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豪根本不聽她把話說完,一把將桌上的信件掃落到地上。
「啊!」
孫夜驚呼一聲,整個人已經被劉世豪攔腰抱起,重重地扔在了那張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你放開……我話還沒說完!」
孫夜掙扎著想要起身。
「閉嘴!老子娶你回來不是聽你發號施令的!」
劉世豪如同餓狼撲食般壓了上去,毫不留情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粗重的喘息聲在這間陰暗的屋子裡迴蕩,「你現在是老子的女人,先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再說……」
孫夜手中赫然出現了一把手術刀,她很想狠狠地紮下去。
讓劉世豪斷子絕孫。
但是,隨著身體的發熱,她手中的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的雙手,無法控制的攀上了劉世豪的脖頸。
劉世豪笑了,他就喜歡孫夜這樣的瘋女人,得勁兒!
……
千里之外,馬山邊境線。
與羅布泊的黃沙漫天不同,這裡是真正的極寒地獄。
白雪堆積得有半人高,外面還在下著漫天大雪。
狂風卷著大如鵝毛的雪片。
在隱秘的叢林營地外發出嗚嗚的呼嘯聲,仿佛有無數隻猛獸在嘶吼。
「嗷嗚——」
小金子委屈地縮在帳篷角落裡。
把鼻子埋在毛茸茸的爪子下,不時衝著火爐的方向發出眼巴巴的哼唧聲。
「好了,別叫了,知道你饞,待會兒給你肉吃。」
金晚笙輕笑了一聲,清脆的嗓音在溫暖的營帳里蕩漾開來。
瞬間驅散了不少冰冷的肅殺之氣。
她正站在一口支起的大鐵鍋前,手裡拿著長柄鐵勺,不緊不慢地翻攪著。
鍋里,奶白色的羊湯正咕嘟咕嘟地翻滾著,濃郁醇厚的肉香散發開來。
特戰隊進駐這片隱秘的邊境線已經一個多月了。
氣候極其惡劣,冬天的氣溫逼近零下三十度。
即使大伙兒都穿上了最厚的棉軍服,戴著護耳軍帽,仍然擋不住那刺骨的嚴寒。
龍艷艷因為嚴重的凍傷,前天徹底病倒了。
周霆宴心疼金晚笙,今天風雪太大,他走之前黑著一張臉,死活不肯讓金晚笙踏出營地半步。
自己則帶著一王磊,譚平他們。
迎著刀子般的風雪,早出晚歸地去巡防邊境線。
金晚笙想著大伙兒這幾天在暴雪天氣里,在外頭只能啃凍得像石頭一樣的冷饅頭和壓縮乾糧,心疼不已。
今天特意從空間裡偷偷調換了新鮮的羊肉,給大家改善伙食,燉上一鍋熱騰騰的羊湯驅寒。
嗯,等周霆宴他們回來,就說是她和小金子在附近撿到凍死的野山羊。
除了龍艷艷被凍傷,感冒咳嗽。
汪靜也在前幾天執行任務時,受傷了。
她第一次見識到了邊境線上的殘酷。
那天,風雪初霽。
金晚笙隨周霆宴帶隊執行例行偵察。
在一片密林深處,他們敏銳地察覺到了雪地里不屬於野獸的凌亂腳印。
那是一夥偽裝成當地獵人的武裝敵特,裝備精良,企圖借著大雪封山越境竊取情報。
遭遇戰打響得猝不及防。
周霆宴端著半自動步槍,沉著冷靜地下達戰術指令。
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山林間穿梭
每一次扣動扳機,都伴隨著一名敵特的慘叫倒地。
男人的側臉在硝煙與冰雪中顯得冷硬如鐵,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就在周霆宴帶領主攻小隊以摧枯拉朽之勢將敵特主力壓制,制服的時候。
一名敵特分子借著雪丘的掩護。
他一眼就盯上了站在外圍警戒的金晚笙。
在一群糙漢子中間,裹著軍大衣的金晚笙雖然身姿挺拔,但那張白皙絕美的臉龐和纖細的身形,在敵特眼裡無疑是最軟的柿子。
「別動!」
那名敵特猛地從雪窩裡暴起,手裡握著一把閃著寒光的軍刺。
像一頭惡狼般朝著金晚笙的後背撲去,企圖拿下她做人質逼迫周霆宴就範。
「笙笙小心!」
遠處的周霆宴目眥欲裂,心臟瞬間懸到了嗓子眼。
槍口猛地調轉,但中間隔著樹幹,根本無法射擊。
王磊他們端著槍也迅速圍了上來,焦急地叫了一聲,「金姐。」
金晚笙連頭都沒回,仿佛腦後長了眼睛。
就在那名敵特的軍刺即將觸碰到她大衣的瞬間,她腳下猛地一個滑步側身,靈巧得如同一隻雪豹。
她纖細的手腕閃電般探出,精準無誤地扣住了敵特握刀的手腕。
借力打力,腰部猛然發力.
一個極其漂亮,狠辣的過肩摔!
「砰!」
接近一百八十斤的壯漢被狠狠地摜在了堅硬的凍土雪地上。
敵特手裡的軍刺脫手飛出。
那名敵特分子摔得七葷八素,腦子裡還在嗡嗡作響,處於極度的懵逼狀態。
他怎麼也想不通,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漂亮女人,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爆發力?
等他緩過一口氣,試圖掙扎著爬起來時.
一根冰冷的槍管已經毫無預兆地抵在了他的眉心。
敵特驚恐地抬起頭,卻對上了一張傾國傾城的臉。
金晚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絕美的五官在雪光的映襯下白得發光。
她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抹笑吟吟的弧度,那笑容明媚動人,但是眼神卻是冷酷得像看著一具屍體。
「想拿我當人質?下輩子投胎,記得眼睛擦亮一點。」
隨即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一道寒冷的光閃過。
隨著一聲慘叫起,敵特的某個部位斷成兩截。
眾人都打了一個寒顫,金姐……好兇殘。
惹誰也不能惹她。
周霆宴:……
但汪靜在給小曾包紮傷口時,中了槍。
「咳咳咳……」
一陣虛弱的咳嗽聲將金晚笙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金姐,都是我沒用,身體底子太差了,一點風寒就倒下,連累大家還要分心照顧我。」
龍艷艷披著一件厚厚的棉被,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凍得發紫。
她顫巍巍地站在金晚笙旁邊,滿臉自責,想要伸手幫忙拿碗。
「艷艷,你胡說什麼呢。」
金晚笙立刻放下湯勺,嚴肅地瞪了她一眼,「這邊境誰頂得住?你趕緊回火爐邊躺著去,我這裡馬上就好了。」
說著,金晚笙麻利地盛了滿滿一大海碗羊肉湯。
上面還特意多舀了幾塊燉得軟爛的羊排。
她端著滾燙的碗,快步走到爐子邊,塞進蔣艷艷手裡。
「趁熱把這碗羊湯喝下去發發汗。」
金晚笙摸了摸她的額頭,「我給你的藥可是特效藥,你再按時吃兩天,保准你生龍活虎的。你在這兒坐著,我去裡頭給汪靜換藥。」
「謝謝金姐……」
龍艷艷捧著暖呼呼的碗,眼眶一熱,眼淚差點掉下來。
金晚笙笑了笑,轉身從一旁的行軍桌上提起醫藥箱,掀開內側營帳的厚重門帘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