是上海的名菜。

  「親家母,你第一次來我們家,別客氣,明日我們一起出門逛逛。」

  爺叔熱情地為周母夾菜。

  周母連忙搖頭,「爺叔,我這次還要去杭市公幹的,明天就得走。」

  「阿宴和笙笙你們可以先在滬市玩幾天,我在杭市等你們。」

  「那怎麼行呢。那我們還是一起走吧,反正也都要回杭市,不在乎這幾天。」

  「滬市我給笙笙也準備的有房子,還有鋪子,以後她想住哪裡就住哪裡。」

  「阿宴,笙笙,你們說呢。」

  大家都是熱熱鬧鬧回來的,讓親家母一個人孤零零地坐火車去杭市,他心裡過意不去。

  「我們沒有問題的,媽媽和爺叔怎麼安排都很好。」

  周霆宴和金晚笙表示沒有意見。

  吃完飯後,大家又在院子裡聊了一會兒。




  第二天上午,金晚笙又拉著周霆宴,周母和劉媽去滬市百貨大樓去逛了一趟。

  爺叔和阿保要處理一些事情就沒有去。

  結帳時,售貨員逐一核對商品和票證。

  算盤打得噼啪作響。

  周母看著堆成小山的東西,忍不住念叨:「一想到你們去大西北受苦,這些東西不知道能為你們撐多久。」

  她看到貨架上有國外過來的衛生巾賣。

  為金晚笙屯了一年的量。

  「笙笙,女人一定要保護好自己。這些東西,我們帶回直接到郵局取寄,等你們到了部隊,約麼就能收到了。」

  金晚笙笑著挽住她的胳膊:「謝謝媽媽,有你真好。」

  等他們去郵政局把東西寄完後。

  已經是下午。

  就直接打車去火車站。

  爺叔和阿保已經等著了。

  杭市金宅。

  他們坐的車子拐進杭市老城區那條青石板鋪就的小巷。

  遠遠地,金家老宅那座古典園林院落便映入眼帘。

  他們走近宅子,腳步猛地頓住,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只見老宅那兩扇厚重的朱漆大鐵門。

  不知被誰用白漆潑得斑駁狼藉。

  原本鋥亮的銅環上積了灰,門板正中央。

  歪歪扭扭地寫著三個刺眼的大字:資本家。

  在資本家三個字的右下角,

  竟還被人用紅漆歪歪扭扭地寫著金晚笙的名字。

  還有三個觸目驚心的死字!

  爺叔氣得臉都紅了,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擦:「哪個殺千刀的乾的!太欺負人了!」


  周霆宴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他一把拉住爺叔:「暫時先別擦,我們先進屋裡看看,有沒有丟東西。」

  金晚笙則蹲下來,仔細地瞧了瞧,心裡嘀咕,宋家人?

  宋清越,宋玉山,陸雲三人都還在牢里沒出來。

  難道是宋玉海那小子。

  她記得他已經被送到孤兒院去了。

  這麼惡毒的詛咒,一定是恨極了她?

  「笙笙,是爺爺不好,沒有看好宅子。」

  「爺爺,你這樣說我可要生氣了,沒事,咱們先進屋。」

  周母的臉色也不好看,這樣明目張胆的在門上寫資本家,這是要置自己的媳婦兒於死地。

  好在大門打開之後,房裡沒有賊人進入的跡象。

  金家老宅院牆原本就很高,爺叔來了之後,還加了一層鐵絲網。

  牆上才插滿了碎玻璃。

  就連後院的狗洞,他都堵死了。

  一般人是進不來的。

  金晚笙看著家沒有被偷,也放下心不少。

  周母在金宅撥通了杭市軍部的電話。

  很快,市公安局的人就來了。

  見周母是京市來的領導,立刻認真地匯報:

  「首長,我們電話打到革委會,得到的消息是,宋清越父子已經被清算。」

  「金宅目前在金晚笙同志的名下,她又是隨軍家屬,金宅目前並沒有劃入清算之中。」

  「這一定是有心之人的報復。」

  「金晚笙同志,你想想,除了你大伯一家,你還得罪過什麼人?」

  金晚笙搖了搖頭,難道是宋福?

  自宋家被抓,宋玉瑤下鄉之後,只有宋福一人杳無音信。

  周霆宴和公安同志一起去街坊問情況。

  有一個鄰居說,最近經常看到一個蓬頭垢面的小乞丐在金宅四周徘徊,還有幾次用石子砸大門,吐口水。

  「那個小乞丐長什麼樣子?」

  周霆宴問。

  鄰居是位三十歲左右的女同志,見周霆宴眸色深深地盯著她。

  她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描述。

  周霆宴快速的在紙上畫著。

  很快,一個小乞丐的形象就躍然紙上。

  金晚笙一看,簡直氣笑了,這不是宋玉海是誰?

  他不是被送進了孤兒院嗎。

  看樣子是從孤兒院跑出來了。

  「金同志,有了目標就好辦了,我們會儘快找到宋玉海,把他送回孤兒院。」

  「宋玉海一個人是沒辦法在大門上潑字的,裡面一定有宋福的手筆。」

  他現在說不定就跟宋玉海待在一起。

  「萩姨,你說說宋福的樣子,讓霆宴畫下來,交給公安同志。」

  劉媽很快地說出了宋福的主要特徵,周霆宴快速的畫了下來。

  九分像。

  「我們一定會儘快抓到此人的,這大門,就麻煩你們自己清洗一下……」

  周霆宴原以為是革委會把金家列入了清算。

  說不定還得大費周章,既然不是,就好辦多了。

  金晚笙翻出照相機,把大門上的油漆當做證據拍了下來。

  離金宅不遠處的一座山上,一個頭髮凌亂的人,手中牽著宋玉海。

  大風獵獵作響,吹起了他滿是油漆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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