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曾,你們幾個去給小龍同志幫忙。」
「李青,你們來跟我給小金同志搭把手。」
「王磊,你帶人再仔細查看一番。」
周霆宴迅速吩咐道。
金晚笙從背包里取出金針包和水壺。
給每個人的唇上用靈泉水沾了沾。
然後雙目微微閉了一會兒,天醫醫術啟動。
根據空間金針術的提示,她迅速地為昏迷的幾人下了針。
手法快得讓大夥都驚呆了。
等金晚笙施針結束以後,昏迷的人嘴角吐出黑血之後,眼皮子睜了睜,又緩緩地睡了過去。
周霆宴拿出毛巾,把他們清理乾淨。
「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金晚笙皺著眉,說:「我用金針護住了他們的心脈,暫時留住了生機,但這只是權宜之計。他們的骨折和內傷都很重,必須儘快送醫治療。」
周霆宴點點頭,目光掃過四名傷員。
眼下最棘手的問題是,沒有擔架,怎麼把重傷員安全地運出天坑?
片刻之後,他飛快地脫下身上的軍大衣鋪在地上。
「王磊,把背包和大衣都拿過來,我們做簡易擔架!」
隊員們紛紛脫下自己的軍大衣。
又掏出隨身攜帶的背包。
周霆宴指揮著小曾和李青,將兩件軍大衣的下擺對齊,再把四個背包分別墊在大衣四角,用繩子牢牢綑紮固定,做成一個簡易的軟擔。
他們軍用的繩子結實耐磨。
軍大衣和背包則能起到緩衝作用,剛好能暫時承載傷員。
「兩人一組抬一個,注意腳下!」
他俯下身子,和王磊一起抬起軟擔」的一端。
小心翼翼地將一名腿部骨折的重傷員挪了上去。
傷員剛一躺下,金晚笙便上前調整了一下他的姿勢。
避開受傷部位,又用多餘的繩子輕輕固定住他的身體,防止轉運過程中晃動加重傷勢。
其餘隊員也依樣畫葫蘆,快速做好了第二個簡易擔架。
王磊那邊安排好警戒後,也過來幫忙,四人分成兩組。
金晚笙和龍艷艷打著手電筒緊緊跟著,隨身照顧著傷員的情況。
天坑岩壁濕滑陡峭,抬著擔架更是難行。
周霆宴走在最前面,一邊探路一邊提醒身後的人。
「左邊有塊鬆動的石頭,避開!」
「腳下踩穩這塊凸起的岩縫!」
隊員們屏氣凝神,腳步放得極慢。
每一步都踩踏實了才敢挪動,生怕一個不慎,不僅自己會滑落,還會傷到擔架上的傷員。
給上面發出了信號。
守在上面的蔣玉,譚平等人。
立刻招呼隊員們守在早已經架好的卷揚機前,小心翼翼地把鋼絲繩放了下去。
「繩索到位,傷員綁好了。」
對講機里傳來周霆宴的聲音。
「拉!」
譚平一聲令下。
四名特戰隊員弓步站穩,雙手緊緊攥著卷揚機的搖柄。
渾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額頭上青筋暴起。
隨著齒輪的緩緩轉動。
鋼絲繩一點點向上收。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離天坑口越來越近。
終於,鋼絲繩帶著一個傷員出了天坑。
一個小時之後,所有的人都從天坑上來。
金晚笙又和龍艷艷飛快地替傷員們檢查了身體,還好。
周霆宴他們的綁人的手法非常專業,也足夠的小心。
幾位地質科考隊的人傷勢並沒有加重。
這時,一名身形清瘦,額角纏著繃帶的中年男人撐著地面坐了起來
他正是地質科考隊的隊長陳教授。
自始至終他都保持著清醒,只是之前傷勢較重,體力透支,虛弱地說不了什麼話。
他常年在西北,也知道自己被特戰隊的人救了。
他感激地看著周霆宴他們,「周隊長,多謝你們及時趕到!」
「若不是你們,我和我的同事們肯定沒有命了。」
「得虧了我們隊裡的金醫生和龍醫生,若不是她們倆的醫術好,我們即使找到了你們,見你們受重傷,一時也會束手無策。」
周霆宴笑著說。
「小金同志,小龍同志,辛苦你們了。」
陳教授雖然常年在戶外奔波,又因為經費有限,一日三餐都是窩窩頭,或者饅頭加水充飢,可能是營養不良的緣故。
看起來有些面黃肌瘦。
但是眉目之間,自有一種儒雅的穩重氣質。
金晚笙立刻上前,微笑著說,「陳教授,您慢慢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教授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後怕與憤怒:「那個混進來的敵特,偽裝成後勤隊員,一路上都在跟我們說天坑深處藏著罕見的稀缺礦產,引誘我們下天坑勘察
等我們到了坑邊,他突然出手偷襲,想把我們全都推下去滅口!
要不是我反應快抓住了岩縫,恐怕所有人都得摔死在下面……」
「我們是從北部過來的,在那邊我們發現了一條神秘的礦脈。」
「做夢也沒想到,在地質後勤處工作了十幾年的老張竟然是隱藏多年的惡徒……」
陳隊長越說越氣。
他說的時候,小曾已經在旁邊敲敲打打,不一會兒,一串複雜的代碼就發了出去。
「隊長,情況我已經匯報上去了。」
「我們現在立刻離開黑牙子上,最近的軍區醫院的醫生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周霆宴點點頭,招呼大家上車。
金晚笙和龍艷艷留在被帆布遮蓋嚴實的車廂里查看傷員。
一路上小心翼翼的顛簸著,一個小時之後。
特戰隊和附近軍區醫院的醫生還有公安同志對接上了。
他們做好了交接。
金晚笙和龍艷艷給醫生們仔細地講述了幾位傷員的情況。
雙方互敬軍禮道別之後。
特戰隊的車快速地朝軍區方向駛去。
由於在黑牙子山救人耽擱了不少時間,原本晚上9點左右就能到達軍區的,他們直到凌晨5點左右才回到軍區。
李青直接把周霆宴和金晚笙送回了家屬院。
回來的路上,金晚笙和龍艷艷一直靠在一起睡覺。
此時她雖然還是很困,但意識非常清醒。
到是周霆宴,和王磊,互換著開車,也沒怎麼睡,眼睛已經有了血絲。
兩人站在門口,周霆宴正在摸鑰匙,準備開門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一個黑影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