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沒受傷的那隻手,緊緊攬著許星沉,故意在許星沉耳邊蠱惑著。
「星星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你離開,我不會再攔著你。」
騙人的,在許星沉回頭的那一刻,他就永遠逃不掉了。
他不要什麼疏離的兄弟,他要永遠親密無間。
哪怕代價是失去他的生命。
只要能讓星星永遠記住他,那就是有意義的。
「閉嘴,藥箱遞給我。」
許星沉感受很不好,被稍稍壓下去的熱意又開始復燃,秦戈還在耳邊說著一堆亂七八糟的話。
他快要控制不住了,要用最快的速度解決好秦戈。
許星沉看了眼他的傷口,傷的很深,秦戈下手根本沒留情。
他給秦戈上了藥,用繃帶綁好。
許星沉心中又是一陣後怕,要是他沒有及時趕回來……
要是他沒有意識到秦戈的不對勁……
他真的會沒命的。
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沒有秦戈這個人的。
許星沉眼睛垂了下來,盯著秦戈的傷口。
想要說些什麼,又在最後卸了氣。
秦戈面上答應的再好,他還是不會顧忌自己的身體。
一次又一次。
許星沉心中是深深的無力感。
從很早之前他就知道了,他和秦戈被綁架的那次,秦戈也是完全不顧自己的安危,要救他出去。
也是他引開了追兵,差點命喪那些人手中。
許星沉因為這件事,哭了很長時間,守著秦戈床邊,等著他痊癒。
那次綁架,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秦思遠,然而沒有證據,綁架他們的人全都自殺了,線索也就這樣中斷。
許星沉的心思因為這件事有點飄遠了。
秦戈捏住他的下巴,讓他眼睛看向自己,笑意不達眼底,「星星在想誰?」
許星沉拍開他的手,雙腿交纏坐著,聲音啞的厲害,「我要洗個澡。」
秦戈,「是因為沾了我的氣息,所以星星想要洗掉嗎?」
每個問題都很危險,連秦戈都不知道,許星沉給出自己不滿意的答案之後,他會怎麼樣。
他反正早就瘋了,勉強披著一層人皮而已。
稍微一刺激,他就會露出皮下的惡鬼模樣。
他眼神緊緊盯著許星沉,雙手開始不老實。
許星沉,「別發瘋,全是血腥味。」
秦戈勉強收回了手,「我幫你放水。」
「我自己去。」
一句話說出口,眼看著秦戈又要發瘋。
許星沉敷衍的摸了摸他的腦袋,「你也洗乾淨一點,味道太重,熏到我了,乖。」
秦戈抬手聞了下手上的味道。
藥味和血腥味混雜在一起,有點難聞,他皺了皺眉。
許星沉已經走進了浴室。
他沒用之前那間浴室,另選了一間,那間浴室給許星沉留下了心理陰影。
進到浴室之後,許星沉反鎖了門,這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打開冷水,站在淋浴下,任由水流從頭淋到腳。
水澆在身上,細微的刺痛反而讓他體內的火越燒越旺。
許星沉咬緊了下唇,靠在牆壁上。
控制不住的chuan息聲溢出。
冷水抑制不了他的病情了,藥也沒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壓抑的越厲害,反彈的越厲害。
身體像是報復他前段時間的行為,加倍反饋到了今晚。
欲望幾乎折磨瘋了他。
他放了一缸冷水,走進了水裡。
沒用。
全都沒用了。
不管怎麼對待,身體都在瘋狂叫囂,報復著他,星星之火,燃成了一大片火海。
全身上下變成了粉色,隨便觸碰到任何地方都會引起一片顫慄。
秦戈還在門外。
許星沉想要自己做幾次手工,緩解一下面前的窘境。
他喉嚨里溢出了一點聲音。
他越來越煩躁,自己失敗了,怎麼都沒有辦法。
反應卻是加倍的反饋到大腦中。
他沒有注意到,在他分神時,門外的鎖扭了兩圈。
浴室門打開了。
密閉的空間裡沒有熱蒸汽,反而透著一股寒意。
秦戈走了進來,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一件,傷口也被他又裹了幾層,確保沒有血腥味溢出來。
浴室太小,也就顯得其中許星沉的味道很明顯。
無處不在的鑽入秦戈的身體裡。
星星閉著眼,好像有些難受。
他靠近,浴缸里沒有加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所有的反應一覽無餘。
秦戈居高臨下的看著許星沉。
許星沉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了秦戈的到來。
無地自容和厭惡的情緒同時升了起來。
「出去。」
聲音啞的幾乎聽不清了。
現在的秦戈,不是之前的他了,他就這樣看著許星沉,眼底神色看不分明。
「就算這樣,星星也不要我的幫助嗎?」
「我做的不好?」
秦戈好像是真誠的在發問。
但是不等許星沉給出答案。
他直接大步,跨入了浴缸,浴缸里的水,嘩啦啦的流了一地。
他將許星沉放到了自己大腿上,抱著他。
「秦戈!」
秦戈聲音漫不經心的,「我在。」
接下來,許星沉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了。
很困難的事,在秦戈這裡變得很容易。
秦戈也在藉機收取利息,脖子上的那塊皮膚,紅成了櫻桃。
許星沉自暴自棄,完全放棄。
這一切,上天並沒有眷顧他,身體的熱度消下去一點點,接著又是更洶湧的反彈。
和林醫生的對話再次湧現在腦海之中。
林醫生說過,徹底發病,互幫互助已經不能滿足他了。
他想要更深更重的東西。
身體像是被無數的東西啃咬著,癢的他恨不得暈過去,當初他居然覺得靠他自己能控制住,真是太天真了。
「放,開我。」
許星沉已經沒有力氣推開秦戈了。
秦戈聲音里聽不出喜怒,「星星這麼精神,是我太沒用了。」
「還要趕我走嗎?」
所有的情緒加倍爆發,席捲了許星沉。
情緒第一次占據到了理智上方,他什麼都不想管了。
病情控制了他的大腦,他只剩下了一個想法。
他轉頭,狠狠的咬上了秦戈的唇。
狠狠的,不容秦戈拒絕的。
為什麼要逼他,永遠都在逼他,明明可以好好的。
為什麼要走到這一步?
許星沉不想掙扎了,任由自己陷入泥潭裡。
他眼底的暗色不比秦戈的淺,「對,你太沒用了。」
「我想要你*我,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