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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小狐狸成年了

2026-08-17 16:54:22 作者: 山月桃花水

  「我不會改裝的,更不會私自撥打電話出去。」

  「我有事要打電話出去,會去保衛科登記了再打。」

  「作為一名軍人家屬,這點紀律性我還是有的。」

  聽金晚笙這樣說,趙科長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小金同志太善解人意了,否則他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呢。

  這下他可以好好回去交差了。

  金晚笙迫不及待地拿起了聽筒。

  她撥通了周霆宴辦公室的號碼。

  在她忙碌的這半個月,周霆宴的傷昨天已經徹底好全。

  今天是他歸隊第一天,此刻正在辦公室處理積壓的文件。

  「嘟——嘟——」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我是周霆宴。」

  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通過聽筒傳來,。

  金晚笙握著聽筒,壓低了嗓音,「洞妖洞妖,我是洞拐。你老婆喊你回家吃飯,紅燒肉已經下鍋了,收到請回答。」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緊接著傳來了周霆宴低沉愉悅的笑聲。

  那笑聲順著電話線爬過來,金晚笙覺得自己半邊身子酥酥麻麻的。

  

  「洞妖收到。告訴我的乖寶,無論多大的風雨,我都準時到家。畢竟……」

  他頓了頓,聲音突然變得喑啞撩人。

  「我也想嘗嘗,是紅燒肉好吃,還是做飯的人好吃。」

  金晚笙臉一紅,「啪」地掛斷了電話,笑罵了一聲,「流氓。」

  周霆宴回來的時候已經深夜了。

  金晚笙已經躺在被窩裡了。

  她今天不舒服,月事來了。

  雖然靈泉水讓她姨媽來的時候不痛經,但是肚子還是脹脹的,很不舒服。

  見她一副慵懶不舒服的模樣,躺在她身邊柔聲問:「怎麼了,不舒服?」

  金晚笙把頭往他懷裡鑽了鑽,「就是那個來了,肚子有點涼。」

  周霆宴立刻明白了。

  他用力搓了搓掌心,直到掌心發熱。他才敢輕輕覆在她的小腹上。

  然後不輕不重地在那處順時針揉著。

  「乖寶,我幫你揉揉就好了。」

  金晚笙輕輕嗯了一聲。

  閉上了眼睛。

  揉了一會兒,見她緊皺的眉頭舒展了些。

  周霆宴才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給她掖好被角:「躺著別動,我去給你弄點喝的。」

  廚房裡,周霆宴利落地生火燒水,動作熟練得很。

  等水開了之後,他磕進去兩個雞蛋,特意煮成了漂亮的荷包蛋,又從罐子裡敲了一大塊深色的老紅糖放進去。

  想了想,怕她覺得膩,又切了兩片薑絲丟了進去。

  周霆宴端著碗進來,坐在床邊,一勺一勺吹涼了餵到她嘴邊,「乖寶,來,喝紅糖水。」

  金晚笙乖乖喝完,小腹頓時暖洋洋的。

  周霆宴把空碗放下,又去灌了個熱水袋,細心地用干毛巾裹了好幾層,試了試溫度不燙手了,才塞進被窩,墊在她微涼的腳底下。

  做完這一切,他又去洗了個澡,將她連人帶被子全圈進懷裡。

  兩人沉沉睡去。

  次日,周霆宴做好了飯,放在鍋里,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就悄悄地離開了。

  金晚笙睡到中午才起來。

  時間很快,已經入了八月中旬。

  溫度漸漸降了下來。

  農場裡的蔬菜已經長得非常茂盛了,部隊的戰士們又吃到了新鮮的蔬菜,而且吃起來格外的水靈和新鮮。

  龍艷艷和汪靜休息的時候來看她說,吃了部隊農場自己種出來的蔬菜,感覺都沒怎麼便秘了。

  能夠解決部隊吃蔬菜的問題,金晚笙很高興。

  不過,就是再上了一次宣傳欄。

  部隊對於金顧問上宣傳欄的事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院子裡的沙漠玫瑰和月季花依然在盛放。

  「小金子,我說了,你不要再抓老鼠了,你不聽,我要揍你啊。」

  眼見小沙狐滿身泥沙地鬼鬼祟祟地從門外溜進來,在玫瑰花下藏了一隻老鼠,金晚笙生氣地插著腰吼道。

  「嗷嗚……」

  小金子委屈地叫了一聲,「睡覺爸爸麻麻不理我。」

  「我感覺我都快被拋棄了。」

  「所以,只有抓老鼠才能讓我更快樂啊。」

  「我給你三分鐘,趕快把老鼠叼到外面的垃圾場去,否則……」

  「啾啾……」

  見她真生氣了,小金子飛快地叼起老鼠,溜了溜了。

  一刻鐘之後,小金子回來了,金晚笙給它洗了個澡。

  她才驚覺,小狐狸已經成年了。

  非常漂亮。

  成了戈壁灘最出挑的一隻沙狐。

  它滿身的淺沙金毛混著一層極淡的銀灰,像被月光細細地曬過一遍。

  在陽光下泛著柔潤的光。

  脊背線條流暢利落,腹部卻是一圈乾淨的奶白色,一塵不染。

  成年後的小金子耳朵尖而挺,邊緣鑲嵌著一圈極淺的褐邊,一動就如兩片靈巧的花瓣。

  尾巴又長又蓬鬆,一甩起來,整隻狐狸像一團會移動的金沙,漂亮極了。

  當初的小奶狐已經長大了。

  金晚笙心疼地把它摟在懷裡,「乖,這段時間,太忙,我沒有照顧好你,讓你越玩越野,以後我會多陪你的。」

  啾啾……

  小金子的腦袋親昵的在她臉上蹭了蹭。

  蘭市火車站

  秦首長的車停在車站門口,郝進步一身軍裝站得筆直。

  這兩天陪著首長在蘭市軍區開會。

  今天散會之後,本來要回基地。

  首長直接讓他把車開到火車站。

  他心裡有些嘀咕,「這是要接誰呢,作為首長的警衛員,他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

  難道,比首長的身份還要高。

  秦首長抬手看了看手錶,「進步啊,你也別看了,時間還早著呢,人還未到,我們再等等。」

  「你開了這麼久的車,來,吃點東西。」

  秦首長遞給郝進步一個饅頭。

  「謝謝首長。」

  在杭城開往蘭城的火車站上。

  爺叔的眉頭擰得死死的。

  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艷萩,阿保,你說這越往蘭市方向走,就越荒涼。」

  「我從來沒有來過大西北,我知道這邊生活環境艱苦,但是卻沒想到艱苦到這個份上。」

  「我的笙笙過得都是什麼日子啊。」

  阿保叔和劉媽也扒著窗戶,看著外面不斷倒退的荒涼景色,也是愁眉不展的。

  隨著一聲悠揚的長鳴

  火車漸漸停了下來。

  「爺叔,我們到站了。」

  「嗯,周老頭兒說有人到車站來接我們,肯定是阿宴和笙笙了。」

  想到馬上要見到自己的乖孫女,爺叔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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