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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章 掙命 下

2026-07-31 09:21:16 作者: 月藏雲那裡

  現在11月份中旬,北方的天色這個點已經黑了。

  出廠子的這一段路都有路燈,烏泱泱的人群擠作一團。

  過了廠區這條路,漸漸的昏暗下去。徐靜安打開車把上綁著的手電筒。現在的路況不好,也沒有遍地的路燈,好多都有夜盲症,都是摸著黑的趕路。

  這時候正是下班高峰期,人還挺多。徐靜安放緩速度慢慢騎著,主要也是怕自己把力氣用盡了。

  快到市中心的時候,遠遠地就又看到了路燈。徐靜安剛想把心放下,就聽到不遠的巷子裡傳來一陣凌亂腳步聲。

  魏翠蓮下鄉三年,年齡也漸大,今年家裡終於找到份工作,把她從鄉下調回來相親結婚。結果回來沒多久就聽說要高考,緊接著就發生命案。為這婚期都延後了!

  這兩天聽說罪犯抓到了,她迫不及待的穿上新買的紅大衣,去以前的小姐妹家轉轉。

  當初離開的時候灰溜溜,現在她有一份坐辦公室的好工作,幹部子弟的對象。不讓朋友們看看,豈不是「錦衣夜行」?

  上午一家,下午兩家,一天連轉了三家。可算是體會了一把什麼叫揚眉吐氣!

  往家走的時候魏翠蓮還高興地唱了首歌。可是漸漸的開始覺得不對勁,老感覺有人跟著她。

  

  她走的快,後面的人跟的緊。突然調轉方向往最近的路口跑過去。近十米的距離她看到了光源。

  追著的人越來越近,她只能拼命的朝路人跑去。

  ……

  魏翠蓮看到騎著自行車的徐靜安。雖然是個女同志,她也不嫌棄。

  「救命啊——,救命——」

  「同志救救我,救救我」,魏翠蓮尖叫著沖了過去。

  徐靜安很平靜的停了下來,支好車。從她聽到腳步聲的時候,空間搜索功能就自動出現了關於兩人的資料。

  不用看就知道,這事兒牽連到她,此事不能善了。

  魏翠蓮看到停下的徐靜安,伸手就想把她往自己身後拉。

  徐靜安看著靠近的魏翠蓮,掄起棒槌狠狠地朝她臉上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魏翠蓮連「嗷」都沒來得及喊一聲,整個人就倒在了自行車上暈了過去。

  徐靜安手下不停,拿著棒槌又錘了兩下。一邊錘一邊心裡咒罵:「你有本事穿紅大衣,你他媽倒是有本事扛啊!拉別人墊背幹什麼?」她自己都苟成什麼樣了?

  轉身看到追著魏翠蓮身後過來的男人。一米七左右的身高,戴著眼鏡,身板看起來瘦瘦的並不強壯。

  徐靜安看著往她面前走過來的男人,一手叉腰一手拿棒槌氣勢洶洶地指著對方:「怎麼著?你們兩口子來我這裡碰瓷來了?」

  對面的男人看著氣勢比他還硬的徐靜安,一時有些拿捏不准。

  「呸!別以為不說話裝啞巴就能混過去。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他媽的,我騎的好好的上來就搶我自行車。還喊救命,喊個屁救命,老遠就聽到了。你一個男人要想真抓她還用的著這麼長時間?」

  本想享受玩弄獵物樂趣的男人更沉默了。

  「再看看你們這兩張「夫妻相」的臉,這不明顯你們兩口子做局下套呢?蒙誰呢?看我,看我傻嗎?」徐靜安指著自己大聲質問對方。

  跟了一天,穿紅大衣的和他自己像不像不知道。但男人能清楚地感受到,對面女人對他智商的鄙視,即使現在天色很暗,他看不太清。

  不想再多生事端。「你想怎麼樣?」男人問。

  「眼瞎啊?還用問?給錢吶!你媳婦兒還躺我自行車上呢,我這祖傳的自行車白砸啦?」

  「萬一壞了,我兒子拿什麼娶媳婦?我這兒白讓你們兩口子涮啦?說了半天話,唾沫星子白費?」徐靜安一邊說一邊朝對方走過去,手裡的棒槌還時不時的朝對方晃晃。

  「你去十里八鄉訪一訪,誰人不知道我李海棠。手上過個雞蛋輕三分,飛過的麻雀都要扯根毛的主兒,你們倆人還想占我的便宜?」徐靜安斜著身子,挑著眉,一手拿著棒槌叉腰,一手拍著胸口,嘲諷著看著對方。

  「你說多少?」

  「多少?最少10塊!」

  男人沉默了片刻,從兜里掏出一堆零錢開始數。


  徐靜安把棒槌扔一邊,往他跟前湊。男人看到後,放鬆下來:「八毛,九毛……」

  「砰」的一聲,男人倒在地上。徐靜安拿起板磚朝臉和頭上「砰砰」連砸兩下。

  發現男人徹底出不了聲後,從空間掏出榔頭,衝著膝蓋骨和胳膊肘就是猛砸。

  中間男人幾次醒了又暈,徐靜安還趁對方張嘴的功夫把空間裡存的髒抹布塞進去。確信對方就是以後不小心醒了,也動不了。把人往陰影里拖了拖。

  顫抖著雙手,往嘴裡塞了塊奶糖,緩口氣站起身不敢鬆懈。

  有人來了。

  徐靜安收起她的板磚、棒槌和榔頭轉身來到自行車旁。手拿棒槌,把磚頭、榔頭放在車后座上。

  手電筒發出的光並不明亮。看到對面走來一名穿著草綠色上衣制服的男人。

  66年以前的警服是上白下藍,66年以後的是上綠下藍。草綠色的上衣警服和部隊的軍服非常相似。差別就是: 解放軍部隊的帽徽上是五角星,警察隊伍的帽徽上則是國徽。

  所以只看上衣分不出是軍人還是公安。

  「同志什麼情況?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對面男人拿出證件遞給徐靜安。「.我是刑警大隊的,叫任家華。」

  「公安同志你的來正好,沒什麼別的事就是有兩口子想搶我自行車,被我干倒了。」

  「想占我的便宜也不打聽打聽,我「鐵手棠」的名號白來的?」

  「打架和占便宜這兩樣我就沒輸過!」

  對面的公安同志,看著洋洋得意的徐靜安:「同志,具體的情況,得等我們了解清楚才行。你現在跟我去趟警局,做一下筆錄。」

  「我先去看看他們傷勢,嚴重的話還要送到醫院就醫。」

  「那不可能,我有分寸。就是拍暈了而已。」徐靜安擺了擺手。

  對面的公安看了眼徐靜安手裡的「作案工具」,沒說什麼。

  「我說公安同志,你這說了半天是該不是想讓我掏錢吧?」徐靜安瞪著眼。

  「把你的工作證拿出來我看看!」

  公安同志也有些不耐煩了,把證件遞了過去。

  徐靜安扔掉一直拿在手裡的棒槌,左手伸過去接。

  對面的男人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猛地往懷裡一拽就要掐她的脖子。

  同時,徐靜安右手拿著塗黑了的匕首,狠狠的衝著他兩腿中間扎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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