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了屋,周霆宴把小金子放進了窩裡。
鎖好了門,兩人洗漱了一番。
就回了臥房。
大西北的夜很漫長,也沒有什麼娛樂活動。
金晚笙趴在床上盤算著這一趟去京城的花銷,除去給家屬院幾家親近的嫂子帶的禮物之外,扣除在京市的花銷。
婆婆把這次婚禮收到的紅封全都給了她。
她走之前,給周奶奶的枕頭下壓了5000塊。
又給爺叔,劉媽,阿保每個人悄悄都留了2000塊錢。
雖然他們不缺錢,但都是她和周霆宴的一片心意。
沒想到周家的親戚送禮都還挺大方的。
何老竟然給他隨了666塊錢。
這可是要他一個多月的工資啊。
她記得何老,衛老的工資是一個級別的,每個月可以拿到450元。
其中有100塊是特殊津貼。
錢老則要更高一點。
衛老和衛星辰,還有錢老都隨了一千塊。
金晚笙有些咋舌,這些錢到這個年代來說,都是一筆巨款。
就連2025年,她知道,關係一般的也才隨400塊錢,稍微好一點的就是500,關係更好一點差不多就隨一千多塊。
金晚笙一筆一筆的把帳記了下來。
這些以後都是人情,要還的。
現在手上還余有16859塊錢。
她把存摺收了起來,悄悄咪咪地放進了空間。
周霆宴也湊上來看了看帳本,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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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兒是個小財迷。
看來他得好好為自己的未來規劃了。
多立功,多掙錢,給媳婦兒花。
這輩子,讓她有花不完的錢。
這將是他作為丈夫未來的光榮使命。
兩人從京市到杭市再到家屬院。
這段時間,每天晚上雖然在一起,但也是素著的。
今晚,周霆宴還喝了一點小酒。
渾身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酒香。
月色從窗欞中透了進來,令臥室里的一切都朦朦朧朧的。
周霆宴把她摟在懷裡,輕輕地叫了一聲:「乖寶。」
金晚笙沒有回答。
小臉仰了起來,緋色的唇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周霆宴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喉結滾動了幾下。
他的頭一低,有些冰涼的唇就貼了上去。
唇瓣起轉承合之間,周霆宴的動作極輕。
金晚笙緊緊摟著他的腰。
他渾身一僵,悶哼一聲響,兩人交纏在一起。
周霆宴拉開了床頭櫃。
一個小時之後,金晚笙的嗓子嘶啞了。
不過小臉紅撲撲的,滿是饜足感。
雖然累了一些,但身心很愉悅。
嗯,明晚她還要。
周霆宴為了擦了擦汗,在她額頭上落下輕輕地一吻。
兩人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周霆宴早早地起了床。
雖然過兩天才歸隊。
但他不放心陸戈。
還有張建國,他老婆在住院保胎,隊裡的事情又那麼多,他也得去看看。
他洗漱完之後,見到金晚笙還在熟睡當中。
低頭在她的臉上落下輕輕一吻,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等金晚笙一覺醒來,已經十點半了。
屋子裡靜悄悄的。
她爬起來,拉開了窗簾。
今天又是一個陽光熱烈的好天氣。
她伸了伸懶腰,回頭看見梳妝檯上周霆宴留給她的字條。
乖寶,我去隊裡一趟,早飯在鍋里溫著。
你醒來之後記得喝牛奶,吃早飯,碗筷不用洗,等我回來了收拾。
中午你要是餓了,就去食堂吃飯。
我大約2點回來,然後咱們一起去醫院探望朱嫂子。
金晚笙下了樓。
吃了周霆宴給她留的早飯,然後來到院子裡,看到小金子已經被放出來了,躲在花叢里睡覺。
她逗了一會兒小金子,然後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曬著太陽,吃著從空間裡摘出來的草莓,很是愜意。
外面有人在敲門。
她開門一看,曾春花和劉嫂子,錢嫂子他們。
「晚笙妹子啊,沒打擾到你和周隊長吧。」
「沒有,沒有,嫂子們,快進來,霆宴不在家,他去軍營了。」
聽她這樣一說,曾嫂子他們鬆了一口氣,呼啦啦地擁了進來。
「晚笙妹子,你不在的這幾個月,我啊,總覺得缺了點什麼,吃飯都不香。」
曾春花大著嗓門說。
金晚笙:「……」
錢嫂子笑道:「你別聽她胡說,我看她不僅吃得香,還忙著和趙營長睏覺咧。」
曾春花瞪了她一眼,「你別胡說八道。」
「晚笙妹子,我哪有胡說八道,你看,她這不又懷上了嗎?」
金晚笙的目光落在曾春花的肚子上,「這又是懷上了?」
曾春花的臉上很難得的飛過一抹紅暈,嬌羞地說:「嗯,家裡兩隻小混蛋看著煩,我想拼個女兒,湊一個好字。」
「哈哈,小心第三胎還是兒子。」
錢嫂子打趣道。
「去去去,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劉嫂子沒有說話,抿著嘴在一邊偷笑。
金晚笙見他們手裡提著東西,嗔怪道,「你們人來玩就是了,還提這麼東西幹什麼,待會兒都帶回去啊。」
「這都是你那菜地里種出來的蔬菜,我給你摘來一些新鮮的,反正你家周隊長廚藝好,讓他給你做點好吃的。」
「你那菜地可真是奇怪,長出來的小白菜,青菜,小蔥都水靈靈的,炒著吃又脆又清甜,比我們種的都好吃多了。」
「而且長得格外茂盛。」
「反正我們兩個人也吃不了那麼多,你們想要的話,都可以去拔。」
金晚笙笑道。
「曾嫂子,要是其他嫂子不好意思,就麻煩了摘了給每家都送一點。」
「好的,我會的。」
嫂子們還給她帶來了親手做的醬菜,饅頭,包的餃子,烙的餅。
金晚笙也一一收下了。
並把從京市帶的特產也給嫂子們送了一份。
大夥又閒聊了一會兒,又歡天喜地的回去了。
金晚笙把大夥送來的東西規整好,這下好了,中午也不用去食堂了。
烙的餅還是熱乎乎的,她吃一個就能填飽肚子。
她想到了自己要不要做一頓空間裡的海鮮吃,可是覺得自己和周霆宴現在已經是一家人,如果自己背著他吃好吃的。
總覺得過意不去。
哎,到底要不要告訴他空間的事啊。
周霆宴來到隊裡後。
胡政委才憂心忡忡地告訴他,陸戈把自己關進了禁閉室,已經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