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金晚笙手上的蓮花印記燙的驚人。
【警告,宿主,你的積分值不夠,檢查到生化變異藤蔓……但是。】
【我不想聽但是,你要是不幫我解決這些藤蔓,我就死給你看。】
【空間:……】
無聲的嘆息在藍色的光幕上閃過。
金晚笙和這空間綁在一起,她算是知道了,這空間與別的人機空間不同,似乎還保留著一丟丟的人性在。
她穿進這本書,她就是依仗這空間才能大殺四方。
一哭二鬧三上吊又怎麼了。
救人的目的達到就行噠。
空間內,古樸的神農經無風自動,書頁飛快翻轉,最終定格在了一頁暗紫色的圖鑑上。
【變異血枯藤,喜陰嗜血,畏地火,懼靈泉之精。配以化骨清瘟散,可瞬息化其戾氣。】
金晚笙心念電轉之間,兩瓶玉色的瓷瓶憑空出現在她的手中。
而此時,周霆宴已經撲倒了蘇棠的身邊。
手中的軍刺朝裹在她身上的藤蔓刺去。
但是,只聽「咔嚓」一聲響,軍刺竟然斷成了兩截,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那藤蔓似乎被激怒了,在蘇棠的身上又纏得更緊了一些。
「周霆宴,你退後!你的軍刺和子彈對這些東西都沒有辦法。」
金晚笙低喝一聲,在那紫色藤蔓如同毒蛇般朝他們撲來的一剎那,她竟然不退反進,
「笙笙……」
周霆宴驚叫了一聲,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金姐,小心!」
遠處的龍艷艷驚呼出聲,她扶著汪靜的肩膀,身子都已經快軟了。
「她不會有事的,我相信她!」
汪靜一把扶起了龍艷艷,冷靜地說。
「你就待在這裡,我和肖隊下去支援。」
汪靜說著,身手敏捷的下了索道。
「我怎麼可以呆在這裡,我也要去。」
龍艷艷咬了咬牙,緊緊跟上了汪靜。
金晚笙反手一揚,袖中的化骨清瘟散兌在了靈泉水裡,然後源源不絕地湧向她的軍用水壺。
她的水壺看起來不大,但是空間此時已經和水壺產生了連結。
只要她不喊停,壺中的靈泉水就不會枯竭。
「呲……」
原本囂張跋扈,甚至連軍用匕首都能崩斷的紫色藤蔓,一觸碰到這些藥粉和靈泉水。
竟像是熱油遇上了冰雪,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聲。
瘋狂地蜷縮、枯萎,化作一灘灘惡臭的黑水。
金晚笙穩穩落地,一個箭步衝到蘇棠和衛星辰面前。
衛星辰艱難地睜開眼,透過模糊的視線,他看到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身影正踏著漫天邪物逆光而來。
他嘶啞著嗓子:「晚笙……快走……這東西有毒……」
「閉嘴,留著力氣保命!」
金晚笙冷若冰霜,指尖一彈,一壺摻了純淨靈泉水的特種軍用水壺已經遞到了衛星辰唇邊。
「衛星辰,喝下去!」
衛星辰此時也口渴的要命,他感覺自己身體內有無數隻蟲子在撕咬著他的肝臟,血脈。
顧不得再說些什麼。
他拼命喝了幾口靈泉水。
靈泉入喉,原本在衛星辰體內橫衝直撞,麻痹神經的毒素像是遇到了天敵,瞬間消融得無影無蹤。
衛星辰原本灰敗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潤了起來,那種瀕死的窒息感也消失了。
裹在他身上的繭子也在一剎那間消失不見。
他的身體極速下降。
周霆宴飛身過來,抱住了他,極速後退。
「晚笙,快救蘇棠。」
金晚笙顧不得檢查衛星辰的情況。
轉身扶起昏迷不醒的蘇棠,將冷冽靈泉水灌入她口中,同時金針出手,快速封住了蘇棠心脈處的穴位。
「唔……」
蘇棠發出一聲微弱的輕哼,慢慢睜開了眼。
入眼便是金晚笙那張冷艷絕倫的臉,「晚笙妹妹?我……我是不是下地府了?」
「啊,不對。我明明已經死了,怎麼能看見你,你快走。」
蘇棠急了,連忙用早已沒有力氣的手推著她。
「有我在,閻王爺不敢收你。」
金晚笙鬆了一口氣,伸手捏了捏她那張國泰民安的臉。
「你好生坐在這裡,待會兒再和你敘舊。」
「陸戈,看好她。」
眼看著王磊,陸戈,李青,小曾,成祥他們都來了。
金晚笙用同樣的手法,把小侯和另外幾個解放軍戰士也救了出來。
空間給的藥粉雖然並不多,但靈泉水足夠。
隨著衛星辰一起進來的小侯和戰士們也漸漸甦醒過來。
她很快在靈泉藥水的輔助下,指揮周霆宴,陸戈,王磊他們徹底剷除了這些變異的藤蔓。
灑上靈泉藥水。
然後用打火機點燃。
把這些變了異的藤蔓焚燒得乾乾淨淨。
特戰隊員們在這些廢棄的大卡車和坦克中間來回穿梭,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
這時候,龍艷艷,汪靜,肖明他們也已經趕來了。
立刻對他們進行了後續的身體檢查。
「妹妹……」
緩過氣來的蘇棠突然趴在金晚笙的身上大哭起來。
「我以為我已經死了,再也見不到你了。」
「好了,好了,有我在,死不了,放心。」
「你這不活得好好的嗎?」
金晚笙一邊安慰著,一邊用手帕把她臉上的污血擦去,這手帕上也沾了帶藥的靈泉水。
她擦得很仔細,一會兒就把蘇棠髒兮兮的臉擦得乾乾淨淨。
周霆宴知道自己媳婦兒和蘇棠姐妹情深。
也沒有說話,隨即指揮王磊,陸戈他們查看現場。
金晚笙從懷裡又掏出一塊手帕,從壺中倒出水來浸濕。
遞給衛星辰。
「衛大哥,你也擦一下吧。」
衛星辰默默地點了點頭,把手伸了過來。
「用我的吧。」
周霆宴的聲音突然響起,一隻大手伸過來,拿走了金晚笙的手帕。
金晚笙:「……」
衛星辰:「……」
周霆宴從懷裡掏出一方藍色的手帕,扔到了衛星辰的身上。
衛星辰淡淡一笑,「謝謝周隊長。」
他接過手帕去擦手上的黑色的血跡,卻發現怎麼都擦不掉。
金晚笙見狀,「來,我幫你把帕子打濕一下。」
說完從衛星辰的手中接過帕子,用靈泉水浸濕。
他再擦的時候,一下子就把髒污擦得乾乾淨淨的了。
「晚笙,你們怎麼會來了這裡??」
衛星辰問她。
金晚笙笑道,「我也正想問你呢,這賀蘭山廢棄礦道是生命禁區,你和蘇棠,小侯同志怎麼又來到了這裡?」
聽她不答反問,衛星辰的臉色突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