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了,劉媽都沒有這麼痛快地殺過人了。
劉媽埋葬在港城的那頭野獸,徹底出籠了。
「今天,就和笙笙一起過過癮。」
她嘴角輕勾,眼眸中的殺意愈發濃烈,帶著噬血的陰冷之氣。
哪裡還有對著金晚笙和團團圓圓耐心溫柔,和藹可親的樣子。
空間裡,金晚笙那雙瑩白如玉的手指,正撫摸著冰冷的槍身。
這兩把重型狙擊槍是蘇軍引以為傲的KSVK大口徑反器材狙擊步槍。
她一路和劉媽互相配合,從蘇軍暗哨手中零元購得來的。
這一路上,但凡是死在她和劉媽手裡的蘇軍,武器彈藥全被她毫不客氣地收進了空間。
空間就是很神奇,自她收入第十把武器開始,在竹樓的三樓,已經自動劃分了一個軍火庫。
但是不會自動補充彈藥,必須金晚笙從外面補進去。
現在就讓他們好好嘗嘗,被自己國家引以為傲的武器吞噬,是種什麼滋味吧!
金晚笙屏住呼吸,利用空間與外界那層絕對隱蔽的感知屏障。
將黑洞洞的槍口悄無聲息地探了出去。
外界那條昏暗地下走廊,半空中極其詭異,突兀地扭曲了一下。
緊接著,一個幽暗的槍口憑空出現。
加裝了特製消音器的槍聲。
在幽閉的地下空間發出毛骨悚然的死亡顫音。
也是死神點名的聲音!
穿甲彈,=帶著撕裂空氣的狂暴,瞬間洞穿了走廊盡頭為首那名蘇軍少校。
以及他身側另一名重機槍手的眉心!
連一絲掙扎和慘叫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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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半個腦袋直接被掀飛,紅白相間的腦漿混合著滾燙的鮮血。
猶如一場腥風血雨,瞬間噴濺了周圍那些還沒反應過來的蘇軍士兵滿臉滿身!
那名少校臉上的勢在必得還沒來得及得及褪去。
高大的身軀便如同破麻袋一般轟然倒塌。
「敵襲!隱蔽!開火!開火!」
走廊里死寂了兩秒,然後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俄語咆哮。
蘇軍反應過來之後瘋了。
他們如同無頭蒼蠅一般,端起手中的AK-47,朝著四面八方,瘋狂地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彈如暴雨般傾瀉,打在精鋼鑄造的牆壁上。
火花四濺,流彈橫飛。
然而,別說金晚笙的影子,他們連金晚笙和劉媽的衣角都摸不到。
死神的鐮刀,在黑暗中無情地揮舞。
空間裡,劉媽和金晚笙不斷變換著角度。
「笙笙,這幫羅剎鬼,一個都別放過!」劉媽咬牙切齒。
「放心,今天,我要用他們的血,給阿宴洗路。」
金晚笙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每一次扣動扳機,必定有一名甚至兩名蘇軍被恐怖的衝擊力當場撕裂身體。
大口徑子彈打在人身上,直接將人攔腰打斷,或者轟碎半邊肩膀。
鮮血,如同決堤的洪水,染紅了走廊那冰冷的金屬地面。
哀嚎聲,慘叫聲,絕望的祈禱聲,無意義的瘋狂開火聲。
交織成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人間煉獄。
不到十分鐘。
號稱蘇國遠東軍區最精銳的一個加強排,五六十名全副武裝的特種兵,紛紛倒地。
殘肢斷臂橫七豎八地散落著,內臟混合著黑紅的血液在地上流淌。
屍體猶如一座座血肉模糊的小山丘,堆疊在走廊盡頭那扇厚重的暗牢門前。
濃重的硝煙味與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
金晚笙收起狙擊槍,眼神死死盯著走廊盡頭那扇大門。
「哐當,轟!」
那扇厚暗牢精鋼大門,被金晚笙直接用炸藥炸開了。
沉重的鐵門轟然倒塌。
重重地砸在暗牢地面的黑水裡,濺起漫天腥臭撲鼻、令人作嘔的水花。
硝煙瀰漫,塵土飛揚中。
金晚笙和劉媽踏著滿地的鮮血與屍骸,猶一步步走進了陰暗,潮濕、散發著死亡氣息的水牢。
維克多猛地轉過頭。
他陰鷙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
「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維克多難以置信地看著門外那如同修羅屠宰場般的地獄景象。
那些倒下的,可是蘇國大軍區最頂尖的格魯烏特種兵!
每一個都是經歷過殘酷戰爭洗禮的殺人機器!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折在兩個華國女人手裡!
她們眼中冷酷的眼神,仿若殺神降臨。
不符合常理!太恐怖了!
上帝啊,這簡直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
巨大的的恐懼瞬間淹沒了維克多。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手槍,雙手瘋狂顫抖著指向金晚笙的方向。
五官扭曲得猙獰。
「去死吧!
你們這些華國的魔鬼!妖女!」
部下消亡的憤怒和死亡來臨讓他忘記了這次要活抓金晚笙的任務。
幾乎在維克多拔槍,手指還沒來得及扣下扳機的同一瞬間。
金晚笙正眼都沒有給他一個,手腕隨意地微微一抬。
「砰!」
一聲清脆短促的槍響,掩蓋在水滴聲中。
「啊啊啊啊啊!」
維克多發悽厲的慘叫。
一顆子彈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直接打穿了維克多持槍的右手手腕。
他的腕骨碎了,手筋被絞斷。
血肉炸裂間,他手中手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維克多捂著血流如注,只剩下一層皮連著的斷手。
疼得在滿是污穢的地上瘋狂打滾。
悽厲的嚎叫聲在水牢里迴蕩。
劉媽一腳踩在他的頭上,別叫,再叫一槍崩了你。
維克多驚恐地望著眼前的華國女人,他剛想反抗,罵了一句髒話,劉媽又狠狠地踩了下去。
維克多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金晚笙看著吊在半空中的男人。
雖然已經被折磨得不像人樣了,但她一眼就認了出來。
「周霆宴……」
這是她的男人啊。
曾經答應她要一生守護她,清冷矜貴的男人。
可是現在呢?
眼前這個人,渾身上下,哪怕是一寸完好的肌膚都找不到了。
粗糙帶有倒刺的皮鞭抽出的傷痕深可見骨。
皮肉翻卷著,被這地下冰冷骯髒的黑水長期浸泡。
已經泛著灰白,化膿流黃。
胸口和大腿上,那是電擊和烙鐵留下的恐怖焦痕。
最令人目眥欲裂的,是他那引以為傲的寬闊肩膀。
兩根生鏽的,帶著血肉碎屑的粗大精鋼倒鉤,殘忍地貫穿了他的琵琶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