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政委見狀苦笑了一下，擺擺手：「笙笙啊，別折騰了。」
「這台機子剛才試過了，沒用的，全是刺啦刺啦的電流聲，根本發不出去……」
短短一分鐘之後。
【改造完成。信號強度：無限。隱蔽等級：SSS級。】
「你們知道，我在星海發射中心待過一段時間。」
「衛教授教過我一種緊急溢出頻段。」
金晚笙頭面不改色地說道，「這種頻率不在常規監聽範圍內，它是利用高空電離層的一個窄帶寬進行漂移通訊。
「只要對方有接收端，我們就能直接穿透封鎖。」
「聶衛國的監聽設備根本追蹤不到信號源，因為我們不在他們的頻段上。」
滋滋……
金晚笙熟練地拉開天線。
秦首長和胡政委看得目瞪口呆，這丫頭的手法，比通信連的老技師還要嫻熟！
金晚笙微微一笑，修長的手指按下那個改裝後的紅色啟動鍵。
滋……
沒有預想中刺耳的噪音，也沒有雜亂的電流聲。
「嘟——嘟——」
通了！
聲音清晰又極具穿透力。
秦首長和胡政委看得目瞪口呆，這丫頭的手法，比通信連的老技師還要嫻熟！
金晚笙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從空間裡拿出當初副領導留給她的電話遞給秦首長：「首長，這是號碼。直接打這個號，這是京市那位大副領導家裡的電話，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秦首長接過那張紙，看到上面那個熟悉的名字，手都在顫抖。
他震驚地看著金晚笙：「丫頭，你……你怎麼會有這位首長的私人專線？」
「這是在京市的時候他留給我的。」
「這玩意兒真行？」
見秦首長和胡政委都是滿臉的狐疑之色。
金晚笙微微一笑，熟練地撥通了京市周家的電話。
嘟嘟…僅僅響了兩聲，電話那頭就被接起。
一道中氣十足老太太聲音傳了出來，「餵？哪位？」
秦首長渾身一震！
這聲音他們太熟悉了！
正是周霆宴的奶奶。
金晚笙深吸一口氣，：「奶奶，是我，我是笙笙。」
周奶奶驚喜地問，「笙笙？！哎喲我的乖孫媳婦！是你嗎？你終於想起給奶奶打電話了。這信號怎麼這麼好，聽著跟你在我跟前說話似的……」
「奶奶，您先聽我說，出事了。」
金晚笙長話短說。
一分鐘之後。
電話那頭傳來」的一聲巨響，似乎是茶杯被狠狠摔碎的聲音。
只聽周奶奶在電話里罵道：
「聶衛國那個小兔崽子！反了他了！」
「笙笙，你放心，我現在就馬上聯繫你爺爺，還有你爸！這種無法無天的事，決不能忍！」
隨後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交談聲，顯然那邊的周家已經炸了鍋。
秦首長不再猶豫。
撥通了大副領導的電話。
幾秒鐘後，電話那一道威嚴至極的男聲就傳了過來。
「老首長！這裡是西北戰區，我有重大情況匯報！」
他語速極快，將聶衛國封鎖大樓，切斷通訊，強行羈押戰鬥英雄的惡行簡明扼要地匯報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爆發出一聲雷霆般的怒喝：
「什麼？胡鬧！」
「當初小金同志進特戰隊做軍醫的事，你是給我上報過的！」
「我也聽錢老提過，那丫頭志不在科研，一心想成為一名軍人。」
「你們的天狼獵影隊在賀蘭山腹地發現特大金礦和稀有軟玉礦脈的絕密勘探材料，今天早上剛由機要員送到我的案頭！」
「那份報告裡寫得清清楚楚，金晚笙同志和周霆宴同志為國家發現了重大戰略資源！這是什麼？這是潑天的功勞！是有大功於國的功臣！」
「聶衛國那個蠢貨，無法無天！簡直是知法犯法！」
「西北戰區是什麼地方？那是國家的西大門！是國防重地！」
「那裡的形勢瞬息萬變，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發生邊境摩擦或是特務滲透！戰機稍縱即逝，指揮系統就是戰區的大腦！」
「他聶衛國為了這點私人恩怨和政治算計，竟然敢擅自切斷最高司令長官的通訊指揮權？這是什麼性質？」
「這是在拿國家的安危當兒戲！這是致數十萬邊防戰士的性命於不顧！如果這個時候敵人有了異動，誰來指揮？誰來負責？！」
「老秦！你聽著！」
領導的聲音沉了下來。
秦首長啪地一個立正：「是！請指示！」
「我給你最高授權！即刻起，解除聶衛國及其隨行人員的一切職務和武裝！如有反抗，就地鎮壓！」
「另外，我會立刻致電空軍司令部，二十分鐘後，西北某基地的戰備值班戰機會低空掠過你們大樓示警！」
「我要讓聶衛國那個混帳東西看看，這大西北的天，到底是誰在撐著！」
秦首長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聶衛國拿的是京市軍委的紅頭文件。
他是不能用強硬的手段抗命。
如今，上面給他吃了一個定心丸。
他冷笑一聲，眼中浮起一抹殺意。
「郝進步！」
「到！」
「集合警衛連！把槍里的空包彈都給我退了，換實彈！跟我下樓，抓人！」
與此同時，樓下。
聶衛國坐在吉普車裡，看著被圍得鐵桶一般的辦公樓，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聶處長，監聽車報告，整個大樓沒有任何無線電信號波動，全是雜音。」
手下匯報導。
「哼，秦老頭子還想跟我斗。」
聶衛國點了根煙，吐出一口煙圈。
「電話線掐了，人也困住了。」
「等我拿到周霆宴的口供，把這鐵案一辦，生米煮成熟飯，京市那邊就算知道了也晚了！」
突然，一陣整齊劃咔嚓聲驟然響起！
幾十支56式衝鋒鎗拉動槍栓上膛的聲音。
還沒等聶衛國反應過來，大樓正門轟然洞開！
秦首長和胡政委身後跟殺氣騰騰的天狼獵影隊的隊員和警衛連的戰士們。
聶衛國看得出，他們手中的槍，荷槍實彈。
「你想幹什麼？你想造反嗎？！」
聶衛國嚇得菸頭都掉了，怒吼道：「行動隊！給我頂住！誰敢亂動……」
「我看誰敢動！」
秦首長一聲暴喝。
他大步流星走到吉普車前，根本不給聶衛國廢話的機會。
抬起那隻常年握槍的大手，直接揪住了聶衛國的領子，像拎小雞一樣把他從車裡硬生生拽了出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把聶衛國打得眼冒金星，嘴角瞬間滲出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